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数增加了一个,为了保守起见,萧未知还是一屁股坐在原地思考对策。
与其说是思考对策,不如是思考自己。
突然说要跟随他的几人,像是一早排好序的绰号,这个不是才刚刚起步吗?怎么就有这么多的疑惑和迷茫了?
萧未知甩了甩脑袋,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有关于食物物资的事,末世,什么都好说,主要还是吃的喝的用的。
他起身,沿着他们的路线走向那家店,几个人正在争论哪些是最重要的。
看到萧未知过来,几人很默契的扭头让他来评评理,由于箱子有限,装货也只能先紧着最重要的。
对此,李奶奶手一挥:“末日,药物是相当重要的,别说末日了,你就算是平时生病了,那你也得有药!”
“那不是有你这个奶妈吗?”赵二撇撇嘴表示不屑。
李奶奶听到这句话,扭头就开口怼道:“奶妈是万能的吗?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奶妈能治疗外伤和清除负面,你踏马内伤就得靠药物了!”
萧未知点点头,李奶奶说的有道理。
然后,李奶奶扭头看着萧未知:“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说我李奶奶了?”
赵二见她突然转变话题,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了两三秒,他扭头:“但是,食物也很重要,你再怎么有药物治疗,也得依靠食物的营养和自身的免疫吧?”
毕竟是李奶奶(划掉)李四亲口说的,药物治疗很管用。
那他赵二提出营养和免疫也很正常吧?
紧接着,平时看起来一直很乖的刘五突然开口:“我觉得,水也同样重要,毕竟吃药吃饭,都需要一定的水。”
就这样,三人又开始“三足鼎立”,直吵吵的萧未知感觉心烦。
他一把把三人分开:“行了,都有理,那就都装不就行了?”
“那怎么装?”
三人扭头,又把这个原始问题丢给他,嚯,隔着儿给他挖坑呢,萧未知心里想着,但是不装的话,他们得会又得来一顿。
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萧未知捋起袖子,让他们把找来的箱子给他。
然后四个人搬了四个至少能装冰箱那么大的箱子,每个箱子上还贴心的写了标语,比如这个装水和食物,这个装药和食物...
对此,萧未知嘴角抽抽:“你们不是商量好咋整了吗?为啥还吵架。”
“不知道啊!”
这是他们有史以来难得统一的一次。
见到他们这么默契,萧未知也是非常感动的收拾东西,大致收拾好之后,还没缓一阵呢,外面看门的张三急匆匆钻进来。
他颤颤巍巍的指着外面,大喘气道:“不...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一大群丧尸!!!”
什么!!!
正在思考怎么搬物资的萧未知手一抖,他猛的回头,看到透过玻璃可以浅浅看到的,远方的尸潮。
怎么办?这三个字迅速挤满他的大脑,一时间,萧未知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飞速运转。
最后,他干脆一咬牙,反正自己在这里也死不了,不如拼一把。
于是,他一只手举着一个箱子。
平时两个人才能搬动的一个大箱子,萧未知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愣是搬起来了。
他手举两个大箱子,两步跨出,扭头对房里目瞪口呆的四人说:“你们躲好,我搬物资,一会儿来接你们。”
虽然这句话没什么可信度。
但,经历刚刚那一幕的四人,却觉得莫名放心。
然后萧未知像是握着两个香蕉的猴子一样,在楼梯上狂奔,三拐两不拐就登上楼开门,他把物资放在前厅后就立刻扭头下楼。
呆在原地的四人看到飞奔来的萧未知,瞬间反应过来,把箱子向前一推。
萧未知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
这时,时间却只过了一分钟。
赵二摩挲着下巴,扭头对李四说:“你认识之前的萧大,那你知道萧大一直都这么...力气大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因为他之前连去楼下买个早餐都要点外卖。”
李四摇了摇头,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尸潮越来越近,几人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或许是之前的尸山刺激到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同伴被宰了。
他们走的更快了。
赵二把之前拿到的,可以勉强遮挡一个人的娃娃堵在柜台前,随后让剩下几人进柜台。
刘五因为长得看起来最小,所以被赵二直接安排在角落,让剩下三个人围着。
柜台后面就是后门,如果丧尸进来,他们还可以走后门溜出去,李四微微皱眉,心里七上八下的。
萧未知这边...他发现尸潮来的时候就从角落翻了两把偏轻的菜刀。
为什么不拿枪呢?
答,因为尸潮数量过多,远程肯定不行,近身的概率更大,如果出现正面冲突,近战还是菜刀最好使。
于是,瑟瑟发抖的四人就看到萧未知手握菜刀,硬生生一刀一刀砍了个小道。
但这无异于向尸潮挑衅,于是,他接到四人后,让四人辅助自己攻击。
奶妈上奶,剩下仨大老爷们能打多狠打多狠,与其说是五人合作,但实际上还是萧未知自己砍过去的。
突然,一只小丧尸借助体型,一口就要咬到赵二。
萧未知一急,一把刀擦着赵二的侧身,砍在小丧尸身上。
小丧尸应声倒地。
五人心情顿时沉重下来。
对啊,成年人丧尸还好,他们打起来方便,那小孩丧尸呢?身体小巧,还很敏捷。
萧未知一咬牙,冲的更快了些。
等到赵二四人都进保险门后,他伸出脚刚要踏进去时,一只丧尸从他背后一口咬住他的右肩。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萧未知手不由一松,仅剩的一把菜刀掉在地上。
他伸出握住门把的左手向后一抽,果断将四人关进居民楼,自己被丧尸拖走。
一群丧尸瞬间淹没了他。
萧未知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被人用嘴撕裂,他哀嚎一声,这股疼痛让他一时间都开始走马灯了。
于是,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