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十章 和尚疯疯癫癫

近来萧绥食量大增,晚上常常要加餐,嘴已经被我方大厨养刁了,指名道姓要我给他做。


萧绥直接给了我一袋银子:“姐姐尽管拿去花,不够了我还有。”


我接了银子,心里直呼上道,顺手颠了颠萧绥给的“辛苦费”,嚯,还真不少。


我打趣地看向了萧绥:“殿下放心,跟了我定然不会让你饿着。”


萧绥笑了笑,很给面子的回了一句:“嗯,自然是信得姐姐的。”


晚上送宵夜的时候我见萧钰来找过萧绥一次,我看两人都是一副疲惫的样子,顺口问了句:“你们最近忙什么呢。”看了眼萧绥明显瘦了一圈的身体,皱眉嘀咕:“刚养胖没多少又瘦回去了。”


萧钰笑了笑,没接话,萧绥的私事他不插手,来的赶上时候了。我刚好把宵夜给他们端了上来,今晚做的面,萧钰显然是饿极了,吸着面停不下来。


萧绥锤了锤肩膀:“当然是笼络些大臣了。”


萧钰吸面的动作顿了顿,看着萧绥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知的样子顿觉难以置信。


随后继续嗦面,儿大不中留。


我听了开头就不想听了,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为了我的小命,我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表示不要再说了。


萧绥何其聪慧,顿了顿,霎时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反骨立马出来了:“哥你不是问我接下来的计划吗?”


萧钰抬头看了眼他,等着他说。


萧绥看了我一眼,见我没阻止也没生气的样子,咳了一声:“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装病,太后近几天身体不舒服,招了很多大夫进宫。”


“我安排了我的人进去,到时候太后会配合我们把他送来给我治病。”


萧钰接话:“然后顺便把你的病也治好,以正常人的身份直接回到人前。”


萧绥点点头,星星眼看我:“方华姐姐,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我默了默,夸道:“甚好 。”真是简单粗暴。


萧钰笑了笑,跟着夸道:“嗯,甚好。”真是演都不想演了,这行为就差直接告诉皇帝和皇后他们:我没傻,我骗你们的,你们这群蠢蛋。


不过,太后会帮萧绥真是意外了。


我实在不想听他们说太多,看他们吃完后收了碗就出去了。


心里想着:萧绥是不是太不拿我当外人了。


之前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现在倒是用上了一点,小说里不乏有主角穿越到古代想要回家的,林林总总写了一些方法,我觉得去寺庙或者道观是最靠谱的。


我心里想着,明天先出去打听一下情况,去寺庙拜拜。


林一白天的时候跟我说异闻书斋的掌柜问我还要不要写话本,价钱好商量。


之前发出去的两本小说爆火京城,据说已经传到了远地。这种狗血小说算是掀起了话本届的狗血潮流风,现在这种类型的小说抢手的很。


也有人仿照着狗血小说的剧情写投到掌柜的那里,只是他总觉得少点意思,大半个月终于联系上了林一,便迫不及待地来问我了。


按林一的话说是掌柜的以为我快一个月没再给他投稿是因为我嫌钱给的少。


倒不是嫌少,掌柜的给的钱够厚道了,只是我现在不为生计发愁,一心只想找回家的方法,是在没精力再写了。


我搓了搓手指,本来要回绝的,但是想到异闻书斋这个名字,心里带了点期望,说不定掌柜的见多识广,还真知道点灵异事件的门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门,直奔异闻书斋。


店里生意挺好,大早上的就有这么多人。


我围着书架转了一圈,花样还挺多。


许是做生意的心思都密,掌柜的看我绕着书斋看了两圈,一种直觉直上心头,立马向我微笑走来:“姑娘可有满意的?”


我微笑看他:“我想找掌柜的打听点事儿。”


掌柜的不着痕迹的重新打量了我,还没说话,就见我从袖子里拿出了掌柜给钱时附带的荷包,荷包上还有绣上的异闻书斋的字样,我向他坦明了我的身份:“我是方知。”


方知是我的笔名。


闻言掌柜的顾不上其他了,连忙引着我往里间走,边走边感叹:“原来是姑娘就是方知啊,鄙人赵辛。”


我跟着他到里间,也不含糊,直言:“只是问掌柜的一些事,不管有没有用,我都不会亏待了掌柜的。”


赵辛冲我笑了笑:“不知姑娘的筹码……”


我心里暗笑,不愧是生意人,还没做成买卖,就先惦记着我的筹码了。


“听说赵掌柜对我写的话本很是感兴趣,不瞒掌柜说,我如今是没精力再写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些思路可做筹码。”


赵辛犹豫了,他有点心动,但是一些文章的思路作为筹码,利益实在是有点薄了。


想到之前两本话本带来的财富,赵辛没忍住又得寸进尺了一步:“姑娘有多少思路。”


我微微一笑:“掌柜若想要的话,那自然是数不胜数。”


笑话,我现代的狗血剧情你想听我分分钟给你报上一大堆。


他似乎是有些不信,但看我面上又确实是自信满满不会不屑于骗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心动且更犹豫了。


我心里骂他老狐狸,又贪又精,面上却不显:“赵掌柜,银子必定不会让你少赚,我只是觉得我和掌柜的熟悉一些,便先来找你,说不定,你不知道的信息别人知道呢。”


我心里烦躁,赵辛这样子真像甲方爸爸们吊着我们不签合同的样子,我心中心思也是活络万分,若是再问不出来什么,便去其他书斋问问,寺庙道观也不能错过,若还没有信息,那便重金求一知。


听着我后两句意味深长的话,赵辛心里快速思考:她能问什么,我又能知道些什么。


这么想着,赵辛放下了心:“姑娘想问些什么?”


为了不暴露太多,我带着好奇的表情看他,声音也是好奇的:“我对灵异事件比较好奇,前些天看了一本杂书,里面提过借尸还魂这件事,掌柜的开了这么多年书斋,现实中可听说过、见过借尸还魂?”


赵辛顿了一下,觉得我问的实在是……简单了些,心里觉得自己赚翻了,白白得了些话本新思路,随即思考了起来:“姑娘这一说,在下还真有点印象。”


我一听,心里激动的想站起来围着他跑两圈。


见我脸上止不住的好奇,连身子都往前倾斜了下,一副“快告诉我”的神情,赵辛心里的讲诉欲也上来了。


随即说书似的缓缓向我道来。


赵辛还真知道这样一起案件,据说数年前京城附近的县城有一大家闺秀为爱寻死,给她吊唁时,却突然在众人面前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当时亲眼看见的人多,这件事便很快被传了出来。


这件事弄得他们一家人人心惶惶,请了好多大夫来看都没看出来什么,只道:“病人只是体弱,开点药好好养养就行了。”


但是那人自从醒来后就性情大变,多了好多之前没有的习惯,就连言语举止都不一样。


那女子还整天整天的喊着要回家,闹得整日不得安宁,邻里邻居之间也传起了留言,没办法,那家人就请了些和尚道士来做法。


京城的高僧和道长都请来了个遍,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些时日,那姑娘还是这样。


最后还是听人说,城北有一个破庙,里面还有个和尚,这和尚不知道从哪来, 占了城北的那件没人要的破茅屋后修修补补,便当作了自己的寺庙。


那和尚疯疯癫癫的,听人说是因为知晓了太多的天意才变疯的。


后来那家人实在是没办法了,便去城北请了那位高僧。


赵辛讲得起了劲,抬眼看着我:“嘿,您猜怎么着?”


这语气还真是有点像说书先生了。


我捧场:“怎么着?”


赵辛一拍手:“这疯和尚还真给解决了!”


病急乱投医,这家的家主亲自去请了那和尚。


据说这家家主到寺庙的时候,寺庙门大开,那疯和尚正盘腿坐在席上,听到动静也不懂,只是淡淡合眼,做了个手势,声音难掩慈悲:“施主来了。”


那家主一瞬间只觉得来对了,回了和尚一个礼,正准备说明来意,就见那和尚站了起来,做了个请走的手势:“施主请吧。”


那和尚见了那女子,道了声“阿弥陀佛”,只说了一句:“施主不属于这里,我助你回家,万不可在此扰了因果。”


那女子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听了那和尚的话,顿时泪满盈眶,朝那和尚行了一礼:“受教。”默默放下了袖中的刀片。


那家人还没有明白和尚说的什么因果,就见那和尚顿了下,回头看向家主:“施主,人死不可复生,节哀。”


再痛心不已,但为了女儿死后的安宁,家主还是忍痛点了点头。


和尚又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姑娘随老僧来吧。”


转身后又跟家主说:“施主过两天来寺庙里接人吧。”


等那姑娘随和尚到了寺庙。内心还是有些惊疑:“大师真能送我回去?”


那和尚递给她了一杯茶,只说了一句“姑娘不必害怕,本是机缘巧合下才来到这里,喝了这杯茶便回去吧。”


等那家人去和尚的破寺庙里为那女子收尸时,那家人才发现她藏在袖子里的刀片,瞬间想明白了之前那和尚说的“万不可扰了此间的因果”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一群人背后都出了层冷汗。


这件事过后,那家人便出钱给那和尚重新修葺了寺庙,每月都捐一定数量的香火钱,直到两年后那和尚拒收了那家的钱:“我们之间的因果已了,施主不要再捐了,每月来此上柱香即可。”那家人才停了捐的香火钱。


赵辛神神秘秘地放低了声音:“我还听说那和尚送完那姑娘回去便疯了好长时间。”








阅读设置
日夜间模式
日间
夜间
字体大小: 18px
12 48

君子有疾

封面

君子有疾

作者: 可问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