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旧贵觊觎夺商权 帝后同心破奸谋
南洋使者入京、海外商路打通的喜讯,如同春风般吹遍大靖每一处角落,街头巷尾,百姓无不感念皇后林晚星的功绩,就连偏远州县的商户,都纷纷上书,恳请加入海外通商的行列,期盼能借着这股东风,拓宽商路、赚取厚利。
凤仪宫内,全然没了前几日的闲适,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忙碌。林晚星端坐主位,面前摊满了南洋通商文书、商路舆图,以及全国各地商盟送来的请愿信函,阿禾带着几名商盟得力管事,垂手立在一旁,随时等候吩咐。
“娘娘,这是陛下下旨设立海外通商司的明发谕旨,内阁已经用玺,正式昭告天下了。”阿禾捧着明黄色的谕旨,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另外,各地报名参与海外通商的商号,已经整理出名册,共计三百余家,都等着通商司给出章程,好筹备货品。”
林晚星接过谕旨,细细看过,随手放在一旁,指尖轻点着桌面上的名册,眉眼沉静,无半分骄矜:“海外通商初启,万事要稳,不能急于求成。这些商号良莠不齐,若是贸然放行,难免会有以次充好、哄抬物价之徒,丢的是我大靖的脸面,坏的是长久的商路。”
她心中早有盘算,海外通商关乎大靖国威与商事根基,绝不能任由商户无序竞争,必须建立严苛的遴选机制,挑选信誉良好、货品上乘、实力雄厚的商号加入,同时由通商司统一统筹货品、定价与船队安排,才能保障海上商路长久稳固。
“传本宫的命令,即刻拟定《海外通商遴选规制》,凡申请参与通商的商号,需提交三年商事台账、商盟信誉担保,经通商司核查无误后,方可纳入名录。另外,船队由朝廷水师与商盟护卫队联合护航,货品统一检验、统一定价,严禁私自交易、恶意竞争。”林晚星语气沉稳,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通商司下设文案、核验、船队、庶务四房,人手从商盟老管事与户部干练吏员中挑选,务必做到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一众管事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怠慢,这位皇后娘娘看似温和,实则杀伐果断,商事谋划从无疏漏,短短数年便打造出遍布全国的商盟,如今执掌海外通商司,更是无人敢不服。
就在凤仪宫内紧锣密鼓筹备通商司事宜时,朝堂之上,却因这全新的海外通商权,掀起了轩然大波。
以太后娘家永宁侯为首的外戚旧贵族,早已盯上了海外通商这块肥肉。南洋的香料、宝石、珍珠皆是稀世珍宝,利润之丰厚难以估量,如今这掌控海外通商的大权,尽数落在皇后林晚星手中,他们眼睁睁看着滔天富贵旁落,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
早朝之上,百官列班,沈砚端坐龙椅,正与朝臣商议南洋使者朝贡、订立邦交国书的事宜,永宁侯却率先出列,手持朝笏,躬身行礼,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暗藏锋芒:“陛下,臣有本奏。皇后娘娘设立海外通商司,掌管外邦通商,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只是通商司手握重权,涉及万千货品、海量银钱,交由后宫娘娘掌管,不合祖制,恐引来朝野非议啊!”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一众依附永宁侯的旧贵族、保守派官员,纷纷对视一眼,接连出列附和。
“永宁侯所言极是!后宫不得干政,乃是祖训,皇后娘娘打理内宫已是本分,海外通商关乎国本、涉及邦交,怎能交由女子执掌?”
“通商司掌管全国海外商事,银钱往来数以千万计,需由朝廷重臣、宗室勋贵监管,方能稳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另选官员掌管通商司!”
“皇后娘娘乃商户出身,虽懂商事,却不懂朝堂规制、邦交礼仪,若是在外邦使者面前失了礼数,恐有损我大靖国威,请陛下三思!”
这群旧贵族,平日里便看不惯林晚星以商户之身身居后位,更忌惮她手握商盟、掌控全国商事命脉,如今好不容易抓住由头,便抱团发难,明着是指责后宫干政、不合祖制,实则是觊觎海外通商的大权,想把这桩一本万利的差事,揽入自己手中。
户部尚书等一众支持帝后、受惠于银票新政的官员,当即想要出言反驳,却被沈砚一个眼神拦下。
沈砚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沉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他早已料到这些旧贵族会觊觎通商大权,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迫不及待,公然发难,妄图打压晚星、夺权谋利。
林晚星此时身着皇后朝服,端坐于朝堂侧殿珠帘之后,听闻一众官员的言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她从乡间弃妇一步步走到如今,历经无数刁难打压,这些旧贵族的伎俩,她早已见怪不怪。他们见不得她手握权柄,见不得商盟壮大,更见不得海外通商的好处落入旁人手中,所谓祖制、规矩,不过是他们谋取私利的借口罢了。
不等沈砚开口,林晚星的声音透过珠帘,清晰地传遍整个朝堂,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永宁侯与各位大人,此言差矣。”
她缓缓起身,身姿端庄,气度雍容,即便隔着珠帘,依旧让人不敢轻视:“本宫执掌海外通商司,并非干政,乃是奉陛下旨意,打理商事。陛下深知,商事乃国之根基,商税充盈国库,商路联通万民,海外通商更是关乎大靖国威与万民福祉,并非单纯的朝堂政务。”
“本宫从商数年,打造全国商盟,推行银票新政,让大靖商税翻倍、国库充盈,让各地商事畅通、百姓得利,这一点,满朝文武有目共睹。论海外通商、商事规制,本宫比诸位大人更懂货品、更懂商路、更懂外邦商事需求,何来不懂规制、有失国威之说?”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寂静,那些原本附和永宁侯的官员,一时语塞,竟无言反驳。
林晚星的功绩,摆在明面上,谁也无法否认。若是没有她,大靖商事依旧停滞不前,商税微薄,更不会有如今南洋外邦主动来朝的盛事,这些旧贵族,只知贪图享乐、争权夺利,何曾为朝堂、为百姓做过半点实事。
林晚星目光清冷,扫过殿中一众官员,继续开口,字字铿锵:“再者,通商司掌管海外商事,重在商事运营,而非朝堂政务,无需勋贵官员插手。诸位大人身居朝堂,理应打理政务、安抚百姓,若是连商事运营都要插手,莫非是觉得,自己比深耕商事数年的商盟,更懂海外通商之道?”
“还是说,各位大人,是觊觎海外通商的利润,想借机揽权,中饱私囊?”
最后一句,语气陡然转冷,直指核心,吓得一众旧贵族官员脸色发白,连忙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永宁侯面色铁青,没想到林晚星一介女子,竟有如此胆识与口才,三言两语便戳破了他们的图谋,他强作镇定,再次开口:“皇后娘娘巧言令色!祖制不可违,后宫掌商权,本就不合规矩,臣恳请陛下,以祖制、朝堂为重,罢免皇后通商司之职,另选宗室勋贵监管!”
“祖制?”沈砚此时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带着帝王的威严,目光锐利地扫过永宁侯,“朕乃大靖天子,祖制亦是为江山社稷而定。皇后推行新政、畅通商路、扬我国威,于国有功,于民有利,朕让皇后执掌通商司,名正言顺,何来不合祖制之说?”
“永宁侯,你口口声声说祖制,那朕倒要问问你,近年来,你永宁侯府垄断京城粮市、哄抬粮价,苛待商户、偷税漏税,这些,又合不合律法?合不合朝臣的本分?”
沈砚早已收集好永宁侯等旧贵族违法乱纪的证据,只是此前一直隐忍,等待时机,如今他们主动发难,正好借机清算,敲打一众旧贵族。
此言一出,永宁侯瞬间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陛下……臣冤枉!臣从未做过这些事!”
“冤枉?”沈砚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内侍,“将永宁侯违法乱纪的证据,念给诸位大人听听!”
内侍手持证据,朗声宣读,从垄断粮市、偷税漏税,到欺压商户、侵占民田,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清晰明了。
朝堂之上,一众旧贵族心惊胆战,再也不敢附和永宁侯,纷纷低头,生怕引火烧身。
永宁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力辩驳。
沈砚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威严,掷地有声:“永宁侯贪婪妄为、违法乱纪,即日起,削去侯爵俸禄,禁足侯府,交由宗人府彻查!其余附和之人,皆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朕再说最后一遍,皇后执掌海外通商司,是朕的旨意,谁敢再非议、再觊觎商权,便是与朕作对,与大靖律法作对,严惩不贷!”
帝王震怒,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纷纷跪地,高呼陛下圣明,再也无人敢提及更换通商司主事之人的话。
一场由旧贵族发起的夺权阴谋,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被帝后联手轻松化解,领头的永宁侯被彻查,一众党羽遭到责罚,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质疑林晚星的权柄,海外通商司的执掌权,彻底稳固。
散朝之后,沈砚褪去朝堂上的冷厉,快步来到侧殿,走到林晚星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满是心疼与宠溺:“方才在朝堂上,让你受委屈了,这群奸佞之徒,屡屡刁难于你,朕定会彻底清算,为你扫清障碍。”
林晚星回握住他的手,眉眼温柔,摇了摇头:“臣妾不委屈,这些年来,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这点刁难,不算什么。况且有陛下在,臣妾从未怕过。”
她心中清楚,若是没有沈砚的全力支持,她即便再有才干,也难以在这朝堂后宫立足。从最初的默默守护,到如今的并肩而立,这位帝王,始终是她最坚实的靠山,而她,也用自己的能力,助他稳固江山、开创盛世,帝后同心,从未动摇。
“永宁侯等人只是开端,这些旧贵族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往后还要多加防范。”林晚星轻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思虑。
“无妨。”沈砚揽住她的肩头,语气坚定,“有朕在,有你打造的商盟与商事根基在,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通商司的事宜,你尽管放手去做,朕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阳光透过侧殿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历经风雨,帝后二人的情谊愈发坚定,彼此信任,彼此扶持,无人能离间,无人能撼动。
回到凤仪宫,一众管事早已等候在外,听闻朝堂之事,纷纷对皇后与陛下满心敬佩,行事愈发恭敬。
林晚星褪去朝服,换上常服,再次投入通商司的筹备之中,有了朝堂之上的雷霆震慑,后续事宜推进得愈发顺利,无人再敢阻挠,各地商号的遴选、通商司的人手安排、船队的筹备,皆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阿禾看着案前忙碌却眉眼明亮的娘娘,由衷地说道:“娘娘,如今朝堂再无人敢质疑您,海外通商司也即将正式运转,咱们的海外商路,定会越走越宽,大靖的商事,也定会越来越兴盛。”
林晚星抬头,看向窗外万里晴空,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旧贵的阻挠,不过是盛世商路上的一点小波折,根本无法阻挡她前行的脚步。有沈砚的支持,有商盟的助力,她定会牢牢掌控海外通商大权,让大靖的物产通达四海,让大靖的商威远播万邦,开创属于大靖,属于她与沈砚的盛世繁华。
夜色降临,宫灯次第亮起,凤仪宫内依旧灯火通明,为即将开启的盛世海外商路,默默筹备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