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宋江无力地靠在季怀芝后背,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啜泣声。
“唔......,啊,你个畜生,不是说不做那么疯吗?”
宋江断断续续的骂人声响起,季怀芝魇足地吻吻他的锁骨,“还不是老婆你一直不让我走,张嘴的也是你呀。”
宋江听到这话,将人推开,“别做了,我受不了了!”
“感紧给我洗干净,涂药。”
季怀芝笑的温柔,道:“好,老婆你等我一会,我先去准备。”
见人走了,宋江尝试挪动下半身,刚一挪,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嘶一一。”好疼,在心里暗骂季怀芝这个狗,做的也太狠了,光是凭感觉,就能知道,自己身上应该到处都是那条狗留下来的痕迹。
季怀芝办事效率挺快的,不一会就接好了温水,再将人抱进去清洗,洗完后,有新换一床被单,把人放上去涂药。
涂药的手法很娴熟,宋江被累的睡着了,季怀芝还想要,可是看到宋江疲惫的样子,索性放弃了,于是他也上床,抱住了宋江睡觉。
可睡到后半夜,宋江身体滚烫,很明显是发烧了,白净秀气的脸上绯红一片,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口中不断呢喃:“我好难受,唔......,好热。”
季怀芝心疼的抚摸宋江滚烫的额头,有些自责地把人穿了几件衣服和外套,抱着人去寨子上的医生那治。
医生在接到人后,动作很迅速,先打了一瓶吊针,又熬了几碗中药汤,配制一些药品,交给季怀芝,让他按时喂药,季怀芝点头,后半夜的眼睛一直没合上,守坐在宋江身旁。
宋江发烧好了一些,嘴就被灌入浓苦的中药, 秀气的眉头直皱,死活也不肯喝第二口。
季怀芝没有没苦就硬吃的观念,转身问医生:“中药可以不喝吗?”
医生也是第一次被病人家属这样问,呆愣几秒,回:“也可以,不过这个是稳定病情的,不喝的话,要看患者自身恢复的如何,才能做出决定。”
“那就不喝了,我们吃药。”季怀芝淡淡道,医生又重新增加了几包药,给季怀芝,季怀芝拿走,继续守着宋江。
医生也是他所炼制而成的活尸,在脱离了他的牵控,医生继续去忙自己的事儿,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刚刚在干什么,自然也不记得有人来看过病。
等宋江醒来,天己大亮,而他,早也已经躺在了季怀芝的屋子里面。
头脑发疼,宋江揉揉脑袋,用力去想昨晚的事。
不一会他就想起来了,自己晚上浑身发烫,身体都软绵绵的,应该是发高烧了,现在身体上没有发过高烧的症状了,应该是季怀芝做的。
他上大学时,也被室友拉着科普了一些gay的事,室友说过,做的太狠或者没有做好防范措施,都会引起高烧,他当时听的面红耳赤,摇头拒绝听这些信息和八卦,室友无趣摇头。
他的室友就是宿舍其中的一个gay,经常会在网上网恋,当然,这是他刷牙时无意间听到的,没想到室友当时所说的情况,和他现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