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揪出内鬼断后手,狱中铁笼锁疯魔
放学的铃声划破江城一中的午后宁静,林晚星合上书页的瞬间,指尖轻轻拂过清北夏令营的通知书,纸页上的烫金字体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陆泽言已经走到她桌旁,指尖敲了敲桌沿,语气自然:“走,去巷口的书店拿真题,我跟老板订了压轴题合集。”
林晚星点头起身,将复习资料塞进书包,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身后苏晓晓还想凑上来搭话,却被陆泽言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只能讪讪地站在原地。走廊上的同学纷纷侧目,却没人再敢上前打扰,如今的林晚星,是手握全国数学竞赛金奖的学霸,是陆泽言寸步不离护着的人,更是江家真正的千金,这份分量,足以让整个江城一中的人都心存敬畏。
两人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陆泽言的脚步忽然微顿,余光扫过校门口的转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林晚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迅速缩了回去,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想也知道,是王桂英派来的人。
“别管,往前走。”陆泽言低声道,掌心轻轻揽住林晚星的肩膀,步伐未停,依旧朝着校门口走去。而跟在两人身后几米远的保镖,已然心领神会,悄然分出两人,朝着那道黑影的方向包抄过去。
刚走出校门口,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哼和桌椅倒地的声响,林晚星和陆泽言回头,只见那名跟踪的壮汉已经被保镖按在地上,双手反剪,脸上满是狰狞的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带过来。”陆泽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保镖立刻将壮汉架到两人面前,壮汉抬眼看到陆泽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惧意,显然是知道他的身份。
“谁派你来的?”林晚星率先开口,清冷的目光落在壮汉身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让壮汉心里发慌。
壮汉咬着牙不肯开口,头扭向一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旁边的保镖见状,抬手就要教训,却被陆泽言抬手制止:“不用动粗,他的手指缝里有赌场的烟味,是李老三的人,王桂英这是想借着李老三的赌徒同伙,来搅乱你的复习节奏。”
陆泽言的话一针见血,壮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的慌乱更甚。显然是被说中了实情,王桂英知道自己被关在监狱里,外面的人手有限,便借着李老三的赌债关系,找了这些亡命的赌徒来对付林晚星,不求伤她性命,只求让她心烦意乱,耽误高考。
“告诉王桂英,耍这些小伎俩,没用。”林晚星看着壮汉,一字一句道,“她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想拦着我考清北,做梦。”
陆泽言朝保镖递了个眼色,保镖立刻将壮汉架走,“送警局,跟警方说,是王桂英指使的,追加她的教唆罪。”
壮汉听到这话,瞬间慌了,挣扎着大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可回应他的,只有保镖冰冷的动作,很快,他就被架着消失在街角。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林晚星收回目光,看向陆泽言:“看来王桂英是真的疯了,在监狱里还能折腾出这么多事。”
“她本来就是破釜沉舟,李老三是她最后的指望,只要抓到李老三,她就彻底没了后手。”陆泽言抬手,轻轻拂去林晚星发梢的落叶,语气笃定,“我已经让私家侦探盯着李老三常去的几个赌场和落脚点,警方也布了网,不出三天,必抓。”
林晚星点了点头,心里清楚,陆泽言做事向来稳妥,有他在,自己便能安心复习。两人转身朝着书店走去,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将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竟多了几分岁月静好。
两人在书店挑了真题,又在附近的奶茶店坐了一会儿,一起研究压轴题的解题思路。陆泽言的理科思维缜密,林晚星的解题方式却灵活多变,两人互补,一道看似无解的压轴题,很快就被拆解出三种解法。
“看来清北夏令营的笔试,我们稳了。”陆泽言看着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的温柔只对着林晚星一人。
林晚星抿了一口温奶茶,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稳了,不止笔试,面试也一样。”她从来不是妄自菲薄的人,十七年的寒窗苦读,不是为了在最后关头被人搅乱节奏,清北的校门,她势在必得。
傍晚时分,两人才分开,陆泽言坚持送林晚星到江家别墅楼下,看着她走进大门,又叮嘱门口的保镖严加看守,才驱车离开。
林晚星走进江家别墅,客厅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江振邦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发白,刘美兰坐在一旁,眼眶通红,看到林晚星进来,连忙起身迎上去:“晚星,你没事吧?刚才保镖跟我们说了,有人跟踪你,吓死妈妈了。”
林晚星淡淡避开她的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是王桂英的人。”江振邦沉声道,声音里满是震怒,“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她不仅找了李老三的同伙跟踪你,还托人联系了江家以前的几个远房亲戚,想让他们来江城找你麻烦,这些人,我已经全部打发走了,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不会再帮王桂英。”
林晚星抬眼看向江振邦,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用麻烦江先生,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陆泽言也已经安排好了。”
她的话,再次拉开了与江家的距离,江振邦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眼底满是愧疚与无奈。他知道,林晚星心里的疙瘩,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十七年的亏欠,不是靠这些小事就能弥补的。
“晚星,爸爸知道,你心里怨我们,可爸爸是真的想保护你。”江振邦的声音沙哑,“王桂英疯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江家的势力,你不用白不用,就算你不认我们,也别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我的安全,有陆泽言护着,足够了。”林晚星放下水杯,站起身,“我累了,回房复习了。”
说完,她径直走上楼梯,留下江振邦和刘美兰坐在沙发上,满心的苦涩。
“振邦,这可怎么办啊?晚星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王桂英又步步紧逼,要是晚星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刘美兰靠在江振邦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
江振邦拍了拍她的背,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放心,我不会让王桂英伤害到晚星分毫。她不是想借着外面的人动手吗?我就把她在外面的所有关系网都掐断,让她成为孤家寡人。还有,让人把别墅里的佣人都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被王桂英收买的,绝不能让内鬼留在晚星身边。”
他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护着林晚星,哪怕她不领情,哪怕她永远都不认江家,他也要做自己该做的事,弥补十七年的过错。
林晚星回到杂物间,打开复习资料,刚看了没几分钟,就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不像是家里的保镖,反倒像是佣人。她微微蹙眉,将笔放在桌上,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她的门口停住,接着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家里的老佣人张妈:“林小姐,夫人让我给你送杯温牛奶,说是熬夜复习伤身体,补补。”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张妈在江家做了十几年,一直跟着刘美兰,对江雨柔更是百般纵容,之前也没少给她脸色看,如今突然这么殷勤,实在反常。
“不用了,我不喝牛奶。”林晚星淡淡道,没有开门。
门外的张妈顿了一下,又道:“林小姐,这牛奶是夫人亲自煮的,一片心意,你就喝了吧。”说着,就想推门进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张妈,谁让你随便靠近林小姐房间的?”
是陆泽言安排的保镖队长,他带着两个保镖走过来,目光落在张妈手里的牛奶杯上,眼底满是审视。
张妈瞬间慌了,手一抖,牛奶杯差点掉在地上,强装镇定道:“我就是给林小姐送杯牛奶,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保镖队长上前一步,伸手拿过牛奶杯,“那就麻烦张妈跟我去楼下一趟,验验这牛奶里,是不是加了什么‘好东西’。”
张妈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手里的牛奶杯也被保镖队长夺了过去。
楼下的客厅里,江振邦和刘美兰看到保镖队长带着张妈进来,手里还拿着牛奶杯,顿时明白了什么。江振邦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指着张妈:“张妈,你跟着我江家十几年,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帮王桂英害晚星?”
张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先生,夫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王桂英托人给我儿子塞了十万块,让我在林小姐的牛奶里加一点安眠药,说只是让她睡一觉,不会伤她性命,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安眠药?”刘美兰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晚星现在正是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睡一觉可能就耽误了复习,更何况,这要是剂量多了,会出人命的!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先生夫人饶了我这一次,我儿子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啊……”张妈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江振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震怒:“饶了你?你差点害了晚星,我怎么可能饶了你!来人,把她拖出去,以后不准再踏进江家一步,还有,把她收的那十万块追回来,交给警方,作为王桂英教唆他人的证据!”
保镖立刻上前,将张妈拖了出去,张妈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别墅门外。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江振邦看着桌上的牛奶杯,眼底满是后怕:“还好发现得早,不然真的出了大事。看来,王桂英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了,连家里的佣人都敢收买。”
“我已经让人把别墅里的所有佣人都重新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其他内鬼。”保镖队长汇报道,“另外,陆少安排的人已经在别墅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任何陌生人靠近,都会被立刻拦下。”
江振邦点了点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做得好,一定要严加看守,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而楼上的杂物间,林晚星将这一切都听在耳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王桂英为了害她,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看来,她必须加快脚步,让王桂英彻底付出代价,才能安心复习。
她拿出手机,给陆泽言发了一条消息:“张妈被收买,想在牛奶里加安眠药,已被抓住。”
很快,陆泽言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我知道了,已经让人把证据交给警方,王桂英的教唆罪跑不掉了。另外,李老三的下落查到了,他躲在江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警方已经连夜布控,明天一早就能实施抓捕。”
看到这条消息,林晚星的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李老三一抓,王桂英就彻底没了后手,就算她再疯,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她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继续刷题。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周围的保镖尽职尽责地守着,江家的人也在默默为她保驾护航,陆泽言的消息不断传来,告诉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这一刻,林晚星的心里,竟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稳。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陆泽言的守护,有养父母的期盼,就算前路有再多的荆棘,她也能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而另一边,江城看守所里,王桂英正坐在冰冷的铁床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墙壁,嘴里念念有词:“林晚星,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考上清北的,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尝尝我这些年受的苦……”
就在这时,狱警走了进来,冷冷地对她说:“王桂英,你教唆他人伤害林晚星的证据,警方已经掌握了,你的罪名又加了一条,等着法院的判决吧。另外,你的同伙李老三,明天一早就要被抓捕归案了,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什么?”王桂英猛地从铁床上站起来,扑到铁栏杆前,眼神疯狂,“不可能,李老三不可能被抓到,你们骗我!还有,张妈怎么可能会被发现?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所有计划,竟然都失败了,李老三要被抓,张妈被发现,她在外面的关系网也被江振邦掐断,她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我没骗你,这都是事实。”狱警冷冷道,“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说完,狱警转身离开,留下王桂英一个人在铁笼里疯狂嘶吼:“林晚星,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进了监狱,我也会让你不得好死!高考,你别想顺利参加!”
她的嘶吼声在看守所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毒和疯狂,却没人再理会她。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终究是作茧自缚,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江家别墅的杂物间里,林晚星刷完最后一道题,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眼底满是坚定。
王桂英的疯狂,她早已料到,就算她再怎么折腾,也拦不住自己前进的脚步。
高考的钟声越来越近,清北的校 门就在前方,她会带着养父母的期盼,带着陆泽言的守护,带着自己十七年的努力,稳稳地踏上那片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
只是她不知道,王桂英在监狱里的最后疯狂,还藏着一个更阴毒的计划,这个计划,直指高考当天,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