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简知此后好几天都在沈卿行身边黏着,如果沈卿行不同意,季简知就会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眼睛。沈卿行拿这个不讲理的没办法,便由着他去了
一起看书时季简知不理解沈卿行怎么这么爱看古诗和现代诗,索性就在沈卿行对面挡着脸睡觉。虽然四月天气热,但有时却有丝丝凉风从窗口直向季简知吹去。
季简知小幅度地抖了一下,沈卿行一眼就觉察到了。他摇摇头,轻轻的叹出一口气眼神中却带着几丝又奈何
"这么多年还是不会照顾好自己"他心想道,起身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季简知披上。在靠近的过程中,沈卿行看见了季简知微动的睫毛和右眼角一颗小痣。
微风从走廊穿过,窗外树叶沙沙作响,他的心好久没有如此剧烈的跳动。有把钩子让他生出靠近再靠近季简知的想法。
沈卿行转而把目光从眼向下扫过,最后留在季简知的上
[看起来好软想碰]就当他上用食指靠近的那刹间。季简知睡好了,发出一声充足的"嗯"声。随后慢慢张开了眼。
季简知向对面望去,沈卿行仍是看着书,却悄悄有一抹粉红爬上了他的双颊。
"沈卿行,你一直这么看书吗?"
沈卿行装作很人很真看书的样子过了几秒才移开目光向季
"对,我一直都在看书"哇!这么历害,书倒着看呀?"
季简知左手托着下巴笑吟吟地问。沈卿行手一个不稳将书倒在桌上,脸两旁的红晕完全展现在季简知面前。
"这几天挺热的" "嗯,有点"季简知没有拆穿沈卿行的谎话
季简知将身上披着的衣服叠好,不知是报久了还是怎的。他的身上还晕绕着栀子花香味可那比校旁的栀子花更香。
是沈卿行的独有的香味。季知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两眼泛着泪花。沈卿行嘴上埋怨着季简知不认真看书,手上却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准备和季简知回宿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