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内锦桑云正挑着药材,“伙计这里可有白及?”
药铺伙计磨着药听声音抬眸看去,只见他瞳孔一怔,放下手中的活走去行礼,“大小姐!你回来了!”
“你是何人?”
“我是柏忍冬啊小姐。”
“柏忍冬?你模样变了如此之多!”
“小姐当年为修魔道出去闯荡也有一年之久了吧?”
锦桑云面露难色嘴角轻轻一笑,“如今才知这的好,你可知我遇到何人了吗?”
“小的不知。”
“家中不是挂有一幅画那人名为秦昕吗?我见到一位和她容貌相似之人。”
“师祖见了一定高兴。”
“是啊,当年魔道遭人唾骂人人喊打是师祖将众人聚在一起才无法去寻自己疼爱孙女的尸首。”
柏忍冬点头神色伤感,“为了等到孙女,师祖特意寻长枝草种,她是慷慨之人种出长枝草分与大家。”
“好了,不说这个,白及可还有?”锦桑云问着。
“我去给小姐拿。”
锦桑云回神继续寻着草药。
“找到你了。”
她抬眸看去,秦莫听双手都是东西有些挡着她的视线,甚至还滑落了一些。
“姑娘怎么拿着这么多东西?那个谢允安呢?”蹲下身捡着。
秦莫听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身后,“比我还惨。”
谢允安手中可谓是一堆小山一般高,摇摇欲坠似是快崩塌了。
“为何买这么多?”
“一路走来,几乎都在说看着我似有缘,拿着东西就塞给我。”
啪啪啪——!!!
谢允安怀里抱着的还是都掉落在地上,他嘴角抽搐看着两人。
“我这就捡。”
还没弯下腰踩到什么要滑倒。
“小心!”
秦莫听丢下手里东西伸手扶去,也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一般,顺势倒在自己怀中。
“姑娘这般侠女救帅,小的只能以身相许。”
她摇了摇头松开了手,“真是不知羞耻。”
锦桑云“哈?”了一句,感觉自己看了一出烂戏,“某人还真是污秽不堪,既柔弱不能自理也不必跟着我们了。”
谢允安从地上爬起来半眯着眸,“演演样子而已,这般拙劣的演技也能骗过你真是想不到。”
“你们慢慢吵,我要去看看周围妖物。”
“阿听~我和你一起。”
“你们去吧,我把你们这些东西收拾一下,我还有药材在等。”锦桑云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捡东西。
“多谢,辛苦你了。”
道过谢意秦莫听抬脚离开。
“阿听,你为何要去看妖物?”
“飞升需金丹。”
“我知道有一处,不用拼死即可拿到金丹。”
谢允安抬手指了指重舞阁,“那里。”
这么简单吗?
话虽如此等真的站在门外后她呆在原地,这里真是正经地方吗!
门口处是一位穿着淡红色极其妩媚的女子,纤细如玉拿着扇子扇风,“这不是谢前辈吗?有空光临我这寒舍?”
“清音你收收性子,你知我来此是为何。”
“我想想看,是为了看舞姬还是寻物?”
“寻物。”
“前辈知道规矩,寻物要去二楼没有银子可上不去,有吗?”
谢允安从怀中掏出银子递出。
清音收下银子抬眸将视线移向秦莫听,一时顿住手中动作。
她凑近打量,用扇子轻轻挑起对方下巴,另一只手抬起点了点对方鼻尖,轻笑一声后离远些,“瞧我,没吓着妹妹吧?以表歉意以后妹妹来都无需银子。”
“不用这般客气…”
“妹妹就收下姐姐心意吧,我与你一同进去。”
清音走到她身后用扇子蜻蜓点水般碰了碰秦莫听背后,做出请这个动作。
秦莫听难得不知所措走了进去。
重舞阁确实热闹,一楼看去几乎都醉着酒欣赏着中间的舞姬,二楼虽也盯着一楼舞姬但都没什么心思面上写着“不悦”二字。
“寻物开始前二位就先看看我这舞姬,切记住卖艺不卖身。”
“何事开始?”秦莫听开口。
“妹妹别急,姐姐我可算出今天似是有人坏了规矩。”
话音落地“咔嚓”一声,楼下传来酒坛子碎掉之声。
“来了,姐姐我先下去。”
清音提起一点衣裳下楼,走到碎酒坛子处。
一位男客官正抓着舞姬胳膊,“跟爷回家如何?”
那舞姬被吓住惊慌之下抬手打了客官一巴掌,赶紧到了清音身后。
“妹妹别怕,姐姐在这呢。”清音柔声安慰。
那客官怒了大喊:“你敢打我!”
“我呸!臭不要脸!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敢在你姑奶奶地盘对着姑奶奶的人下手!你活的真是不耐烦,打你都算便宜你!”
“我可是客官!”
“那又如何!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这大佛我可供不起!”
清音拿着扇子抬起又一掌上去,似是不过瘾再次以扇子打去。
客官嘴角留着血出来倒在地上。
“来人!送客!以后他若敢再来轰出去!”
店中小二抬起客官就扔了出去,清音整了整碎发看着舞姬,“今日受到惊吓明日歇息一日,工钱照给。”
“谢过清音姐姐。”
清音点了点头,站上舞姬跳舞的台子拍了拍手,“各位客官本店闭门了,请明日再来。”
一楼渐渐没了人,只剩下二楼等待的客官。
“贵客们,大家知我这规矩以物换物,我也不多说了。”
她再次拍了拍手,舞姬们从一小房内端着精致盒子走出。
第一位舞姬打开盒子,清音在旁开口:“这第一样乃是鲛魂灯,鲛人泪所制点燃即可看见已逝之人,也就是通灵。”
人群中一位侠客走向一楼,他手中同样拿着小木盒。
清音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少侠这般有诚意,就鲛魂灯归你了。”
她将木盒交给舞姬看向那侠客,“这位贵客你可以走了。”
那人点点头拿着灯离开。
“那么这第二样灵香,此香点燃烟化作人形亦可迷惑人。”
清音抬眸看去,无一人从楼上下来,“如若后悔可再来寻此物。”
清音挥挥手让舞姬下去,“那么第三样金丹。”
此话一出许多人走下楼,清音淡淡一笑,“且慢,各位贵客,此物乃镇店之宝想要走不会如此简单。”
“问过各位贵客,可有秦昕一滴血?”她再次开口。
群众里也不知谁开口喊了一句:“她都死了一百年了!掌柜的开什么玩笑?”
“既然无,那等我下次改了主意客官们再来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