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筝正亲得入迷,刚想分开让李岩意喘口气就发现这人居然还敢走神!他生生从情欲里抽离,带着一点坏心思贴近男生。
李岩意以为他又要吻自己,知道双方实力悬殊,便干脆一点,连忙再次闭眼屏住呼吸,可迟迟等不来那个意料中温热的亲吻。
何明筝将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上下蹭动几番,把奶油也蹭在李岩意的皮肤上。
李岩意感到鼻尖一阵细细的冰凉,他睁开眼就看见何明筝挂在嘴角那抹带着狡黠的笑容,气得腮帮子鼓起来,像是一个松软包子。
何明筝倒是开心了,可是眼看爱人被气得不轻,他想哄哄生气的李岩意,手伸出去用虎口位置卡着对方下巴往上的皮肉,掐得鼓起的两颊漏气。
李岩意一把拍开他作乱的大掌,从后面拿了一包纸巾,愤愤抽出纸擦拭自己脸上的奶油,然后把一整包纸扔开,砸进何明筝怀里。
男人将纸巾送回去,头靠在李岩意肩上,即使两人的姿势和肩高令他感到不适也没有远离,何明筝扭动两下,看在李岩意眼中活脱脱像条蛆。
“我也要擦。”
李岩意不近人情,冷漠往上耸了耸肩,“自己擦。”
“老婆。”
李岩意:……
算了,做得一日人妻,丈夫总该是自己的心尖。
他帮何明筝拭去污渍,只不过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甚至隔着一层纸巾连实际上的触摸都没有,李岩意看到何明筝眯起眼享受的模样,轻扇他一掌,力道不大。
何明筝趁机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惹得李岩意一阵无语,这人本来也只在外人面前正经,脱了衣服的男人都一个样。
要不是还在车里,他怀疑男人下一秒会把另一边脸转过来不知廉耻表示意图,真把巴掌当奖励。
车子很快回到别墅,李岩意赶紧让何明筝撒手,何明筝恋恋不舍把人放开,一下车又是那副他人看惯的冷峻模样,任由谁都不会想到他还会有刚才那副姿态。
何明筝不等司机动手,主动绕到车的另一边给李岩意开门,李岩意轻咳一声,避开来牵他的手。
何明筝跟在他后面,揽着他瘦弱的肩靠近自己进了房子笑道:“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
李岩意能不明白吗?他只是害臊!
“习惯就好了。”何明筝憋着笑看他闭着眼一副窘态。
“习你大坝的惯,你自己习惯去吧!”李岩意骂了脏话,这是何明筝第一次听李岩意这样骂人,估计真是踩着人尾巴了。
李岩意内心既烦躁又感叹——何明筝怎么能一直都在自己雷区上边蹦跶呢?还每次都能精准引爆!
实在佩服!
他绕过何明筝走进厨房,把蛋糕放进冰箱冷藏,转身上楼,一个眼神也没给何明筝。
何明筝没急着追上去,他看了眼时间去给人准备要吃的药。他在楼下好一顿整,端着水和药上楼。
门不用试也知道没锁,李岩意不会做到这种地步,但他还是礼貌地腾出一只手曲起指节轻叩门板三下,柔声唤道:“岩意,方便开门吗?”
没有声音。
他说话的语气软得快要出水,“老公手疼,你给看看好吗?”
门咔哒一下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喊我顶什么用?叫医生来看!”
李岩意一开门就说道,何明筝顺着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手里的托盘上,讪讪地笑,“该吃药了。”
李岩意还是一脸阴沉,他解释道:“这个托盘捧得我手疼。”
托盘被人接过,他顺势跟着人进了卧室,李岩意自己把药吃了咽下最后一口温水才说道:“改天要换一个托盘。”
何明筝捧托盘都会手疼,那经常帮忙把饭菜捧上楼的王妈岂不是更吃苦头?
何明筝顾及男生刚吃了些冰凉的东西,待到他把药吞了,想给他按按脑袋,结果一上手就把人按得嗷嗷叫四处乱窜。
“你别捏了,本来不疼的!”李岩意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控诉道。
何明筝垂眸看看双手,心想可能是力道太大了李岩意受不了,便把人抓了回来哄着说这一次会小心,可还是被人埋汰了。
于是男人后来去找医生学按摩的技巧,紧紧抓住李岩意对他仅存的那一点信任,总算是把人给伺候舒服了。
看着李岩意安稳地坠入梦乡,何明筝压下心里的小骄傲,俯身亲吻梦中人的额头。一瞬间,他感觉李岩意就是他的寰宇,他恨不得变成男生的卫星,只围绕着他转。”
日子过得寻常又被幸福填充空隙,李岩意可以在某一个寻常的时刻跟何明筝一起做饭,一起打理别墅里的小花园,可以在某一刻阳光灿烂时搬一张躺椅享受温暖的同时品尝蛋糕。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李岩意渐渐活成了生命里的另一个自己。他回想以前,自己拼了命想要逃走,想着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过着任由自己支配的生活。
刚开始被何明筝带回来时这种想法也不曾断过,但他现在细细感受,再也想不到当时的恐惧,那样的自己在幸福的海洋里被潜移默化,他现在已有了依恋,半分也不想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