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萧就径直的去到了莱尔斯校长为他安排的重点班级里,虞衡萧打开了班级的大门,原本还在吵闹的教室,在那么一瞬间就突然的安静了下来,其余的学生就那么齐刷刷的看向了走进来的虞衡萧。
虞衡萧似乎是并不在意他们那研究的目光,抱着自己的课本就走向了后排的座位,安静的坐了下来,将自己的课本放在了桌子上,就等着教授来上课。
一些学生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学生,有一些学生忍不住低声议论纷纷,讨论着这个突然转进来被安插进重点班的虞衡萧。
“Hey, how did he get in? Didn't the college stop recruiting students for a long time? How could a new student be inserted at this time? This person looks like he's still very young.(欸,你们说他是怎么进来的啊?学院不是早就对外停止招生了吗?怎么可能会这个时候,还安插进来一个新生?这人看起来好像还很年轻的样子)”
“Who knows what the principal is thinking? It looks like a little white face.(谁知道校长怎么想的呢?看起来长的有一些像小白脸)”
“He probably entered through his body, right?(他该不会是靠身体进来的吧?)”
这些人的恶言恶语就这样清晰的传进虞衡萧的耳朵里,但此刻的虞衡萧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多的举动,虞衡萧的这一举动,因此让那些人觉得他更加的软弱可欺,肆无忌惮的议论嘲讽着他的长相。
“Hey, do you think he can't understand what we're saying?(欸,你们说他该不会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吧?)”
“If you really can't understand, that's funny. Why are you still here to study? Are you here for free? The college is not a garbage dump.(要是真的听不懂,那不就好笑了,还来我们这里上学干什么?来吃白饭的吗?学院又不是垃圾收容所)”
“He's been silent all along, making it seem like the whole world owes him money. It feels like he's really easy to pretend, as if he doesn't have parents to teach him. Maybe he's born without a mother, right?(一直在那不说话,搞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感觉他真的好装啊,像是没有父母教一样,该不会是有娘生没娘养吧?)”
原本还安静坐的在位置上的处理着自己事情的虞衡萧,尤其是在听到有娘生没娘养那句话的时候,眼眸中的寒意是隐藏不住的,周围的气氛突然一瞬间的那么凌滞了一下。
虞衡萧将手中的钢笔放在了桌子上,将自己的金丝眼镜也摘了下来,放在了课桌上,随即就直接站起了身,走到了那个说他有娘生没娘养的同学面前,手掌心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冰冷,像是要将人刺穿一般。
“Do you have the ability to repeat what you just said in front of me?(你有本事将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Did I say something wrong? Aren't you just pretending? Having a mother but no mother(我有说错什么吗?你不就是很装吗?有娘生没娘养…)”
还没等那个同学说完后面的话,虞衡萧直接一拳砸在了那个同学的脸上,直接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虞衡萧很轻松的就将那个同学给拎了起来,将他给压在了地上,进行着单方面的暴打,那个同学根本来不及躲闪,就那样被虞衡萧给压在了地上,承受着他的攻击。
周围的那些同学见着这一幕,纷纷的都被吓得呆滞在了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这个处于暴怒状态的虞衡萧,典型的欺软怕硬,在发现虞衡萧不好惹之后,纷纷都不敢动了。
那个同学被虞衡萧直接揍的鼻青脸肿的,直到虞衡萧的怒意终于那么消散了一些的时候,他这才停下手中打人的动作,那个同学被虞衡萧揍的估计连他的父母都认不出来,被揍的十分的难看,嘴角还留着一些血渍。
虞衡萧厌恶的看了那个同学一眼,随即就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就拿出了手帕,将自己手上的灰尘擦拭干净,虞衡萧专门避开那些重要的器官部位打的,他就是要让这个嘴贱的同学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可以任这些同学随意的欺凌和辱骂,他都可以不在乎,毕竟在他的眼里,他们就像是一群苍蝇一般,上不得台面,但是,要是触及到他的母亲,他会直接把他们揍的连他的父母都不认识,他可不管这些人之中是不是有着贵族子弟和富家子弟,他只知道侮辱他的母亲,都应该特么的去死。
虞衡萧将手上的灰尘擦拭干净,就将手帕重新放回了兜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的同学,声音依旧冷淡。
“It doesn't matter how you scold me, but you should never scold my mother. I see that you are really tired of life. Remember the pain you are enduring now. If I hear you insult my mother again, I will make you regret being born into this world.(你随便怎么骂我,那都没有关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骂我的母亲,骂我的母亲,我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记住,你现在所承受了的这些痛苦,要是再让我听见辱骂我母亲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虞衡萧在留下这么一段威胁般的话语,那冰冷的眼眸再一次的扫射了整个教室,像是在警告班级里的所有同学,如果敢辱骂他的母亲,他们的下场会跟这个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的同学一样的惨。
“You guys are the same, don't let me hear or catch you.(你们也是一样,别让我听见和逮到)”
虞衡萧收回了蔑视他们的视线,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后再将金丝眼镜戴回了鼻梁,一时之间,空气寂静无声,就连一根银针掉下来,都能清晰可闻的程度。
这些在教室里的同学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男人有着不可触犯的底线,一旦触犯了他的那个底线,那么他们的下场,只会比现在这个同学更惨,而且这个男人也根本不在乎家庭背景这一情况,只知道,谁要是敢真的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不管对面那个人是谁,他连带着一起收拾了。
那些同学害怕似的咽了咽口水,纷纷都不敢再去看坐在后座的虞衡萧,而那个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的那个同学,也是被他的朋友重新的给扶了起来,带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的医生见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的程度,这下手程度真的是实在太狠了,而且还拳拳避开了重要部位,就算鉴定伤情,也是只会判轻伤的程度。
画面再一次的跳转回教室,虞衡萧安静的坐在教室的后座,而教授也在此刻走进了教室,开始准备上着今天的课程。
虞衡萧安静的坐在后面,他那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就在笔记本上留下龙飞凤舞的字迹,虞衡萧认真的记录着那些知识重点,再留下自己那独到的原创思路以及见解,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飞速逝去,很快的就到了下课时间。
下课铃声响起,教授将自己的物品都收拾整理好之后,就叫虞衡萧来一趟自己的办公室,有事情需要处理,虞衡萧自是知道教授叫他去办公室,到底是处理什么事情,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处分之类的,他只知道侮辱他母亲的人都特么该死,不管对面那个人是谁,但是由于教授都叫他去办公室了,那虞衡萧也就只好去一下了,免得被扣上不尊敬师长的名号。
虞衡萧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整理干净,就抱着自己的课本跟着这个教授去了他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