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长老就来了:“哎呀花枝啊你快去看看晟愿吧!赖床不起,就叫你去。”
“好”
长老的话可不能不听,于是朝着晟愿的房间走去。随之而来的是“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只是”“你还爱我吗?”“你最好的朋友是我吗?”“我劝你最好好回答”“我是配角怎敢吃醋”“我是过客早有觉悟”“你不要不理我呀”那语气跟他的外貌极其不符她长得帅气,明明在别人面前她是严厉的,可在花枝面前就像换了一副面孔似的各种撒娇。
“烦死了”花枝终于开口。
“又怎么了啊”
“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不是~又怎么了”
“我不该抢你....葡萄,但没想到花枝竟然真的会用嘴~”
“闭嘴!”花枝生气了。
晟愿开口:“所以,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对吗?”
“你猜”
晟愿忽然认真起来,缓缓开口“I have a hunch wer'e destined to be lovers。”
“什么意思?”即使她并没有失忆,但还是听不懂,因为她上一世在现代英语本来就不好。
晟愿笑了笑:“就是我们永远是好朋友的意思啊!。”晟愿骗了花枝其实那句话的意思是。我有预感,我们注定会成为恋人。但晟愿骗了花枝,一直藏在心里,她其实最喜欢花枝了,但怕花枝,因为取向嫌弃她,连朋友都做不成。
唉。可她们两个都不知道的是,其实互相都喜欢互相。
可谁知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不速之客,“姐姐我来找你喽!”只见一位粉色长发到肩膀,带着面纱,缓缓走来的姑娘。
晟愿立刻警惕起来。直勾勾的瞪着她,她难道就是昨日那个......
花枝直接了紧张起来,小声的对她说“安雾,你怎么来了?这可是正道,你tm怎么进来的”
“哦?当然是走着进来的呀~姐~姐”
花枝一脸无奈,转过头去看晟愿,晟愿勉强摆出一副笑容:“这位是?”
“哦,这是我妹妹安雾,不知道怎么,跑过来了。”
“哦,居然是花枝的妹妹,那我们凌绝宗就要好好款待款待了”款待两字说得特别重,刻意的驱赶安雾。
安雾走到晟愿面前带着点讽刺的语气道:“这位就是姐姐的朋友对吧?我是她的妹妹哟!那就劳烦你多多关照了。”
几句简单介绍,两人仿佛谁都看不上对方,各种暗地嘲讽。
“所以安雾你来干什么啊?”
“哦!我来看看姐姐呀,那么我走了~”
“好”
可算是送走了,花枝叹了一口气,幸好安雾来的时候带了面纱,再加上昨晚灯光较暗看见她脸的人很少。不然就被发现她是昨晚攻打宗门的人了。好险好险!
“唉,花枝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
暮风拂过山野,大师姐晟愿、二师兄夕笛、三师兄彤叶,与四师妹花枝四人并马而行,一路笑语不断。
夕笛素来爱逗弄小师妹花枝,故意逗引枝花,不曾想,竟惊着了花枝身下的马。那马骤然受惊,长嘶一声扬蹄狂奔,载着花枝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眼便奔出老远。
花枝吓得脸色发白,慌乱之中不住大喊:“大师姐!晟愿师姐!”
晟愿听得师妹惊呼,心瞬间揪紧,当即策马奋力追赶,眉宇间满是焦急。夕笛与彤叶见状,也立刻驱马紧随其后。
见花枝越奔越远,晟愿心急如焚,怒意与担忧交织之下,周身水灵根骤然爆发。凛冽寒气席卷开来,愤怒之意凝作寒冰,瞬间冻住了方圆数里之地。狂奔的惊马脚下一滞,瞬间被坚冰封住动弹不得。
花枝连忙翻身下马,跌跌撞撞地奔向晟愿。
惊魂稍定,晟愿又气又急,转头便将惹出祸事的夕笛狠狠训斥了一顿。夕笛自知理亏,垂着头不敢辩驳。
夕阳西沉,晚霞染遍天际,四人踏上归宗之路。
晟愿将花枝护在身前,二人同乘一马,花枝安稳地坐在她腿上。彤叶独自策马行在一侧。唯有闯了祸的夕笛,被罚步行赶路,一手牵着自己的马,一手牵着花枝那匹受惊的马,一路唉声叹气,哀嚎不断,模样狼狈又好笑。
一行人伴着落日余晖,缓缓朝着宗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