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渊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冷冷地开口道
"……谁让他们先动手的"
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威严与怒意
站在一旁的手下们不禁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回渊主,玉祀和玉槿是擅自做主……属下们实在不知啊……”
南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插话问道
"……寂渊,你为何要派遣新鸿去杀掉蒋肆?……你这样做到底有何目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
他的目光犀利而敏锐,似乎想要从寂渊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寂渊并没有直接回答南溟的问题,而是挥挥手示意手下们和沉退下
待众人离去后,他缓缓坐下,将手中的玉佩拿起来轻轻摩挲着,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南溟,突兀地抛出一个问题
"还记得这个玉佩是谁的吗,南溟?"
南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块玉佩通体晶莹剔透,上面刻满了精美的图案,显然价值不菲,他凝视片刻后,轻声答道
"……是师傅的"
寂渊听到这个答案,嘴角竟突然泛起一抹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格外阴森诡异。他喃喃自语道
"是啊……是啊……晴川之地,何处不是师傅留下的遗物呢?"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下来,继续说道
"不过,我真正想要得到的,却是师傅本人…"
临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瞪大双眼看着寂渊,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
"也就是说……你……你竟然妄图将师傅所遗留的神识强行注入到林烬的脑海之中?可林烬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师傅的记忆啊!你简直是疯了!"
寂渊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一般。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临意和南溟,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悲伤与决绝
终于,寂渊来到了临意和南溟面前,他停下脚步,眼神空洞而又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一直以来都是个疯子,自从师傅离我而去那一刻起,我便已不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师弟了……我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让师傅重新回到这个世上…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南溟默默地注视着寂渊,许久之后才轻声开口道
“你并没有错,但其他人呢?
蒋肆惨遭杀害
林烬不得不去面对那些曾经被深埋心底的痛苦回忆
燕归南至今仍下落不明
而我和阿意,则一直在为此四处奔走、疲于奔命……难道说,我们这样做也是一种罪过吗?!阿宁……你还是放下吧,放下所有的执念好吗?就算是师傅泉下有知,恐怕也不愿看到如今这般局面啊!!!”
听到南溟这番话,寂渊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对方,咬牙切齿地道
“住口!不许再叫我阿宁!”
此时的他,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狰狞扭曲,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
一旁的临意见状,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她哽咽着对寂渊喊道
“阿宁,你别再固执己见了,好不好?”
“……”
“阿宁!”
“……我说的想做的一切,你们永远都不会懂”
寂渊化作混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