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意笑眯眯地看着他,男人顿时战栗起来,“夫人……”
“怕什么?”李岩意收了刀子,他换了个话继续恐吓男人道:“就算我们偷情了,他也不会知道。”
男人听了立马向后退了一大步,双眼警惕地盯着他。
李岩意觉得好玩:“偷跟我这么久,他也应该知道我干了什么,你真是的,搅毁了我为他准备的惊喜。”
男人垂头不知该怎么办,李岩意忽然沉声:“把手机录音关了!”
男人不为所动,他只好自己上手搜身。果不其然,这人行动留了一手,录音长达两个小时!
李岩意把录音删掉归还手机,一身轻松和男人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场面变得有几分滑稽。
“我说你就真信啊?还是说你真想?”
男人终于开口:“不敢……”
不是吧?人高马大被他几句话吓成了这样。
李岩意绕着他走了半圈,伸手扯了扯他的帽子,疑惑道:“戴了耳罩还戴了帽子,你不热吗?”
“遮雪。”
李岩意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只不过是飘稀落的雪花而已,遮什么?
他想到什么,问起来:“你是哪里人?”
“……江南一带。”
“这么巧??”
“夫人您也是……”
李岩意摆摆手:“我说的巧不是指这个。”他和男人聊起来:“你知道咸汤圆么?”
“常吃。”
“会做吗?”
“会。”
李岩意惊讶地说:“那太好了!你教我做吧。”男人小心看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袋子,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犹豫不决。
李岩意:“你教我做汤圆,我帮你在何明筝面前说几句好听的,怎么样?这样一来,你回去既不用受罚挨骂,我也能继续准备惊喜。”
“好。”男人答应了。
李岩意叫了辆车两人一起回到别墅,男人站在院子门口想给何明筝通风报信,结果本已进门的李岩意毫无征兆地折返。
“差点忘了,来到这里手机要先交由我保管。”
男人不解,李岩意骗道:“这是规矩。”他说起慌来来脸不红心不惊的,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男人稀里糊涂地就把手机交了出去。
然后他就后悔了,没了手机就代表着他失去了最后一个通讯工具,那样就没办法和何明筝汇报工作,而李岩意又绝非善类,他很是不安。
“进来。”李岩意在厨房里喊他。男人咬牙进了别墅的门,他的身心现在无比紧张,只得默念先前李岩意给他的承诺寻求一丝安慰。
李岩意没发觉他的内心活动,只是让他现在开始教自己做汤圆。
期间何明筝发来几条消息。
HMZ:我们家里还缺什么吗?我让人送过去
HMZ:〖图片〗
HMZ:这个吊椅装在我们家阳台,天气好我们可以在躺上面晒太阳
HMZ:〖海景房地址〗
HMZ:喜欢吗: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李岩意看了眼手机没有回复何明筝的消息,专心致志地看着旁边的男人下厨房。
何明筝在办公室里面色不佳地盯着监控画面里的两人,一人说笑一人附和,格外刺眼。
监听器早就没了信号,从刚才的监控看下来,自己手下的手机还被收走了。
李岩意看出来何明筝话里话外强调的“我们”二字,但他实在无暇顾及,一心扑在锅里的汤圆上。
男人做好了示范,李岩意在一边学得也很快,用不了多久就放人走了,还给人找好了理由交差,“你见着人了就说是我拉着你干活耽误了一下午,什么事也没干。”
男人还在思量这个理由的可信度,李岩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他要是不信你就辞职给我打工,我给你发工资。”
男人笑了一声,客气道:“夫人慷慨。”
李岩意耸肩,无所谓道:“反正是他的钱。”
挺好,还知道要花他的钱。
屏幕前的男人见状哑然失笑,面色缓和了不少。他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下班的点,于是继续看李岩意在厨房里捣鼓。
李岩意上一秒自信心满满,男人一走他瞬间变得手忙脚乱,耐不住这样昏头晕脑,他只好放慢手上的速度,在时间的推移下也终于能够对面前事物的操作游刃有余起来。
李岩意在厨房里待了许久才把所有汤圆做好放锅里煮,琉璃台上放着两碗不同口味的汤圆,他估摸着时间,想着何明筝应该快要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院门开了,李岩意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没有出去而是抱臂站在原地。
一是汤圆还没煮好需要人看火候,二是他存了小心思故意不想这么快见到何明筝。
何明筝进了里屋第一件事就是和之前那样喊一声李岩意的名字,今天也没有任何异常。
李岩意淡淡“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男人刚好能听见。何明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进厨房把手里的吃食放在琉璃台上,往台面扫了一眼:“怎么在煮汤圆?”
“想吃。”
“想吃我给你买就好了。”
李岩意唇角勾起:“那不一样。”他也不急着和男人提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突然很想知道,何明筝到底有多少演技和手段。
他要把这些阴险全部使回到男人身上。
何明筝示意他先解决晚饭,“哪里不一样?”
李岩意也很顺从地把自己的胃填好,很久才回答:“口味不一样,我做的汤圆不仅有甜味的还有咸味的。”
何明筝:“咸汤圆?听说过但是没尝过,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李岩意扯了张纸巾擦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神挑衅:“下午不是才一起看了电视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