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通商首捷盈国库 大婚筹备满京华
帝后婚期昭告天下的消息,如同春风吹遍大靖每一寸土地,金秋九月初九的大婚,成了举国上下最期盼的盛事。京城内外,早已提前染上喜庆氛围,绸缎庄的红绸被抢购一空,糕点铺赶制大婚喜饼,连街头巷尾的孩童,都唱着新编的帝后同心歌谣,一派喜乐祥和。
林晚星虽已被册封为未来皇后,却依旧没放下手中的商贸要务,商学馆刚步入正轨,四大通商口岸的筹备进入收尾阶段,首批前往西域与南洋的商队,也到了返程的日子,她半点不敢松懈。
这日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镇国夫人府(再过两月便要改称皇后寝宫)的大门外,就传来急促却规整的马蹄声,阿禾连妆容都没来得及仔细描,就兴冲冲地跑向内堂,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主子!大喜!天大的喜事啊!首批前往西域和南洋的商队,全数平安回京,已经到了京城城外,满载着外邦货品,正等着您去核验呢!”
林晚星正握着狼毫笔,批注商学馆的课业卷子,闻言笔尖一顿,抬眸时眼底闪过亮堂的光,连日操劳的疲惫瞬间散去大半。
首批商队,是她亲自挑选的老练掌柜与护卫,配备了晚星商号最优质的丝绸、瓷器、茶叶,还带着通商司的官文,这是大靖与外邦通商的第一单,成败不仅关乎国库收入,更关乎大靖商贸的颜面,以及后续通商之路的顺畅。
“备车,即刻去城外驿站。”林晚星利落起身,换上一身便于出行的暗纹锦裙,没穿诰命服饰,反倒多了几分商界掌舵人的干练。
她刚出门,沈砚的御驾竟也恰好赶到,帝王一身玄色常服,没带繁杂仪仗,只带了几名贴身侍卫,显然也是听闻商队返程的消息,特意赶来同她一同迎接。
“朕就知道,你听闻消息定然坐不住,特意过来陪你。”沈砚伸手,自然地扶她上马车,语气温柔,“首批商队出行,朕心里也一直惦记着,总算平安归来,还满载货品,总算放下心了。”
林晚星笑着颔首,靠在他身侧:“臣也一直悬着心,就怕路上出岔子,或是外邦客商刁难,如今平安回来,便是最好的消息。”
马车一路驶向城外驿站,刚到驿站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数十辆马车排成整齐的长队,一眼望不到头,马车周身裹着防尘布,却依旧遮不住沉甸甸的分量,商队的掌柜、伙计们个个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丝毫不见长途跋涉的疲惫,见到林晚星与沈砚,纷纷跪地行礼,欢呼声震耳欲聋。
“陛下万岁!未来皇后娘娘千岁!”
为首的西域商队掌柜快步上前,双手奉上账目与货品清单,激动得声音发颤:“陛下,娘娘!此行无比顺利,西域各国国君对咱们大靖的丝绸、瓷器爱不释手,争相采购,咱们带去的货品,卖出了国内十倍的价钱!换回了西域良马三百匹,上等香料、和田宝石、皮毛无数,价值远超预期!”
南洋商队的掌柜也连忙上前禀报:“回陛下,娘娘,南洋诸国盛产胡椒、红木、珍珠、象牙,咱们的茶叶在南洋是珍品,贵族们抢着要,此次换回的货品,足足装满了二十辆马车,国库这下可要充盈数倍了!”
沈砚接过账目,粗略翻看,眼底笑意愈发浓烈,转头看向林晚星,满是赞许:“晚星,多亏了你谋划通商大计,这才短短数月,就为大靖带来如此丰厚的收益,往后通商之路铺开,国库充盈,百姓也能跟着享福,你居功至伟。”
林晚星微微欠身,从容笑道:“陛下过奖,这是商队众人的功劳,也是大靖货品过硬,外邦才会争相求购。臣已安排妥当,外邦珍稀货品,一部分入国库,一部分交由晚星商号分销,所得银两,一半留作通商司运转资金,一半用于补贴商学馆与西北重建,取之于商,用之于民。”
她的安排,周全得体,既顾全了国库,又心系民生与商贸长远发展,在场的商队众人、驿站官吏,无不心生敬佩,连随行的朝臣,也对这位未来皇后越发信服。
沈砚当即下令,重赏首批商队众人,掌柜伙计各有封赏,赐银赐帛,以彰显朝廷对通商之事的重视。
核验完货品,日头已升至半空,林晚星与沈砚并未即刻回宫,反倒一同前往京郊的商学馆。
今日恰逢商学馆首次实操考核,不同于平日的课业笔试,此次考核是让学子们模拟商号经营、通商议价,考验真才实学,林晚星早与先生们约定,要亲自查看考核情况。
商学馆内,秩序井然,学子们被分成数十组,有的模拟打理粮铺,核算成本、定价售卖;有的模拟与外邦客商议价,据理力争;还有的模拟管理商队,规划路线、核算损耗,个个神情专注,学以致用,全然没有往日寒门学子的怯懦,反倒透着沉稳与自信。
沈砚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慨:“朕以往只知重农抑商,如今才明白,兴商方能富国,你建这商学馆,培养了无数人才,日后大靖的商贸,定会在他们手中,愈发兴盛。”
考核结束后,成绩优异的学子,当场被通商司与晚星商号的人选中,直接获得任职资格,其余学子也备受鼓舞,学习劲头更足。林晚星特意叮嘱授课先生,后续要加设通商实操课程,带学子前往通商口岸见习,让理论与实践结合。
离开商学馆,两人乘马车回宫,马车内静谧温馨,沈砚握着林晚星的手,细细说起大婚筹备的事宜:“礼部已将大婚流程拟定妥当,十里红妆,从镇国夫人府一直铺到皇宫,沿途各州各县,都要布置喜庆装饰,普天同庆。朕已下旨,大婚当日,大赦天下,减免全国半年赋税,让百姓一同沾沾喜气。”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镶嵌着一颗圆润的东珠,做工精致绝伦,是世间罕见的珍品,亲手插在林晚星的发间:“这是朕特意让内务府打造的,大婚那日,你戴着,定然绝美。”
林晚星抬手抚上发间的步摇,心头暖意涌动,眼眶微微泛红。
她从现代穿越而来,一朝沦为弃妇,食不果腹,受尽欺凌,从摆摊卖腌菜的小商户,到执掌全国商贸的镇国夫人,再到即将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路风雨,幸好有沈砚始终相伴,无条件信任、偏爱,给她极致的安稳与荣光。
“陛下,臣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相待。”
“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沈砚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坚定,“朕初见你时,你在镇集摆摊,即便身处泥沼,依旧眼神清亮,坚韧不屈,从那时起,朕便认定了你。往后,朕为帝,你为后,生生世世,相守不离,这大靖江山,咱们一同守,这盛世繁华,咱们一同享。”
马车缓缓行驶,车内温情缱绻,车外百姓夹道相迎,人人面带笑意,恭迎未来帝后,一派君民同乐的盛景。
可就在举国欢庆、大婚筹备如火如荼之际,后宫与前朝,却冒出了零星不和谐的声音。
宫中几位太妃,皆是前朝旧臣之女,素来看重门第出身,听闻沈砚要立曾是弃妇的林晚星为后,心中不满,暗中联络了几位守旧老臣,在朝堂之上隐晦进言,称“皇后母仪天下,需出身名门,林氏出身微贱,曾被休弃,恐难担后位,有损国体”,试图阻挠大婚。
消息很快传到林晚星耳中,阿禾气得满脸通红,愤愤不平:“主子,这些太妃和老臣太过分了!您为大靖立下汗马功劳,百姓都拥戴您,他们竟还拿出身说事,实在可恶!”
林晚星却神色平静,淡淡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出身从不是我的软肋,功绩与民心,才是我立身之本,他们翻不起什么浪。”
她早已不是当年任人非议的弃妇,如今她手握全国商贸,民心所向,功绩赫赫,更有沈砚无条件护持,这些零星非议,对她而言早已无伤大雅。
果不其然,沈砚听闻此事后,龙颜大怒,当日早朝便厉声驳斥进言的老臣:“皇后贤德,功绩昭昭,心系万民,比那些空有出身、毫无作为的名门闺秀,强过百倍!后位已定,大婚如期举行,今后谁敢再拿皇后出身说事,便是藐视朕,藐视民心,一律严惩不贷!”
他更是直接下旨,将暗中挑事的太妃禁足宫中,剥夺份例,牵连的老臣贬官外放,彻底堵上了所有非议之口。
经此一事,满朝文武、后宫众人,再也无人敢对林晚星的后位有半分质疑,人人皆知,这位未来皇后,是帝王心尖上的人,更是民心所向、功绩赫赫的大功臣,后位稳固,无人能撼动。
风波平息,京城的大婚筹备愈发热闹,内务府与礼部全员出动,打造皇后凤冠霞帔、大婚仪仗,修缮皇后寝宫,各处宫殿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晚星商号也推出大婚限定喜品,平价售卖,百姓争相购买,家家户户都提前备好贺礼,等着九月初九,为帝后贺喜。
与此同时,西域、南洋诸国的贺使,也陆续抵达京城,带来各国国君的贺礼与国书,恭贺大靖帝后大婚,恳请长久通商交好。
傍晚,林晚星站在府中高楼,望着京城漫天红绸,看着往来筹备大婚的人群,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沈砚缓步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温柔:“在看什么?”
“在看这盛世京华,在看咱们的大婚之喜。”林晚星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臣从未想过,能有今日这般光景。”
“往后,只会更好。”沈砚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九月初九,朕等你嫁入宫中,从此,帝后同心,盛世长存。”
晚风轻拂,红绸摇曳,高楼之上,两人相依而立,俯瞰着满京华的喜庆,俯瞰着蒸蒸日上的大靖江山。
通商首捷,国库充盈,商学育才,民心所向,非议尽除,大婚在即。
所有的风雨都已过去,所有的荣光都已降临,属于林晚星与沈砚的盛世相守,即将迎来最圆满的开篇,大靖的繁华盛世,也将在帝后携手之下,走向新的巅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