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也不知道自己是死还是没死,模糊间,好像有个人将他拦腰抱起。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正坐在一个镜子面前,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大红喜袍的样子,而身边,正坐着季怀芝。
浅黄的灯光照在季怀芝被缠着纱布的头,脸上仍是笑眯眯的注视着宋江,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对方把他打成这样,甚至还迷恋似的摸摸宋江的脸。
“你怎么没事儿?!”宋江又怕又惊,拼命的想把身上刺眼的红衣脱掉,猛地被季怀芝攥住手腕,季怀芝冷冷缓缓地吐出一句话:“哥哥就这么希望我死?”
宋江其实很想让对方立刻死去,但是强烈的道德心不允许他这么恶毒。
双方的脸色都很不好,季怀芝用手爱抚的摸了下宋江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江颈间,而脖子处还有昨夜激烈的吻痕。
“老婆,我没有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这个婚只办给我们两个,只是,现在,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结婚夫妇该做的事情?”季怀芝用牙撕咬宋江的锁骨,话语撩逗又暧昧。
宋江抗拒的推季怀芝不怀好意,伸手去解他衣带的手。
整个房间都挂着喜字,但宋江依稀能辨认出现在应该是晚上,哪有好人晚上结婚的?
况且他根本就不想跟这个死变态结婚!
“老婆,老公帮你,饲候的你爽爽的怎么样?”季怀芝一张俊美的脸,说出这样让人脸红的话,简直是不知羞耻!
宋江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你就这么喜欢干这种事儿,你可以找别的男的,别来霍霍我。”
不料,裤腿却一凉,季怀芝已经把他的婚裤给脱了下来,宋江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不久后,便变成大骂,季怀芝一条舌头灵活地含着他的Ⅹ,轻轻舔试着,表情魇足。
“不唔,唔.........,啊,停!”
“你滚开!......唔...。”
说话间,宋江已经被逗弄的面红耳赤。
季怀芝眼睛微弯,他舔舔嘴角,勾唇病态似的笑笑:“老婆,舒服吗?”
宋江已经被刺激的说不出来话了,浑身有一股酥麻感,再加上过于羞耻和恨意,就恶狠狠的瞪向季怀芝。
而某人己经自动忽略了这种目光,继续着嘴上的活。
“你!你不知廉耻!”宋江拼命的想睁开手上的绳子,想用脚狠狠踹倒眼前这个变态,可是,绳子绑的太紧了,压根没什么用。
“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老婆,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季怀芝一边忙,一边抽空回他。
宋江恼羞成怒,如果目光能杀人,那季怀芝怕是已经被杀了千百回了。
不知不觉间,季怀芝就带人就滚到了床上,宋江被丨干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咬牙硬是不吭一声。
“季怀芝,你踏妈就是一个畜生!”
“别弄了,啊......!”
到最后,宋江只是感觉下半身有滩水痕,屁股也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