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途遇刁难当场虐 御前加封震朝野
接了圣旨,林晚星一刻也没多耽搁。
泉州港的事务尽数托付给江驰与阿禾,让他们稳住商号货仓、对接本地商户,自己只带了四名贴身镖师、两名侍女,轻车简从,直奔京城而去。
马车一路疾驰,官道平坦顺畅,林晚星坐在车内,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加封护国商君的圣旨,嘴角始终噙着淡笑。
从南洋归航,清剿海盗、扬威异域,如今荣归故里,还得了史无前例的女商君封号,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勾心斗角,终究都换来了荣光。可她心里最盼的,从来不是封号加身,而是早日见到沈砚,把南洋的见闻、商路的宏图,一一说给他听。
马车行至滁州地界,离京城只剩两日路程,周遭景致渐显繁华,官道上往来商旅、官员车马络绎不绝。
林晚星本想低调赶路,不惹事端,可偏偏有人不长眼,主动撞上门来。
行至一处官道岔口,前方突然传来喧闹声,十几辆华贵马车横在路中央,仆从侍卫个个横眉立目,直接把整条官道堵得严严实实,任凭过往商旅如何哀求,都不肯让道。
镖师上前探查,片刻后折返,脸色难看地回禀:“主子,是户部尚书周崇安的家眷车队,说是周家小姐要去京城赴宴,嫌咱们的马车简陋,挡了他们的路,勒令咱们立刻退到旁边泥地里,等他们先行。”
阿禾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周家也太仗势欺人了!官道是公家的,凭什么让咱们退泥地?主子如今是陛下亲封的护国商君,他们不过是尚书家眷,竟敢如此无礼!”
林晚星挑了挑眉,缓缓掀开车帘。
只见前方领头的马车装饰极尽奢华,流苏珠玉垂落,车旁站着的管家衣着光鲜,正对着过往商旅吆五喝六,气焰嚣张至极。这户部尚书周崇安,她早有耳闻,是朝中守旧派头目,向来看不起商户出身之人,之前还在朝堂上反对沈砚重用商贾,如今看来,他家眷也这般狗仗人势。
若是从前,她或许还会隐忍几分,可如今她手握护国商君圣旨,身后是整个大靖南洋商脉,更有沈砚撑腰,岂会受这种窝囊气?
林晚星缓步走下马车,身姿挺拔,腰侧护国商君金牌隐隐外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你们家主子出来说话,官道公用,为何拦路不让行?”
那周家管家瞥了林晚星一眼,见她衣着虽精致却无官府诰命服饰,只当是普通富商女眷,顿时嗤笑一声,满脸鄙夷:“哪来的山野妇人,也敢管我们周家的事?我家小姐是未来的太子侧妃人选,何等尊贵,你们这些贱商之流,配跟我们同走一条道?赶紧滚去泥地里等着,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贱商?”林晚星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倒要问问,大靖律例,哪条规定商户不能走官道?哪条说尚书家眷可以肆意拦路欺压百姓?”
“放肆!我们老爷是户部尚书,掌管全国钱粮,整治你一个小商户,还不是易如反掌?”管家气焰更盛,挥手示意侍卫,“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赶开,砸了她的破马车!”
几名侍卫应声上前,满脸凶相,就要动手。
随行镖师立刻护在林晚星身前,拔刀相向,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围商旅见状,纷纷躲在一旁,既同情林晚星,又惧怕周家权势,不敢上前帮忙。
林晚星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慌乱,只是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那道明黄圣旨,高高举起,声音清亮,传遍全场:“陛下亲封护国商君林晚星在此,奉旨回京面圣,谁敢拦路,谁敢动手,形同谋逆!”
明黄圣旨一展,“护国商君”四个大字赫然在目,旁边还有玉玺宝印,熠熠生辉。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周家管家,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圣旨,满眼都是惊恐。
周围的侍卫也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气都不敢喘。
护国商君?
这可是陛下亲封的、大靖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商君,连朝中一品大员都要礼让三分,他们居然敢对商君大人出言不逊,还要动手打人,这是活腻歪了!
马车里的周家小姐听闻动静,掀帘而出,本是满脸娇纵恼怒,可看到圣旨和林晚星腰侧的金牌,顿时花容失色,浑身发抖。
她之前还想着攀附太子,看不起商户,可眼前这位,是陛下都放在心尖上的人,岂是她能得罪的?
林晚星目光冷冷扫过脸色惨白的周家众人,语气带着彻骨寒意:“你刚才说,商户是贱民?说我不配走官道?”
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商君大人饶命!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大人尊驾,求大人开恩,求大人饶命啊!”
周家小姐也跟着屈膝行礼,声音颤抖:“民女知错,求大人恕罪,是管家无状,与民女无关……”
“无关?”林晚星冷笑,“他仗着周家权势,拦路欺压商旅、辱骂朝廷钦封的商君,你身为家主,纵容下属,罪责难逃。周崇安身为户部尚书,治家不严,纵眷欺民,这笔账,我回京自会跟陛下好好算算。”
这话一出,周家众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周围商旅见状,个个拍手称快,这些日子他们没少被周家车队欺压,如今总算有人治他们了!
林晚星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冷声下令:“立刻把车队挪开,让开官道。另外,纵容下属、拦路滋事,罚你们周家白银五千两,捐给滁州驿站,修缮官道,弥补过往商旅的损失,若是敢不从,我即刻派人上报陛下,治你们周家欺君之罪!”
五千两银子虽多,可比起丢官罢职、满门获罪,根本不算什么。
周家管家连滚爬爬地起身,赶紧指挥仆从挪开车队,一刻不敢耽搁,还当场写下罚银字据,生怕林晚星反悔。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嚣张跋扈的周家车队,乖乖退到路边,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晚星冷哼一声,转身上车,淡淡吩咐:“启程,回京!”
马车缓缓驶过,周围商旅纷纷躬身行礼,满是敬佩,这场打脸,来得干脆利落,爽得人酣畅淋漓!
阿禾坐在车内,笑得合不拢嘴:“主子,您太厉害了!刚才那周家众人的脸色,简直太好看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
林晚星淡笑不语,这点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她料定,周崇安得知此事,必定会在京城给她使绊子,可她丝毫不惧,正好借着此事,在朝堂上立威,让那些守旧派知道,她林晚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两日之后,马车终于抵达京城脚下。
还没到城门,就看到城门口站满了人,沈砚竟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在城门外等候!
帝王銮驾居中,龙袍加身,身姿挺拔,目光直直望着官道尽头,满是期盼与温柔,身边文武大臣分列两侧,个个神色恭敬。
看到林晚星的马车驶来,沈砚再也按捺不住,亲自迈步上前,不等马车停稳,便伸手掀开车帘,将林晚星扶下车。
“晚星,你终于回来了。”
沈砚的声音温柔,眼底满是思念,全然不顾身旁的文武百官,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尘土,语气满是心疼,“一路辛苦,让朕等了太久。”
全场文武百官见状,无不震惊,随即纷纷躬身行礼,高声齐呼:“臣等恭迎护国商君回京,商君大人劳苦功高!”
这阵仗,比迎接皇子回京还要隆重!
林晚星望着眼前满眼是她的帝王,又看着两侧躬身相迎的百官,心中暖意翻涌,眼眶微微泛红,屈膝行礼:“臣女,见过陛下。”
“免礼。”沈砚伸手扶起她,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当众牵着她的手,走向銮驾,“朕在宫中备好了接风宴,今日,朕要亲自为你加封受赏。”
文武百官紧跟其后,一路浩浩荡荡入宫,沿途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不绝于耳,人人都想一睹这位护国商君的风采。
金銮殿上,沈砚端坐龙椅,牵着林晚星的手,让她立于殿中,对着满朝文武,高声宣读圣旨。
先是嘉奖她远赴南洋,打通商路,增收国库,扬大靖国威,随后再次重申加封护国商君,赐金印一座,特许她可随时入宫面圣,参与朝堂商事议政,晚星商号全国通商,永久免除商税,更赐她黄金万两、良田千顷、豪宅一座。
一道道赏赐,史无前例,满朝文武无不惊叹,看向林晚星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视、质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与佩服。
户部尚书周崇安站在百官之中,脸色铁青,却不敢有半分异议。
他早已得知家眷在滁州刁难林晚星的事,心中惶恐不已,生怕林晚星当场发难,只能低着头,浑身发抖。
沈砚何等精明,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等林晚星开口,便淡淡看向周崇安:“周尚书,听闻你家眷在滁州纵奴拦路,欺压护国商君,还辱骂商户,可有此事?”
周崇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请罪:“臣治家不严,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
“治家不严,便不配执掌户部钱粮。”沈砚语气淡漠,却带着帝王威严,“罚你俸禄一年,闭门思过三月,若再犯,严惩不贷!”
周崇安没想到只是罚俸思过,连忙谢恩,可心里清楚,经此一事,他在陛下心中彻底失宠,那些守旧派同僚,也再也不敢跟他走得太近。
满朝文武见状,更是心惊,陛下对这位护国商君的宠爱与维护,已然到了极致,往后谁也不敢再招惹林晚星。
林晚星站在殿中,腰挺得笔直,金印在怀,圣旨加身,受满朝文武跪拜,受帝王独宠,从一个被休弃的农家弃妇,到如今权倾朝野、荣光加身的护国商君,这一路的逆袭,走到此刻,迎来了最高光的高潮!
殿外阳光洒落,照在她身上,熠熠生辉,全场无人再敢有半分轻视,只剩满心敬畏。
封赏完毕,沈砚牵着林晚星的手,退朝回宫,全然不顾百官目光。
可谁都没注意,殿外角落里,几位手握兵权的藩王与前朝老臣,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晚星的背影,暗自攥紧了拳头。
他们忌惮沈砚对林晚星的宠爱,更忌惮她手中掌控的全国商脉与财富,一场针对她的更大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