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请进。”王国庆放下手上的工作,视线朝门口看去。
只见,李好推门而入,他走道王国庆身旁的椅子,拉开坐下,他先是推了推鼻梁眼镜,他迎上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视线。
他说:“王老师,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王国庆好奇问:“什么事,能把你这个大学霸给难倒。”
李好说:“为什么?杉果果的转学毫无征兆。”
王国庆一愣。
接着,他又听见李好说:“她走后的这几个月,我一直都在想。她的母亲到底是一个多态度强硬的人,她的母亲有真正是因为学习成绩的事,而让她转走吗?”
“为什么她的父亲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王国庆,看着这人,这个快要满19岁的人,他想,果然,一个个都是钻牛角尖的人。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杉果果的转学,并不是毫无征兆,在高二那年,她就应该走的。”
李好刚想开口,就被王国庆抬手打断,“别问听我说,杉果果高一的时候学习成绩一直都由她父亲管教,如你所见,光荣榜上,她始终都是那位冉冉升起的行星。 未来的国之栋梁。 但坏就坏在,高一下她的父亲因病离世,16岁的她,扛起了一切。 那一段时间,她荒废了学业。”
“等月考成绩一下来,她考的一塌糊涂。她父亲死的时候一个电话都没打来的母亲,破天荒的打了一通电话给她。 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迟来的叛逆期也来了,她开始插科打浑,不务正业,和校外有名的混混出去鬼混。 甚至出手打了同学。 老师想请家长,却发现无人可请。 因为急救联系人永远打不通。”
王国庆说完这些,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有一天她的家人来了,杉树叶是你们10届的学长,他自称自己为杉果果的大表哥。 后面杉果果回到了自己人生的正轨。”
“我想那孩子也只是想有一个人管管她而已。”
“但她在学校的事,再怎么说她母亲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就强制下令将她转到北京去上学自己亲自管教。可……封女士,只想了自己,没有想过别人。 ”
“她很自私。”李好评价。
王国庆反倒哈哈大笑,“没有,没有她并不自私,只是有些自利而已。 她一辈子都在追求自己的目标,结婚生子,只不过是她家里人安排的一件差事。”
“一直持续的打压,让杉果果有了自残倾向,便有了之前我给你讲的事。 如果,她不转去北京,那么,她现在所得的一切都将失去。”
李好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杉果果现在所拥有的都是她靠自己努力挣来的,她母亲凭什么要收去?”
“因为那是她的监护人,她还没有成年,不能自己做决定,今天12月31日是她的生日。 成年了,她也该自由了,高考是她唯一摆脱他母亲唯一的路径。 她想考麻省理工学院,像这样的话,她可以定居国外,一个人活的自由自在。”
李好神色一僵,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可我认为清华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什么?”王国庆皱着眉头反问。
李好颤声说:“我和她约定好读清华大学,我原本是想让她和自己的母亲挨得近一点,像这样她们母女俩之间关系没有那么必要僵硬,但我现在只觉我给她上了一层枷锁。”
王国庆少见的皱起了眉头,他几乎是严厉且带着质问的语气说:“你让她考清华!李好你这是在害她!”
李好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王国庆拍桌而起,他愤怒伸手指着李好说:“你这是在将他她往火坑里面推!这他妈的死人的,你知不知!”
“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知道。”
王国庆松下眉头,换上和蔼的声音说:“没事。”
李好懵了,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刚凶他的人呢????
“杉果果,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追逐的方向。”王国庆笑得开心,语气中也是满满的笃定。
“我不信。”李好站起身,说:“我相信我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王国庆哈哈一笑:“年少的约定,空如一梦。 李好,你就让那空如一梦变成如梦成真吧!”他说着抬手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认可。
“我会的。”他说。
“唉,老王。”
“干嘛?”王国庆嘴角一撇。
李好说:“你有她微信吗?”
王国庆明知故问,“你没有吗?”
李好:“………我有,我还问你?”
“那不知道,反正就是……。”王国庆故意一顿。
果见,李好焦急问:“就是什么?”
王国庆没有说杉果果然有没有手机,他只说:“只要你,一直不换手机号,那总有一天你的微笑列表里有她。”
“为什么?”
“因为她过耳,过目。都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