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安静坐在轮椅上，一脸无语地看着兴致勃勃挑衣服的莱特希尔。

“我拒绝。”

姜棠推开那件粉嫩的连衣裙。

“要穿你自己穿。”

这种死亡颜色为什么会出现在成人服装店？

“哦。”

莱特希尔又把衣服挂回去了。

两人就这样慢慢逛着，走过繁华的一家家商店。

嘈杂的声音，织构一片嗡嗡的空白。

越是混乱，越是规则。

姜棠听着莱特希尔在对她说着什么，时不时应两句，目光逐渐不聚焦。

她共享了自己鸽子的视角。

姜棠自己不能直接看见污染，但是动物可以。

“会长～出来玩就别用信使视角了吧～”

莱特希尔语气有些不满。

“只是觉得有点不安。”

姜棠本身的灵感比普通人稍高，此刻不安大概率是有大事发生。

顺带看了一眼自己那顽固亮着的简介词条，姜棠愈发确信。

“只是借着视角看看，总固定在椅子上会孤独的。”

鸽子鼓动翅膀，似乎发现了什么，怪叫着飞离脚下书枝。

“唔…”

莱特希尔多少有点不满，但是会长这样说，就代表这里确实有问题。

“会长的运气依旧如此啊～”

她鼓了鼓腮帮子，愤愤地推快了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会长松口。

“行了。之后发生任何事，优先选择救人。”

姜棠依旧平静，对此没有任何表示，淡淡嘱托到。

“明白。”

莱特希尔万般不情愿。

“必要时，让这些人转化为你的信徒也可以。与其便宜那些东西，让你尽兴也算有了价值。”

姜棠抬眼，平静地看向楼下人流交织的商场。

如此平静，很难想象之后会突然爆发大规模污染事件。

“狂信徒不可以，注意分寸。”

“好～”

这此莱特希尔才算心理平衡了些。

——

“诶？”

无名懵逼捧着杯子，抬头看着这个短发的女士。

“非常抱歉，无名先生。

之前由于冲动为您造成麻烦，再次诚挚道歉。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提出来。”

虞衡腰弯的很低，态度无比诚恳。

但凡，但凡不是那个斗篷人出现，失控下的无名就会毁了整个临时研究所。

虞衡现在只求无名提出的要求不要太过分。

“啊…这个啊…”

无名脑子略微宕机。

咋接？

“要不，你定期来我这买东西？”

这样他就有定期收入了。

“先说好，批发价格不会再低了，二十一盏，这是我的底价。”

“没问题。”

这是因祸得福吧？

虞衡松气。

这样歪打正着成为课题供应链了。

“喏，先买二百盏吧，四千能量晶石，给我。”

无名将水母灯堆成一座小塔，伸手在虞衡面前。

“您稍等。”

能量转化的产物能量晶石，在超凡体系中是货币。

纯粹的原初元素，只有特定的人会收集。

从溪竹那里应该可以调过来。

确认无名乖乖待在会议室，虞衡快步往姜溪竹的实验室去。

在转角和姜溪竹撞上了。

“那个群星商会的人呢！”

姜溪竹急切问。虞衡愣了一下，立刻回答。

“在会议室暂时接待。”

“去找！我需要见他们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