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面,只有台灯在书桌的一角投下微弱的光晕,那光晕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是被时间遗忘的星屑!
沙发上不时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拍打声,还有小柔那娇柔的求饶声!
“周哥,你坏坏,就知道欺负我……继续,打我的屁屁,我喜欢!”
小柔那柔软的屁股现在早就被老周那宽大的手掌拍打得通红,老周的心里却笑得更欢,指尖轻抚过那片温热的红晕,仿佛是抚过初春新绽的桃花瓣!
那屁股微微的颤抖着,像是风中颤动的花瓣,透出羞涩而鲜活的生命力!
老周忽然变掌为指,指尖沿着臀线缓缓的游走,如是春溪漫过山石,不疾不徐,却暗涌着不可言说的律动!
小柔的呼吸一滞,喉间逸出半声轻吟,又咬唇咽下,仿佛是怕惊扰了这方寸之间悄然弥漫的寂静。时间在此刻失重,唯有指腹与肌肤相触的微温、心跳与心跳的遥相叩问,在昏黄的光晕里悄悄的织成一张无声的网——原来最深的占有,从不是攫取,而是以指尖为笔,在对方生命的褶皱里写下只属于此刻的温柔注脚!
他缓慢的褪去小柔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指尖勾住松紧边缘,向下轻缓的一拉——布料滑落的窸窣声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月光趁隙溜进窗棂,在她腰窝处凝成一弯微凉的银弧!
老周不再去继续拍打小柔的屁股,而是将掌心覆上那高耸的臀线,掌心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弧度,仿佛是托住一捧将溢未溢的春水——他的拇指微微施力,陷进那片柔韧的肌理,其余四指则如藤蔓般悄然收拢,将整片丰盈纳入掌中!
小柔的腰肢本能地向上轻拱,像是被风拂过的芦苇弯出一道微颤的弧线,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随即被自己咬住下唇生生的截断!
他俯身时,呼吸拂过她脊背的细汗,他那发烫的唇瓣轻柔的贴上她颈后那片薄而敏感的肌肤,像是春夜初吻一朵将醒未醒的栀子——温热、微颤、带着隐秘的甜香!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腰线,接着是那两枚微微凹陷的腰窝,最后是逐渐的占领了她那被拍打的发红的臀瓣,唇齿间只余下温存的摩挲与无声的允诺;那红晕在幽微的光线下泛着蜜桃将熟未熟的釉光,仿佛时光在此处酿出了微醺的甜意——他不再急于抵达,而是在这方寸丘壑间反复的描摹!
他的唇在亲吻着那臀瓣上未褪的微红,舌尖悄然探出,如露珠滑过花瓣边缘,凉意与暖意在交界处悄然弥散!
他的手指正在缓慢的探入她那大腿根微凉的阴影深处,指节轻缓地撑开那温热而羞怯的缝隙——仿佛是拨开春溪上浮游的桃花瓣,不惊一漪涟漪,只引一脉暗流!
指尖所及之处,是柔韧的肌理与微颤的暖意交织成的秘境,像是触到未拆封的栀子花苞,紧致、微涩,又饱含将绽未绽的汁液与芬芳!
“周哥,不要碰那里!”
小柔喉间溢出的颤音尚未散尽,尾音已是化作一缕游丝缠上他的耳垂!
这个如此美妙的夜晚,绝对是不能就这样草草收场的——他的指腹正在缓缓的摩挲着那层薄如初生花瓣的褶皱,指腹的纹路与她肌肤的细密绒毛悄然的相认;温度在接触点无声的继续攀升,仿佛是两股溪流于幽谷深处悄然的汇合!
她忽然轻颤着蜷起脚趾,足弓绷成一道初月般的弧线,脚背浮起淡青色的细脉——像是春溪底悄然游动的银鱼影!
老周决定不再保留,他指尖的力道微微一沉,如春汛初涨漫过石岸——不急、不迫,却带着不可逆的温柔潮信;那层薄瓣应声的微启,温润的暖意裹着幽微的栀子冷香,悄然漫上他的指腹!
他低下头去,用柔软而有力的舌尖——轻轻抵住那微翕的蕊心,像是月光银弧垂落于初绽的花盏;凉意与暖意在舌尖交汇,仿佛是两股气流在幽微的暗处悄然的缠绕、盘旋!
她想求饶,但是现在喉头一紧,声音却碎在唇齿间。只能任由老周在她那最柔软的褶皱里放肆的狂舞着!
那手指在不断的深入、再深入,那舌尖在继续轻颤、再轻颤——仿佛是春蚕在啃食桑叶的微响,窸窣——窸窣——
而她的喘息已是化作檐角将坠未坠的露,一滴、一滴,又一滴,悬在半空,将坠未坠!
终于老周的嘴里充斥着她幽微的甜腥与栀子初绽时沁出的冷冽汁液——那是一种被月光浸透的、带着青涩回甘的暖香,仿佛整座春山都在唇舌之间缓缓的融解,又悄然的凝成一枚温润的玉核,在他齿间微微的搏动!
那如油水一般的温润汁液正沿着他下颌的弧线缓缓的滑落,像是春夜未干的露,在月光里拉出一道微亮的银线!
“好羞,啊!好多啊!”
小柔现在的整个身体都是趴在老周的大腿上,脊背弯成一张被春水浸软的弓,发丝垂落如未拆封的墨色信笺!
她要反击,现在就要反击,一定要让这老周也尝尝这春溪涨满的滋味——她那指尖倏然探入老周的腹部,沿着腹肌沟迅速的向下,再向下,用闪电般的速度继续侵占着他那灼热紧绷的腹下疆域,指尖微凉如初春溪水漫过滚烫的岩壁——那处正在蓬勃的跳动着,鼓胀、坚硬、脉搏狂野,仿佛是一根擎天巨柱正在准备直冲天际!
小柔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老周,她错误的低估了这具身体里那巨大的能量,她那纤细的手指竟微微的发颤,不是害怕,不是害羞,而是那一只手无法掌握的粗壮!
小柔害怕了,她现在想求饶,她不想继续这样被老周吞没,她怕最后自己会被彻底的吞噬,最后连一丝灰烬都不剩!
“怕吗?”
“不怕,谁怕你,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么的狂野!”
小米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小柔倔强的嘴角噙着半抹未落的泪,心中也是十分的柔软!
现在她还不知道老周的厉害,等会求饶的时候,老周才不理会呢——他只管将她狠狠的揉进自己滚烫的骨血里,让她的颤抖成为他心跳的节拍,让她的呜咽化作春溪涨潮时最柔韧的浪涌!
这是小米过去无数次亲身经过过的,那种被彻底拆解又重新熔铸的眩晕,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仍然会让她体内春潮再度汹涌——不是奔泻,而是缓慢地、带着蜜意的涨满,漫过堤岸,漫过意识边缘,漫过时间褶皱里所有未命名的刻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