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晰,万里无云,眨眼间,转瞬即逝,虞衡萧在美国的墨闵学院就读已然有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成为了温彻斯特教授的关门弟子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他在学院里的地位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但现在至少表面近乎没有人敢正大光明再去找他的茬,挑他的刺,而虞衡萧的医学研究和论文这一方面,也是几乎没有出过一次的差错,他的天赋和能力摆在那里的,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不是。
但是这场风波就这样结束了吗?不,那显然是并没有,虞衡萧越是光芒万丈,被虞衡萧所揍的鼻青脸肿的菈尔.青翰就越是不服,他是想尽一切办法都想要将那高高在上的虞衡萧从神坛上将他给拉扯下来,坠入泥潭之中,但是他几乎就是找不到机会下手,因为虞衡萧压根就不会给他出手的机会,虞衡萧每天的任务不是上课,就是上完课去图书馆自习,自习完就去搞研究,搞完研究,就休息吃饭,吃完饭就回到宿舍,继续去研究论文,这种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生活,根本就让他无法下手,菈尔.青翰很是头疼。
但与此同时,另一边在宿舍里学习的虞衡萧也并不是吃素的,他很早就已经在私底下查清楚了菈尔.青翰的所有资料以及所有的习惯,也是知道了他想要对自己下手,但硬是找不到机会下手,虞衡萧本可以不去理会那个菈尔.青翰,但是他想到了他的母亲菈尔.语卿,那个温柔了一辈子的女子,最后却因为他那所谓的生理学上的父亲养的小三的上门挑衅,选择了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这个菈尔.青翰正是自己母亲脱离的那个家族里的孩子。
他发誓过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痛苦万分。
所以,菈尔.青翰,你就是开刀的第一个…
不要怪他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在菈尔家族…
要怪就怪你自己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所有人,而他也算是变相的为民除害…
虞衡萧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随即就轻笑了一声,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轻握着钢笔,就开始计划着怎样将菈尔.青翰不动声色的除掉或者让他一辈子都当一个残废,生不如死的活着,只能看着别人的脸色活下半辈子。
虞衡萧轻轻的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躺靠在椅子上,金丝眼镜底下那双凌冽且厌世的丹凤眼此刻轻微的眯着,像一只精明算计的狐狸一般。
他可得好好的计划一下,任何一步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也不能伤害到无辜的人,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菈尔.青翰这一个,再到之后的整个菈尔家族,那些曾经所有袖手旁观的,他都会将他们除掉,不,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除掉…
而是让他们只能生不如死的活着,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虞衡萧将自己的所有计划,都记录在了一个笔记本上,记录完了之后,就开始去研究着那无色无味的药剂,在一边研究之际,也不忘去认真的继续学习着,学分还是照拿不误,而虞衡萧也依旧是学院里的天才,是众多学生羡慕的对象。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虞衡萧终于研究出了无色无味带有毒素的药剂,他先是找了好几只本就有一些狂躁的小白鼠拿来做实验,虞衡萧将药剂滴在了小白鼠所喝的水之中,几只口渴的小白鼠那是直接去喝着,没过几秒钟,原本生龙活虎的小白鼠的四肢就那样快速的僵硬了起来,下体轻微的颤抖着,却走不了几步,很快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原本几只生龙活虎的小白鼠就那般静静的躺在了笼子里,四肢有一些略微的僵硬,还有活着的迹象,但就是四肢动不了了,虞衡萧眼见自己的药剂成功之后,心情那是十分的美丽,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能活着,但四肢就是无法动弹,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菈尔.青翰…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但他现在得找到一个完美且恰到好处的机会将这个药剂给他滴进他吃饭用的碗或者喝水用的杯子里,每一步都不能有差错,一旦有差错就只能前功尽弃,他也并不想害到那些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无辜的人,虞衡萧难得的沉默了下来,他得好好的计划接下来的每一步,不然就得满盘皆输。
这个毒素可是百分百纯天然的,没有任何的添加剂,一旦吃下去,身体里的神经系统就会彻底瘫痪报废。
但是就菈尔.青翰那天不怕地不怕,目中无人且嚣张跋扈的性子,不正是给予他的最好机会吗?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有人会专门来给他下毒,让他下半辈子,没有一点尊严的活下去呢?
虞衡萧越想越觉得在理,毕竟菈尔.青翰那性子早已在学院里出了名,就算真的怀疑到了他的头上,他也是有着许多理由可以摆脱且洗清掉怀疑的。
菈尔.青翰,你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虞衡萧直接将药剂滴在了一瓶矿泉水里,还专门用那种将指纹遮盖住的胶水涂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随后就拿着水离开了自己的宿舍,他直接避开了学院里所有的监控摄像头,然后就利用自己的攀爬能力爬上了树枝,轻盈的跳进了教室里,深呼吸了一口气轻憋着,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随后就轻轻的将矿泉水放进了菈尔.青翰的抽屉里,随即就快速的从窗户旁跳了下去,离开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的虞衡萧将手指上的那层胶水给清洗干净,他就静静的坐等着菈尔.青翰那个狗东西出事。
虞衡萧伸了伸自己的懒腰,随即就走进了浴室里,洗漱着,洗漱完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将自己的金丝眼镜放在了床头柜上,慢慢的熟睡了过去。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菈尔.青翰突然走不了路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院,其他学生也都是纷纷的震惊不已,而菈尔.青翰本人也接受不了自己突然就走不了路的这一痛苦的真相,他就只是单纯的喝了一瓶水而已啊,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他喝的拿瓶水有问题?谁会闲的没事在水里下啊毒?难不成是那个虞衡萧?对,肯定是他,只有他跟自己有矛盾,菈尔.青翰这样想着,想着等虞衡萧来的时候就质问他。
虞衡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就那般神色平淡的走进了教室里,视线随即就落在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动弹不得的菈尔.青翰,而此刻的菈尔.青翰也恰巧看到了虞衡萧,语气戴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Did you do it? Did you poison me?(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给我下的毒?)”
“Lal Qinghan, everything requires evidence, right? I have had conflicts with you before, but I wouldn't risk my own future to poison someone like you who is worthless, would I?(菈尔.青翰,凡事得讲个证据,不是吗?我是跟你起过矛盾,但我还不至于拿上自己的前途去给你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下毒吧?)”
虞衡萧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菈尔.青翰,嘴里那流利且嘲讽着的话语直接刺在了菈尔.青翰的自尊心上,菈尔.青翰的脸色那是当即就有一些发绿,那是气的咬牙切齿,对着虞衡萧就是一阵怒吼,那是彻底不要脸了,完全不在意周围到底有多少看戏的学生。
“Yu Hengxiao! You deceive people too much! What do you mean? What does it mean that I am worthless? Speak clearly to me!(虞衡萧!你欺人太甚!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一无是处?你给老子把话讲清楚!)”
“Am I not clear enough? I said you're useless. Besides having a better family background, what do you mean? Oh, yes, having a good family background is indeed an advantage, but the problem is that this advantage has been directly played into a disadvantage by you. How could the Lal family raise such a useless person like you? I'm afraid it's not a genetic mutation, right?(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说你一无是处,你除了家庭背景好一点,你算得了什么啊?哦对,家庭背景好,确实是一个优点,但问题是这个优点直接被你玩成了缺点,菈尔家族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废物出来?怕不是基因突变了吧?)”
“Look at your current appearance,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a nobleman! It looks like a proper nouveau riche, haven't your family taught you any aristocratic etiquette? Or are nobles like you, with no manners at all? Ah。(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有一个贵族样子?倒像是一个妥妥的暴发户的样子,你的家人没教过你什么贵族礼仪吗?还是说贵族都像你这样,一点教养都没有吗?啊?)”
虞衡萧这番讽刺的言论无疑是直接将菈尔.青翰给钉在耻辱架上烤,菈尔.青翰反驳不是,不反驳也不是,反驳的话,就变相的承认了他没有教养,其他贵族跟他一样,不反驳的话,也是变相的默认了他没有教养,菈尔.青翰简直要被虞衡萧气的牙痒痒,他明明是来质问虞衡萧是不是他给他下的毒,怎么到头来,成了他有没有教养这个问题了?菈尔.青翰还刚想开口在说虞衡萧几句的时候,温彻斯特教授来了。
温彻斯特看了看自己的关门弟子虞衡萧,又看了看坐在位置上早已动弹不得的菈尔.青翰,随即就开口道。
“Lal Qinghan, now that you have become like this, it is a dereliction of duty by the college to not have high expectations of you. However,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you can slander your classmates at will. Your family will come to the college to pick you up later, and I hope you can stay at home well.(菈尔.青翰,如今你变成了这样,是学院的失职,没有看好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污蔑同学,你的家里人待会就来学院接你回去,希望你自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
温彻斯特教授的这番言论无疑是直接替虞衡萧辩解,打了菈尔.青翰的脸,也变相的说明了学院是站在虞衡萧这边的,菈尔.青翰活了二十几年,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番言论的意思呢?
如今学院都站在虞衡萧那边了,他也不好在多做什么辩解了,就只能暗暗的吃下了这个有苦说不出的亏。
心里也恨透了虞衡萧,但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菈尔.青翰看向了虞衡萧,眼神里的恨意是隐藏不住的。
“Yu Hengxiao, we have a long way to go…(虞衡萧,咱们来日方长…)”
“Wait for me…(你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