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拿出一顶破旧的帽子,脏兮兮的好像很久都没洗了。
哈利嫌弃地看着那个帽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不会是被那顶破帽子分院吧,不要啊!它好脏啊!!
可能哈利想的应验了,它的褶皱处裂开一张嘴。
有经验的高年级巫师已经捂住了耳朵。
没有经验的随即就听到了令他们想死的歌声。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在我的手里,你绝对安全,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等它唱完,哈利已经生无可恋的。
麦格教授将它放在一个四角凳上,“现在开始分院。”
“汉娜·艾博。”
“赫奇帕奇。”
“西莫·斐尼甘。”
“格兰芬多。”
“德拉科·马尔福。”
小少爷深吸一口气,坐到四角凳上,分院帽刚碰到他的铂金色头发,就迫不及待说出斯莱特林。
德拉科傲娇的笑了一下,看了眼哈利,走到斯莱特林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可恶的波特,为什么要去格兰芬多,明明他更适合斯莱特林。
在他之后,潘西·帕金森也被分到斯莱特林。
赫敏·格兰杰和纳威·隆巴顿被分到格兰芬多。
“哈利·波特。”
听到这个名字,礼堂里静了一瞬。
哈利整理一下袍子,缓步向前,他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帽子,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
他抽出魔杖,直接施展了好几个清理一新,发现它还是那么脏。
他崩溃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麦格教授没来的及阻止他的动作,下面的学生则是被他大胆的动作惊到了。
“哦~虽然但是,还是挺舒服的,让我看看,你的内心充满爱,适合赫奇帕奇,你有远大的理想,也适合斯莱特林,你爱读书也适合拉文克劳,啊,有点难以抉择呢。”
分院帽在哈利的耳边絮絮叨叨的。
“我要去格兰芬多。”
哈利提出自己的要求。
“格兰芬多?你确定吗?emmmm我看看,你爱冒险!很适合格兰芬多,那就……”
“格兰芬多!!”
最后一句它用最大的音量宣布。
格兰芬多长桌瞬间热闹起来。
“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救世主属于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的掌声震耳欲聋。
哈利站起身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接下来就是罗恩·韦斯莱。
分院帽同样刚碰到他的红头发就把他飞到了格兰芬多。
最后的布雷斯·扎比尼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分院仪式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发言,就是哈利对视的那个教授。
原来他就是邓布利多啊。
“欢迎啊!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他说完,面前的餐桌上就出现了食物。
等到小巫师们差不多用完餐,餐桌上的饭菜消失。
邓布利多起身,宣布道:“好了孩子们,接下来让我们用自己喜欢的音调唱霍格沃兹的校歌!”
各种音调的校歌在霍格沃兹礼堂中响起,最令人震惊的还是韦斯莱双胞胎的《葬礼进行曲》。
哈利张了张嘴,听着旁边的葬礼进行曲,脱口而出地也是这个音调,他叹了口气,干脆摆烂了。
渐渐地,整个礼堂似乎都被带成了这个音调。
唱完校歌,哈利似乎感觉到了与城堡的契约,好像在保护着这些小巫师。
“最后我再唠叨几句,禁林是很危险的,所以请也有的小巫师不要靠近那里,还有,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好了,现在由级长们将各自学院的新生带回宿舍。”
格兰芬多的级长是珀西·韦斯莱,是罗恩的哥哥。
他带着新生们爬上八楼,走到格兰芬多寝室门口,让他们看清门口挂着的画,告诉新生们,“这是胖夫人,只要说对口令,就可以进格兰芬多休息室。”
他带着新生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说:“男生宿舍在左手边,女生宿舍在右手边。”
格兰芬多人数较多,所以是四个人一个寝室。
和哈利一个寝室的有罗恩·韦斯莱,西莫·斐尼甘,纳威·隆巴顿。
哈利挑选了一个靠窗,和其他床铺有些距离的位置。
他将储物戒的生活用品拿出,将床单铺平,换上自己从家里拿出的床上用品。
将衣服挂在打扫干净的柜子。
他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听着因为第一天开学激动到睡不着的三人的对话,渐渐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黑湖静悄悄的,湖面上时不时划过巨型乌贼的爪子。
哈利一早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坐起身换上校服,走到盥洗室洗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额前的刘海扒拉开,光滑的额头,不被眼镜遮挡的碧绿色眼睛,喃喃道:
“头发有些长了啊。就这样吧。”
他将有些长的头发轻轻绑在脑后。
他懒得去剪头发,而且每一次剪头发都是一场豪赌,虽然贾里斯可以帮他剪,但是按他的话来说就是。
“我只会碰我老婆的头发。”
确切来说,他只是懒得帮我剪而已。
哈利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