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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粮行易主·旧怨上门再打脸

第60章 粮行易主·旧怨上门再打脸


天刚蒙蒙亮,青溪县正街已是人声鼎沸。


昨日竞拍场上,林晚星以一千五百两白银天价拍下原王记粮行,消息一夜之间传遍四邻八乡。今日正是她正式接手粮行、开门整顿的日子,百姓们早早围在街口,都想看看这位青溪县新晋商税主事,要如何盘活这间曾经垄断全县粮油的老铺子。


原王记粮行坐落在镇子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三进三出的铺面宽敞气派,前店卖粮,中堂存货,后院连着偌大的粮仓与磨坊,比起晚星商号原本的小铺面,足足大了五六倍。朱红大门上的旧匾已被摘下,新的木匾还未挂上,只留一块空白木板,等着吉日题字开张。


林晚星一身利落青布衣裙,长发束起,站在粮行正厅中央,神色沉静。阿禾捧着账本与钥匙站在她身侧,张镖头带了六名精壮镖师守在前后门,既护着安全,也震慑着暗中观望的闲人。


“阿禾,把县衙交接过来的账目、粮仓清单、雇工名册全部拿出来,逐一核对。”林晚星声音清亮,不怒自威,“从今日起,原粮行所有伙计、磨坊工、账房,全部留任察看,按劳计酬,多劳多得,但凡有偷奸耍滑、私吞粮食、欺压百姓者,一律开除,永不录用。”


“是,娘子!”阿禾立刻应声,捧着厚厚的账册走到桌前,一笔一笔仔细核对。


原王记粮行的老伙计们站在一旁,个个神色忐忑。他们跟着王胖子作恶多年,平日里缺斤短两、囤积居奇、欺压农户,如今换了新主,还是那位连县丞都敢扳倒的林晚星,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人群中,一个穿着半旧长衫、满脸油滑的中年男子越众而出,正是原粮行的老账房刘先生。他仗着自己做了十几年账房,熟悉粮行底细,对着林晚星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林主事,咱们这粮行的账目繁杂,粮仓存粮更是盘根错节,您一个外行人,怕是看不懂吧?依我看,不如还让我们老人手打理,您只管收钱便是,免得闹出岔子,不好向知府大人交代。”


这话明着是讨好,实则是试探底线,更是想暗中把持账目,继续浑水摸鱼。


周围的老伙计也纷纷附和:“是啊林主事,刘账房最懂账目,咱们都听他的!”

“粮行的门道多,您一个做糕点腌菜出身的,怕是管不明白……”


林晚星抬眸,目光冷冷扫过刘账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她本是现代金融分析师,最擅长的就是账目核查与风险管控,一个小小粮行的旧账,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刘账房是觉得,我看不懂账?”林晚星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上的旧账册,“还是觉得,你那些暗箱操作、虚增库存、克扣粮款的旧把戏,能瞒得过我?”


刘账房脸色骤变,眼神慌乱:“林主事……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不懂?”林晚星冷笑一声,随手翻开一页账册,指尖点在一行数字上,“去年秋粮收购,账面上记着收小麦三百石,实际粮仓存粮只有两百四十石,剩下六十石去哪了?今年春上,官府拨下来的赈灾粮,账上入库一百石,实际发放只有七十石,又差了三十石,刘账房,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粮食,都飞到哪去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每一句话都戳在刘账房的痛处。


老账房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些账目猫腻,是他和王胖子多年来的秘密,从未被人察觉,没想到林晚星只翻了几页,就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老伙计们也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敬。


林晚星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威严:“我告诉你们,从今日起,晚星商号接管粮行,规矩只有三条:第一,不许缺斤短两,百姓买粮,斗满秤平;第二,不许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所有粮油定价,全部张榜公示;第三,不许私吞克扣、中饱私囊,账目每日一清,每月公示,接受百姓监督。”


“谁能守规矩,就能留下赚钱;谁要敢破规矩,立刻送官查办,追究当年与王胖子同流合污之罪!”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得连连躬身:“我等遵命!全听林主事吩咐!”


刘账房更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林主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将功补过,好好做账,绝不敢再耍半点花样!”


林晚星淡淡瞥了他一眼:“起来吧。我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犯,新账旧账一起算。”


“是是是!谢林主事!”刘账房连滚带爬地起身,恭恭敬敬站到一旁,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稳住了粮行的人手,林晚星又带着阿禾与张镖头前往后院粮仓核查存粮。推开厚重的仓门,金黄的小麦、稻米、粟米堆积如山,却也混杂着不少受潮发霉的陈粮,显然是王胖子当年为了充数,故意以次充好。


“张镖头,安排镖师协助伙计,把陈粮、坏粮全部挑出来,单独堆放,登记造册,上报知府大人后统一销毁,绝不能流入市场,坑害百姓。”林晚星吩咐道。

“好嘞,交给我!”张镖头爽快应下,立刻带人行动。


阿禾跟在林晚星身后,小声道:“娘子,咱们挑出坏粮,怕是要亏不少银子呢……”


林晚星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坚定:“做生意,赚的是长久钱,不是黑心钱。粮食是百姓的活命粮,容不得半点马虎。今日我们宁可亏银子,也要守住良心,守住口碑,往后才能走得更远。”


她心里清楚,王记粮行之所以倒台,根本原因就是失了人心。而她要做的,就是把人心一点点拉回来,让晚星粮行成为青溪县百姓真正信得过的商号。


就在粮仓整顿得热火朝天之时,前店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哭嚎声,尖锐刺耳,打破了整条街的平静。


“林晚星!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

“你抢了我们家的粮行,占了我们家的财产,你不得好死!”


林晚星眉头微蹙,带着阿禾快步往前店走去。


只见粮行门口,一群衣衫不算破烂却面目狰狞的人撒泼打滚,为首的正是被关进大牢的王胖子的妻子王氏,身边跟着王胖子的弟弟、弟妹,还有几个王家的亲戚。他们披头散发,哭天抢地,一边拍着大门,一边破口大骂,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林晚星,蛇蝎心肠,仗着有点权势,抢我们王家的产业,逼死我们家老爷,还要赶尽杀绝!”王氏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演技十足。

“我们王家在青溪县做了几十年生意,如今落得家破人亡,都是这个被休的毒妇害的!大家快为我们做主啊!”


王家弟妹也跟着起哄:“她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弃妇,也配掌管粮行?我看她就是靠勾搭上了野男人,才敢这么横行霸道!”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围观百姓纷纷皱眉,却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窃窃私语。


阿禾气得小脸通红:“你们胡说!粮行是官府拍卖的,娘子是光明正大拍下来的!王胖子是因为贪腐、勾结官吏被抓,跟娘子无关!”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王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晚星破口大骂,“要不是你告官,我们家老爷能被抓吗?要不是你恶意抬价,粮行能被你抢走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报复,心狠手辣!”


她一边骂,一边就想冲上来撕扯林晚星的衣服,撒泼耍横。


张镖头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挡在林晚星身前,厉声呵斥:“放肆!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晚星粮行闹事,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氏被张镖头一身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却依旧不肯罢休,干脆再次坐在地上撒泼:“我不管!我就要林晚星还我们粮行!还我们家产!不然我就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林晚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氏一行人,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王家当年作恶多端,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欺压百姓、勾结贪官,害得多少农户倾家荡产,多少百姓吃不起粮?如今王胖子落网,纯属罪有应得,这王氏不思悔改,反倒上门撒泼,真是愚蠢至极。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传遍整条街口:


“王氏,你给我听清楚。第一,王记粮行是因王胖子贪腐、勾结县丞,被官府查封没收,并非我抢来;第二,粮行是知府大人主持公开竞拍,我光明正大出价拍下,手续齐全,官府盖印,合法合规;第三,王胖子罪证确凿,案卷都在县衙,百姓有目共睹,他是罪有应得,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王氏一行人:


“你今日上门闹事,造谣污蔑,辱骂商税主事,扰乱商号秩序,已经触犯律法。我念你是女流之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我立刻叫差役把你们全部抓起来,以寻衅滋事、污蔑朝廷命官之罪论处,关进大牢,与王胖子做伴!”


林晚星的话字字铿锵,有理有据,气场全开。


围观百姓纷纷点头附和:

“说得对!王家本来就罪有应得!”

“就是来闹事的,太不要脸了!”

“林娘子说得对,快把他们赶走吧!”


王氏见舆论不站在自己这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死心,撒泼道:“我不管!我就要粮行!你一个被休的弃妇,凭什么占着这么大的产业!我前夫哥当年要是不休你,你能有今天?”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林晚星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提起“弃妇”二字,这王氏分明是故意戳她的痛处。


阿禾气得浑身发抖,张镖头也握紧了腰刀,准备动手。


可林晚星却异常平静,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


她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冰冷地看着王氏:“你不提我前夫,我还忘了。我当年被婆家以‘无后’为名休弃,净身出户,差点冻饿而死,而你口中的前夫哥,就是个懦弱无能、任由母亲妹妹欺压我的废物。”


“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双手,自己的脑子,自己的良心,不靠男人,不靠施舍,更不像某些人,靠着男人贪腐克扣过日子,男人一倒,就只能上门撒泼,像条丧家之犬。”


“我是被休过又如何?我光明正大,清清白白,靠自己赚钱,护百姓安稳,比你们这些男盗女娼、作恶多端的王家,干净一万倍!”


一番话,掷地有声,痛快淋漓!


围观百姓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说得好!林娘子太解气了!”

“王家就是恶人先告状,太不要脸了!”

“快把他们赶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王氏被骂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林晚星眼神一冷,对张镖头道:“既然他们不肯走,那就按律法办。去,叫县衙差役过来,把这些寻衅滋事、扰乱秩序的人,全部带走!”


“是!”张镖头立刻应声,就要派人去县衙。


王氏一行人这才真的怕了,他们本就是想来讹钱讹产业,哪里敢真的被抓进大牢?王氏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王家亲戚,一边狼狈逃窜,一边放狠话:“林晚星,你给我等着!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等着。”林晚星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闹事的王家众人灰溜溜逃走,围观百姓爆发出阵阵欢呼,纷纷对着林晚星竖起大拇指。


“林娘子好样的!就该这么治他们!”

“有你掌管粮行,咱们百姓以后买粮就放心了!”

“以后咱们只买晚星粮行的粮食,踏实!”


林晚星对着众人微微拱手,朗声道:“各位乡邻放心,晚星粮行永远斗满秤平,价格公道,绝不坑害百姓。三日后,我们正式挂牌开张,所有粮油,一律降价一成,答谢乡亲们多年支持!”


“好!太好了!”百姓们欢呼雀跃,整条街都沸腾了。


风波平息,粮行重新恢复秩序。


阿禾看着林晚星,满眼崇拜:“娘子,你刚才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他们骂跑了!”


林晚星淡淡一笑:“对付这种人,不必客气。道理讲给明白人听,泼皮无赖,只能用规矩震慑。”


她心里清楚,王家闹事只是小插曲,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州府粮商商会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京城的保守势力也在盯着商税改革,她每一步都必须走得稳如泰山。


傍晚时分,一切整顿妥当,林晚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晚星商号内堂。


刚坐下,门外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阿禾领进来一个身着青衫、气质温润的男子,正是沈砚。


他今日依旧独自一人,眉眼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听闻今日王氏上门闹事,被你轻松化解,恭喜林主事,又稳过一关。”沈砚声音温和,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晚星起身行礼:“劳沈先生挂心,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沈砚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是一块上好的紫檀木匾,上面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烫金大字——晚星粮行。


“这是我为你题写的匾,三日后开张,正好用上。”沈砚轻声道,“粮行易主,正是新气象,有这块匾镇着,往后必定生意兴隆,商路通达。”


林晚星看着那块精致厚重的牌匾,心头一暖。

沈砚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送来最贴心的帮助。


她郑重拱手:“多谢沈先生,这份心意,晚星铭记在心。”


沈砚看着她,眸色温柔:“不必客气。三日后粮行开张,我会亲自过来道贺。另外,州府粮商那边,我已经派人打过招呼,他们短期内不敢再找你麻烦,你只管安心整顿生意,推行商税新政。”


有了沈砚这句话,林晚星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开张事宜与商税推行计划,沈砚便起身告辞。他身份特殊,依旧不能久留。


送走沈砚,林晚星站在商号门前,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星辰,唇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晚星商号,晚星粮行。

她的商业版图,已在青溪县牢牢扎根。

商税新政,民心所向。

靠山稳固,系统加持。


前路纵然还有风雨,她也无所畏惧。


三日后,晚星粮行正式开张,必将轰动整个云州府。

而她林晚星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青溪县灯火点点,映照着这位从泥沼中崛起的女子,前路一片光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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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掌商:系统带我炸翻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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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掌商:系统带我炸翻大靖

作者: 墨香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