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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车祸案水落石出,雇凶谋算终落空

  第38章 车祸案水落石出,雇凶谋算终落空

清晨的江城被一层薄雾笼罩,微凉的风拂过车窗,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林晚星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捏着一张养父母的合照,照片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却依旧能看清两人温和的笑容。陆泽言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她的模样,放缓了车速,轻声道:“别太紧张,交警那边既然有了突破,今天定能拿到实锤。”

林晚星抬眼,将合照轻轻收进包里,眼底的沉郁散去几分,点了点头:“嗯,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策划的。”自养父母车祸离世,这根刺便一直扎在她心底,如今终于要拨云见日,她只想听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

车子稳稳停在交警大队门口,两人刚走进大厅,负责此案的张警官便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卷宗,神色凝重却带着一丝笃定:“林同学,陆少,你们来了,李老三昨晚彻底招供了,所有细节都录了口供,王桂英蓄意制造车祸的证据,全齐了。”

走进审讯室旁的办公室,张警官将卷宗摊开,里面有李老三的亲笔口供、录音,还有交警根据线索找到的物证——当年被扎破的电动车轮胎残片,上面还留有李老三的指纹,以及王桂英给李老三的转账记录,一笔笔清晰地记在旧存折上,时间正好是车祸前一周。

“李老三交代,当年王桂英找到他,说林晚星的养父母挡了她女儿的路,给了他五万块,让他制造一场‘意外’车祸,还特意嘱咐,一定要让两人当场丧命,不能留活口。”张警官指着口供念道,“他说王桂英当时还拿他家里人的性命威胁,要是办不好,就把他儿子推到江里去,他一时贪财又害怕,就答应了。”

“那天早上,他提前躲在你养父母去学校的必经之路上,趁两人买早餐的间隙,用螺丝刀扎破了电动车的后轮胎,还特意把刹车线磨松了。你养父母骑车走到下坡路时,轮胎爆了,刹车又失灵,直接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当场就没了气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在林晚星的心上。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却没有掉一滴泪。养父母一生教书育人,待人温和,从未与人结怨,却只因王桂英的一己私欲,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何其无辜。

陆泽言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给她无声的支撑,对着张警官沉声道:“张警官,这些证据,足够定王桂英的罪了吧?”

“足够了。”张警官点头,将一份立案通知书推到两人面前,“我们已经以故意杀人罪正式对王桂英立案侦查,她之前的故意伤害、诽谤等罪名也会一并审理,数罪并罚,最少也是无期徒刑。李老三作为从犯,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放心,法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林晚星看着立案通知书上的字迹,指尖轻轻拂过,眼眶终于微微泛红。她拿起笔,在回执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落笔的那一刻,心底的巨石终于落下了一角。养父母的冤屈,终于要洗清了。

“谢谢张警官。”林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却异常坚定,“辛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警官叹了口气,看着林晚星,满是同情,“你养父母都是好人,江城一中的老师和学生都记着他们的好,如今真相大白,他们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离开交警大队,阳光已经穿透薄雾,洒在街道上,暖洋洋的。林晚星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道:“陆泽言,养父母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会的。”陆泽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他们一直希望你能好好的,如今冤屈得雪,你又即将考上清北,他们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林晚星弯了弯唇角,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是啊,养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她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里,她要带着养父母的期盼,好好走下去。

车子驶回江家别墅,刚进门,就看到江振邦和刘美兰等在客厅里,两人脸上满是焦急,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晚星,怎么样?交警那边有结果了吗?”刘美兰拉着林晚星的手,急切地问道。

江振邦也看着她,眼底满是关切:“是不是王桂英干的?证据够不够?”

林晚星点了点头,将立案通知书递给他们:“证据全了,王桂英以故意杀人罪被立案了,李老三也招供了,养父母的冤屈,洗清了。”

江振邦接过立案通知书,看了一眼,狠狠攥紧,眼底满是愤怒:“这个毒妇!真是丧尽天良!我当初就不该心软,让她有机会兴风作浪!”

刘美兰看着林晚星,眼底满是愧疚:“晚星,都是我们的错,要是我们早点发现王桂英的真面目,早点保护你和你的养父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与你们无关。”林晚星抽回手,淡淡道。她知道,江振邦和刘美兰虽有过错,却并非主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王桂英的贪婪和恶毒。

江振邦和刘美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林晚星心里的芥蒂,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只能用实际行动,慢慢弥补。

“晚星,二楼的主卧已经收拾好了,你跟我上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再让人改。”刘美兰拉着林晚星的手,朝着二楼走去,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二楼的向阳主卧,比杂物间大了数倍,采光极好,装修简约大气,却又处处透着用心。书桌上摆着崭新的文具和清北历年的自主招生真题,书架上放着各类AI专业的入门书籍,都是江振邦托人从北京买回来的;衣柜里挂着各式的衣服,从休闲的校服到精致的连衣裙,一应俱全;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崭新的银锁,刻着“晚星安”三个字,和养父母留给她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银锁,是我让工匠照着你原来的样子重新打造的,希望你能喜欢。”刘美兰看着林晚星,眼底满是期盼,“之前的银锁被江雨柔踩碎,是我们没管好她,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林晚星看着那只银锁,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刻字,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她没有想到,刘美兰会记着这件事,还特意为她重新打造了一只。

“谢谢。”林晚星轻声道,接过银锁,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江振邦走到书桌旁,指着桌上的一张银行卡,道:“晚星,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爸爸的一点补偿,你考上清北后,不管是读书还是做研究,都需要钱,这钱你拿着,别跟爸爸客气。”

林晚星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摇了摇头:“我不要,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自己挣,竞赛的奖金、奖学金,足够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花江家的钱,她的人生,要靠自己的实力打拼。

“晚星,这是爸爸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江振邦把银行卡往她面前推了推,“就算你不用,以后创办助学平台,也需要资金啊,这钱就当是爸爸的捐款,为公益事业出一份力。”

陆泽言也在一旁劝道:“晚星,江董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就算不用来自己花,也可以用来做公益,正好符合你的初心。”

林晚星想了想,终究是点了点头,收下了银行卡:“那好吧,这钱我收下,以后全部用于助学平台,帮助更多的寒门学子。”

江振邦和刘美兰见她收下,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林晚星接受他们的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便在江家的主卧里安心备考清北的自主招生复试,陆泽言每天都会过来,和她一起刷题、讨论问题,两人的配合愈发默契,偶尔遇到难题,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思路。

江振邦和刘美兰也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每天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饭菜,从不打扰她学习,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温馨而惬意。

而此时的江城一中,江雨柔却过得焦头烂额。王桂英被抓,她失去了唯一的靠山,学校里的同学都对她指指点点,之前围着她转的那些朋友,也都纷纷远离她,就连老师,也对她冷眼相待。她被学校记过的处分,也记入了档案,高考失利的她,连一个像样的本科都考不上,只能在学校里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更让她气愤的是,江振邦竟然冻结了她的所有银行卡,断了她的经济来源,让她从锦衣玉食的江家大小姐,一下子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她去找江振邦和刘美兰求情,却被别墅的保镖拦在门外,连大门都进不去。

满心的怨恨和不甘,让江雨柔的心智愈发扭曲。她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着手机里林晚星的照片,眼底满是怨毒:“林晚星,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绝对不会!”

她想起之前雇的那几个混混,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为首的刀疤脸的电话,语气阴冷:“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林晚星的手,废掉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刀疤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江小姐,急什么?我们已经摸清林晚星的行踪了,她每天都会和陆泽言去江城一中的图书馆整理资料,下午四点左右离开,我们准备今天下午动手,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让她这辈子都握不了笔,做不了研究!”

“好,那就赶紧动手!”江雨柔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只要办成这件事,我再给你们十万块,要是办砸了,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放心吧江小姐,我们办事,你放心!”刀疤脸挂了电话,和几个手下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朝着江城一中的方向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江雨柔雇凶的那一刻起,陆泽言就已经通过私家侦探掌握了他们的行踪。陆泽言早就料到,江雨柔狗急跳墙,必定会做出极端的事,所以一直让保镖暗中跟着林晚星,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下午三点,林晚星和陆泽言坐在江城一中的图书馆里,整理着清北夏令营的报名资料。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在书页上,暖融融的,两人低头忙碌着,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温馨而静谧。

四点整,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刀疤脸和几个手下立刻从树荫下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铁棍,朝着林晚星的手狠狠砸去:“小贱人,受死吧!”

周围的学生见状,都吓得发出阵阵惊呼,纷纷后退。江雨柔躲在不远处的教学楼后,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期待,等着看林晚星鲜血淋漓的模样。

可就在铁棍即将砸到林晚星手上的瞬间,两名保镖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动作迅猛,瞬间就抓住了刀疤脸和几个手下的手腕,稍一用力,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几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是谁?敢管老子的事!”刀疤脸挣扎着,怒声吼道。

陆泽言将林晚星护在身后,缓步走上前,眼底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谁?你们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刀疤脸抬头,看到陆泽言的模样,瞬间脸色惨白。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认识陆泽言,陆家在江城的势力,岂是他一个小混混能惹得起的?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陆……陆少,误会,都是误会!”刀疤脸连忙求饶,“我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她啊!”

“误会?”陆泽言轻笑一声,蹲下身,捏着刀疤脸的下巴,“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的手,和你们想对晚星做的一样,废掉。”

冰冷的语气,带着慑人的威压,刀疤脸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嘴硬,立刻哭着道:“我说!我说!是江雨柔!是江雨柔让我们来的!她给了我们五万块,让我们废掉林小姐的手,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们十万块!”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瞬间哗然,纷纷看向躲在教学楼后的江雨柔。

“原来是江雨柔!她也太恶毒了吧!”

“自己作妖被记过,高考失利,居然还雇凶伤害林晚星,简直是无可救药!”

“林晚星也太可怜了,一直被她针对,换做是我,早就忍不了了!”

江雨柔见事情败露,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却被两名保安拦住了去路,直接扭送到了陆泽言面前。

“江雨柔,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林晚星走到她面前,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字字清晰。

江雨柔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刀疤脸,又看着周围学生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这次插翅难飞,却依旧嘴硬:“不是我!是他们污蔑我!林晚星,是你买通他们,故意陷害我的!”

“陷害你?”陆泽言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清晰地传来江雨柔和刀疤脸的对话,还有她给刀疤脸转账的记录,“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录音和转账记录,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江雨柔的心上。她瘫坐在地上,眼底满是绝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陆泽言对着保镖沉声道:“把他们全部交给警方,告他们故意伤害未遂,让江雨柔和他们一起,去监狱里作伴。”

“是,陆少。”保镖立刻架着刀疤脸和几个手下,还有瘫坐在地上的江雨柔,朝着不远处的警车走去。

江雨柔被押着路过林晚星身边时,突然疯了一样挣扎,朝着林晚星扑去:“林晚星,我恨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保镖立刻将她拉开,狠狠按在地上,江雨柔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周围学生的议论声。

林晚星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江雨柔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陆泽言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别跟她一般见识,脏了你的眼。我们回家。”

林晚星点了点头,和陆泽言并肩离开。夕阳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身影,温暖而坚定。

江振邦和刘美兰得知江雨柔雇凶伤害林晚星的消息后,彻底心寒。江振邦当即召开了家族会议,宣布正式与江雨柔断绝父女关系,将她从江家的族谱上除名,并且表示,会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绝不姑息。

刘美兰坐在一旁,默默流泪,却没有半句辩解。她养了江雨柔十七年,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却没想到养出了一个如此恶毒、不知悔改的女儿,她的心里,除了失望,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江雨柔得知自己被江家断绝关系,彻底陷入了疯狂。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嘴里不停念叨着:“林晚星,我不会放过你!清北的校门,你别想踏进!我失去的一切,都会让你加倍奉还!”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看守所的角落里悄然酝酿,江雨柔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准备做最后的反  扑。而林晚星和陆泽言,对此尚且不知。

清北的自主招生复试近在眼前,林晚星沉浸在紧张的备考中,丝毫没有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着她缓缓张开。但她从未畏惧,有陆泽言的陪伴,有自己的实力,还有养父母的遗愿在心中,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她都能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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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作妖?真千金已保送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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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作妖?真千金已保送清北

作者: 墨香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