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正好,穿过茂密的枝叶,洒在花园里嬉戏的两人身上。
十来岁的少女牵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在追着一只蝴蝶。
银白色的蝶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祂飞过的地方百花似乎都开的更欣欣向荣了。
两人一路追着银蝶,跑到了一处实验室窗外。
少女好奇的打量着这只停在窗外的银蝶,小男孩拽着姐姐的衣角摇了摇:“姐姐!我也要看小福蝶!”
“嘘!”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蝴蝶,“不要吵,万一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小男孩嘴一撅,快要哭出来了。
然后。
少女眼疾手快的用手把小男孩的嘴捏住了。
小男孩:“……”
他终于安分下来,安静地抬头欣赏着这只从未见过的美丽生灵。
少女突然发现,实验室内的阴暗处不知何时亮起了两盏蔚蓝色的小灯,她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表…表姐,怎么了?”
少女吞了口唾沫,转头对身边的小男孩道:“小时,你去把你爸爸妈妈叫过来,好不好?”
江时看着她背后原地消失不见的银蝶,呆愣着思考了一下:“好哒!”说着,他歪歪斜斜的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少女回过身来,把脸又凑近了窗户,试图看清是什么东西把实验室内的灯打开了,而且她记得这扇窗的窗帘原本是拉上的。
她并没有发现那只银蝶已经不见了,就如同她想不起来祂是从哪儿飞来的一样,她也不知道祂是何时飞走的,甚至连祂存在的印象都渐渐模糊。
她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发现实验室内的温度好像降低了不少。
甚至窗玻璃上都起了雾。
那盏“蓝灯”灭了一瞬,又亮了起来。
她终于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实:那不是两盏灯,那是一对眼睛!
她捂着嘴,无声的尖叫着后退。
少女转身就跑。
可是没跑几步,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她试探着转身看去,但还没彻底转过身便晕了过去。
她并不知道,从一开始她身边就站着一个人。
只是没有人能看到他。
他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娟,又抬头看向那个扇窗户,两双澄澈的蓝眸遥遥对望。
屋内人满头白发,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屋外人一头乌发,呆呆的看着屋里纯真无邪的孩童。
明知道屋内人看不到自己,他却仍有一种被凝视着的感觉。
那是过去的我吗?
那只蝴蝶是什么东西?
小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
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问题。
只是,没有人知道。
在一个角落里,隐去了自己身影的银蝶。
从未离去。
“江岁!江岁!醒醒!”
谁在叫我?
他好像被人从一场旧梦中突然唤醒。
鼻尖恍惚间嗅到了青柠的味道,他想起来,这是祁沐寒的味道啊。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祁沐寒也是奉命来勾引自己的,他闻闻信息素怎么着了!!!
他不但要闻,回头他还要亲!!!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好听却又稍显的清冷声音:“快了,就快了。无论是你还是沐,亦或是他们,都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江岁听出了那声音下流露出的一丝崩溃和疲惫,明明那声音轻的如同幻听一般,他也还是听到了。
只是他明明不认识那个声音,却下意识的觉得,那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
此时,奉命来勾引人的祁某一脸无奈的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江岁,嘀咕道:“刚刚不是还避嫌的吗,现在怎么又往我怀里钻了”
江岁没有回答,他眉头紧蹙,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好像在轻声梦呓着什么。
祁沐寒凑上去却只听到:“别…走……”待要再听时,江岁却无意识的反手一巴掌把他推开了。
祁沐寒:“?”
祁沐寒担心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又是手忙脚乱地一阵检查。
忙完了发现,江岁身上比自己还干净,简直就是毫发无损,只是衣角略脏。
祁沐寒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每次上赶着用信息素安抚心上人,某人一点都不领情,还要和自己避嫌。
他想到这儿抬手弹了一下江岁的脑门:“小坏蛋!”
江岁吃痛无意识地哼唧了几声,却又把脸埋进了某人怀里。
祁沐寒无奈地把他从怀里挖了出来,防止江岁把自己憋成史上第一个在Alpha怀里闷死的5S级异能者。
他看出来江岁并不喜欢人类基地,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继承了父亲的预言异能就得留在人类基地,作为基地那些普通人的精神寄托,拉起人类在灾厄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不是江岁。
江岁不属于人类基地,所以江岁可以随时离开。
而他只能留在基地为人类的未来效忠。
父亲去世前曾经和他说过,预言家的存在关系到整个人类的命运,至今人们无法得知父亲当年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
没有人知道预言家的身份有多重要,包括二代预言家本人。
预言家的身份是父亲留下来的荣耀,亦是难以挣脱的束缚。
小剧场:
祁沐寒:老婆你打我嘤嘤嘤(⋟﹏⋞)
岁崽:zzz
祁沐寒:˚‧º·(˚ ˃̣̣̥᷄⌓˂̣̣̥᷅ )‧º·˚
作者:……我俩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