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你们也知狐狸生性贪玩。”
啪——!!!
谢允安手落在炕桌上,“贪玩?你当你还是小狐狸崽子吗!”
“你们这并蒂莲,一人一下再给我拍坏了。”
季枫倒生了几分心虚挥挥衣袖施法变了个凭几靠在那,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钻入鼻中,他抬眸锦桑云正喝着茶顺气。
“这位姑娘是?”
“我是锦桑云。”
“云姑娘真是闭月羞花~”
锦桑云倒吸一口凉气,“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这样有什么不可以吗?”
“没什么…”
她摸向脖颈朝着秦莫听靠了靠。
“小雨…”
秦莫听伸手如同哄孩子般抱了抱她,“没事没事,你就当他非人哉。”
“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是妖。”
“那就他敢动手动脚,你就下药。”
锦桑云恍然大悟点点头,“少主也可以下药?那真是好玩。”
“别激动,我发现为何只来了你们两个?安可荣和沈裴木呢?”
锦桑云张了张嘴看向谢允安。
谢允安倒是避之不及没吭声。
秦莫听心里盘算着,不是她有什么偏见,但以谢允安往日所作所为,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谢允安你没什么表示吗?”
谢允安愕然张了嘴:“我一着急就没喊…”
秦莫听明白,他就是故意的,大概率就是上次罚跪所以对沈裴木有所报复,至于安可荣上次虽然帮了忙但是大抵还是不熟。
“回去再说。”
“就非要带着他们吗?你向来都不关心我…”
谢允安抽抽鼻子嘴里呢喃甚至轻哼一下,虚掩着抬手揉揉眸子。
秦莫听哭笑不得,“哪学来的?”
“阿听~你非但不安慰人家,还这般凶我!”
“何曾凶过你,乖一点莫要胡闹。”
她拉了拉他的手柔声哄着。
这本是个很好的氛围,谢允安像极了争夺宠爱的孩童而秦莫听也愿纵着他。
两人耳朵动了动噗嗤声传来。
季枫笑笑,“我说谢允安你才是狐狸崽子吧?学得这般哼哼唧唧,莫欺辱我们狐狸。”
锦桑云点头赞同,“就是,谢前辈你这老东西居然还惯会撒娇。”
谢允安气不打一处来,“谁是老东西!”
“本来就是啊,服下长枝草活了一百多年虽然模样未变但依旧是老东西。”
“那季枫还活了两百多年呢!”
“如何就扯上我了,秦莫听你不是有话要说?”
秦莫听愣了愣,站起身,“想请你们陪同我一起去寻灵石。”
锦桑云面色为难,“我是有些武功傍身,远不及你们更何况我没有金丹。”
谢允安思索着看向季枫,他嘴角勾起死盯着他。
“这还不简单。”
季枫苦笑装傻,实际上放在炕桌下的手唤出法器青风扇,“盯着我做什么?”
“妖族少主应该知道,妖族死去可留下金丹,或是有些不愿死的会自愿交出金丹,你少主当了这么久你一定有,你对族人是不错但不一定每个族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都如此乖巧吧?”
“鼻子跟狗一样灵。”
“多谢夸奖。”
季枫打开扇子在空中随意挥动一下,身后房门打开屋内飘出一个匣子落在炕桌上。
他用扇子轻点着,“云姑娘看看?”
“是少主自不会骗人,我就不用看了。”
堂堂一个大少主如果因为被胁迫连颗金丹都拿不出还要造假,那可真是小肚鸡肠,她相信季枫表面看着不正经、有心眼、不大方、像流氓、不是人。
可很明显季枫不这么想,“还是看一眼吧,免得那个整天带着斗笠的家伙再说我小肚鸡肠。”
谢允安翻了个白眼一把捞过匣子打开,“锦桑云看见了吗?”
“看见了。”
“吃了它。”
她思索片刻取出金丹含在嘴里咽下,“好奇怪,感觉…”
她咳嗽起身轻垂着自己,喉间炽热咳出一滩血。
季枫慌忙拉她入座把脉,“这颗金丹来源于一只强劲妖物,它生性不服从于我作恶多端,我们妖族吃人不吐骨头确实没什么,但我继任后曾下令不许吃孩童与老人家甚至屠村,他屡次违反我的命令强词夺理我取他金丹,这金丹同他一样不服管教许是感受到你是魔道之人,所以在你体内肆意妄为,恐怕你施法时会不受控制。”
“此话怎讲?”
秦莫听像是想到什么笑了,她拉着锦桑云走到一旁,“很好理解,你对炕桌上的瓷杯施法。”
“我不会,我没施过法…”
秦莫听凑到她耳边轻语。
“现在懂了吗?”
锦桑云点点头回应,伸手指了指瓷杯,瓷杯缓缓飘起。
可就是不听使唤随处乱飞,连同着剩下几个瓷杯一同随意飞起,“怎么收回法力!”
秦莫听按下她的手,那瓷杯连带着里面的茶全掉在了季枫头上。
季枫苦笑着顺气,“你到底是怎么教的…”
秦莫听有些心虚摸着后脑四处看着,“第一次不都这样吗?而且你也说过会失控。”
“我来教!”
“施法最容易的就像你刚才那样,你的金丹法力很强可以引天雷试试,就劈秦莫听。”
谢允安:“?”
秦莫听摇摇头走到一旁站好,“算我欠你的。”
锦桑云沉默片刻,她手指轻轻一合,一片乌云出现劈下一道雷在季枫身上。
季枫愣在那一股焦味散开,“你有意的吧?”
“那我再试试…”
她伸手指向秦莫听,下一秒雷再次劈向季枫连带着旁边谢允安也没有放过。
焦黑的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季枫拿着扇子虚掩着脸,“你这么这般难看!”
“你又好到哪去了,别笑了痛死了。”
“不好意思,要不我再试试?”锦桑云开口。
季枫赶紧踱步按住她。
“不要!”
“云姑娘三思而后行,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跟着秦莫听姑娘去找灵石吧。”
秦莫听拽走锦桑云,“别动手动脚,你倒是带路啊。”
“那你们随我来吧,我们需要划船过去,我会施法给船设下结界,越靠近结界越脆弱,结界一旦消失我们要随时准备下船。”
“御剑飞行?”秦莫听问道。
“法器不一,御剑飞行需要你和谢允安倒着我们。”
她咽了咽口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