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青年的脸庞上。自灾降以来,很少有如此明媚的天气了。
军医小姐坐在桌前,头埋在一本小说里,睡的正香,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青年悄然睁开了眼睛。
“唔……”青年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恰好此时,祁沐寒推门进来,两人目光相交,青年友好的冲他笑了笑。
祁沐寒轻咳一声,转过头一巴掌拍在摸鱼的军医头上:“人都醒了,你还睡呢?”
军医:“……?”
军医小姐一脸怨气的帮青年检查完确认无误后,说道:“你最近两天注意休息,你才刚刚分化,离那些臭Alpha远点吧”
祁沐寒道:“好了,您说完了吗,我们有事要说,麻烦您回避一下”
军医小姐眼中突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孤A寡O独处一室~哇哦哦~”
两位当事人:“……”
谣言是当天夜里传遍军校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祁沐寒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前:“说说吧,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那儿,以及你的异能是什么?你的异能应该不只是简单的冰系异能吧”
“我叫江岁。”青年坐在阳光下,温柔的笑着,就像他的信息素,铃兰。“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嗯,我只记得我好像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好像要去找一个人。”
祁沐寒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还记得什么?”
江岁望向窗外,收敛了笑意:“我可以相信你吗?”
祁沐寒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我记得好像很久以前有人告诉我,我的异能不能告诉别人,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可以告诉你,相信你”
江岁回头朝他一笑,祁沐寒眼睛都看直了。江岁长的很好看,海蓝色的双眸总是很温柔,可温柔之下却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只有此时祁沐寒才能真正感受到——江岁是一位强大的冰系异能者。
祁沐寒要比江岁高很多,从他的角度看,阳光点点洒在江岁白皙的锁骨上。
他只觉得鼻子一热,然后眼前的小冰块突然就融化了。
“哎哎哎,你流鼻血了!”江岁手忙脚乱的起身,“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祁沐寒沉思,他总不能说江岁太好看了吧:“今天太热了”
江岁:“……”哥,你知道冰水系异能者对温度很敏感吗?
江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过于宽大的病号服,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Alpha,不用脑子都能想出为什么对方会流鼻血。
嚯,救命恩人还是个流氓。
江岁陷入了思考:他不会以恩胁迫我以身相许吧?他手上却是凝出一块冰,丢给对面的人。
祁沐寒:“?”
“给你凉快凉快”江岁笑的一脸无辜。
“不对,等等,你哪来的冰块?”祁沐寒骤然反应过来,猛的站起身,“你的异能根本没有受到异能屏蔽器的影响,你绝对不止3S+。”
“哥哥想听实话还是假话?”江岁一脸无辜,站起身,顽劣的凑到祁沐寒耳畔说道。
祁沐寒只觉得耳边痒痒的,铃兰的气息从鼻尖划过。他拉开距离:“真话?”
江岁慵懒的靠在墙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对你很亲近,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所以我可以告诉你,至于你转告给谁,那是你的自由”
“我是5S级异能者,我的异能是最强冰系异能,雪原”
祁沐寒倒吸一口凉气“神级异能者?”
“你可以这么说”墙边的小冰块又冻了起来,他微蹙着眉,“你以前应该也是,只不过,你弄丢了风之本源”
江岁没用陈述句,而是肯定句,“你以前受过伤吗?”
祁沐寒环顾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心隔墙有耳,等你出院了再说吧。”
“好吧,我还挺好奇你的。”江岁心下了然,这就是默认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祁沐寒”说完,祁少将捂着鼻子匆匆跑了。
江岁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梳理着当前的场面。他忘了自己所有过往,只记得和异能有关的内容。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从哪里去,要去做什么。潜意识告诉他,要去找一个人。他想,那个人他大概已经找到了。
江岁想到这儿不由得带上一丝笑意,他可以肯定,他的失忆和祁沐寒绝对有关系,因为,在他的心脏里风之本源和自己的冰之本源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的心脏,不停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