客栈内安可荣一脸懊恼站在掌柜面前,“掌柜的你真没看见我师姐吗?”
“嗒嗒嗒”掌柜打着算盘,“姑娘这话你已经问我两日哪次我都说没有,可你听过吗?”
她哑口无言回头看着沈裴木,“这可怎么办?天都快黑了师姐还不回来,不会真是…被那吃人心妖怪带走了吧?”
沈裴木依靠门框那淡淡开口:“操心操心自己,师姐功力比我们好用不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沈裴木!你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你针对师姐师尊怎可能让师姐带你下山历练?”
“要不是你天真无邪谁都愿相信我怎会防备这么多人!”
安可荣拿着剑的手紧上几分力,“说得好听,你要不是为了当什么大英雄真会帮我?”
“师姐身旁有魔道之人,我看倒真是师姐蛊惑你!”
“你真是蛮不讲理!师姐教我习武怎是蛊惑?你心真是黑!”
安可荣张嘴还想说些怎料被熟悉声打断,“有没有人想我?”
她转头看去秦莫听站在门外,“师姐!”她叫一句慌忙踱步走去,“你去哪了师姐?”
“我…”
“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变回去了?”
“我…”
“师姐你额上花钿似是在…发亮?”
压根就没给秦莫听说话机会,她只好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前示意对方安静。
“我无碍,这些说来话长我们…”
啪——!
秦莫听眼前一晕重重倒下。
安可荣伸手扶起她,“师姐?”
她扶在秦莫听额上有些发烫扶着她进房歇息。
“师姐等我我去找大夫。”
房门缓缓关上,秦莫听脑中有些嗡鸣,她感觉自己被人碰了碰。
“醒醒。”
“秦莫听快醒醒。”
秦莫听皱眉睁开眼眸,她有些呆愣一张脸出现在眸中她嘴里呢喃:“好…眼熟的…一张脸?”
好眼熟?!
她瞪大眼睛用胳膊支撑自己起身后退,眼前这人和自己一模一样,“你、你谁?你是…秦昕?”
那人摇摇头,“我是…”她抬手轻轻点着秦莫听眉间,“你的…花钿。”
“啊?那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我苏醒后只认得你,我也不愿化形成她人。”
秦莫听半信半疑,“真的?你…”
“叫我小钿就好。”
“小钿,你真想要证明一切,就告诉我秦昕的事情如何?”
她既然是花钿就一定知道秦昕,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秦昕都想知道有关秦昕的事。
“我知道秦昕,但仅见过一面。”
“怎可能?”
小钿起身来回踱步,“秦昕出生时我便在她额上跟随她,我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可我很累始终醒不来自然不知她何模样。”
“那你说一面之缘是?”
“秦昕很厉害,不管是武功还是法力她从未需要我出面,我也只能在她体内沉睡,不知多久我感觉到她法力消耗殆尽我想醒来助她,可她对自己设下结界那一缕魂魄压制着我,我未彻底苏醒再次睡去。”
秦莫听低眉,“那你苏醒是因那缕魂魄消散?”
“并非,结界松动只能听见外界声音,彻底让我苏醒的是你。”
秦莫听指指自己,“我?季枫控制我们那次?”
小钿摇头回应,“那只是结界松动我替你摆脱那少主控制,我能化形是因你需要被护着,我听到你心中所想所以我醒了。”
“我与你同位一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要你害怕需要我,我就会出现。”
秦莫听真想吐槽,看来自己还是个精神分裂?
“那你出现是为?”
方才还温柔似水的小钿笑容僵在脸上瞪着眸子看着秦莫听。
“你倒不妨猜猜?”
她大笑消散在秦莫听面前。
秦莫听从船上坐起她冷汗直流还没缓过神,她扫过四周,自己刚刚是做梦?好真实好吓人…
房门被推开安可荣踱步而来,“师姐,你方才晕倒了现在怎么出这么多虚汗?”
“没什么…”
“我请大夫来,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她拍拍手,进来一位老者,“姑娘将手伸出让老夫看看。”
秦莫听思虑再三将手伸出。
“姑娘有些劳累外还气血不足、气机不畅这些,需养心安神,服用些肉桂助阳,我可给姑娘开个方子。”
“多谢大夫,不需要。”
“姑娘,这可不是玩笑,要以身子为主。”
“不必。”
安可荣接上话:“大夫,不必这些。”
她塞给大夫一些银两就推搡着对方离开。
她关上房门回头看着秦莫听,“师姐,你可是有心事?”
“无事。”
“那师姐…跟在你身边那姐姐呢?”
“她已回家乡。”
秦莫听抬眸看着安可荣,“我同你说件事。”
“好。”
“我应下历练这事本是想多磨练武功好去飞升。”
“师姐,飞升可不易,听说飞升柱那有神仙,这要是遇到个不好惹的被打死也说不定…”
秦莫听愣住,“是神怎可杀人?”
“那为何去的人无一例外都没回来?难不成说人人去都可成功飞升?”
“看来飞升有鬼。”
秦莫听下床穿上云履,“收拾包袱,我们出发。”
安可荣开着窗指着外面,“师姐你糊涂了吧?你回来之际眼看着天就要黑,半夜收拾包袱师姐确定?”
“…罢了,明日一早便走。”
安可荣点点头离开,思索片刻她推开沈裴木房门进去。
沈裴木板着脸在那喝茶,“你不去歇息跑我这里做甚?”
“整天摆脸色跟那死鱼一样。”
沈裴木不满,“我护着你并非当什么英雄,我知你柔弱对你和别人不同,师姐仅仅教你一些武术你便厌恶我,我同你没什么可说。”
“可哪日你不在或是受伤,我难不成还想着靠你?我不想做无用之人。”
“我护不住你,我才是那无用之人。”
“你是这样想的?”
安可荣生出几分心疼,或许自己只是从依赖沈裴木到依赖秦莫听而已,“沈裴木…你和师姐好好的行吗?”
“她挑拨离间!”
“不,她只告诉我靠人不如靠己这个道理。”
“最好如此…”
安可荣犹豫片刻,“你是否觉得师姐有些奇怪?”
“她哪次不奇怪?”沈裴木反问。
啪——!!!
房门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