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那两个傻子。

【梁澈】：学校也挺傻的。

【晦】：嗯。

【梁澈】：你在干嘛？

【晦】：看书。

【梁澈】：寒假还看书？

【晦】：无聊。

梁澈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曹晦家里的情况，空旷的房子，父母很少回家。

寒假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很无聊。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

【梁澈】：要不要来找我玩？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

【晦】：可以吗？

【梁澈】：当然可以，我妈也欢迎你。

【晦】：好。

梁澈看着那个字，笑了。

他正要放下手机，群里又炸了。

【文少野】：[视频]

点开，是文少野拍的房间全景。

镜头晃过那张巨大的圆床，晃过天花板的镜子，晃过透明的浴室，最后定格在贺云涛身上，他正蹲在墙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两只眼睛。

【文少野】：看！这就是传说中的贺云涛！已经被吓傻了！

【贺云涛】：[语音消息]

“文少野你等着！回去我就把你手机藏起来！”

【文少野】：[语音消息]

“你先从那被子里出来再说！”

【李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昊】：这种应激反应很正常。

【陈默】：我真不行了。

【梁澈】：你们晚上怎么睡？

【文少野】：[语音消息]

“不知道啊！这床太奇怪了！圆的！怎么睡？”

【贺云涛】：[语音消息]

“我睡地上！”

【文少野】：[语音消息]

“地上凉！”

【贺云涛】：[语音消息]

“那也比睡这种床强！”

群里又是一阵笑。

梁澈看着他们的消息，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倒霉，但也是真的有趣。

有他们在，这个寒假应该不会无聊。

晚上，群里又热闹起来。

【文少野】：兄弟们！我们出去吃饭了！

【贺云涛】：[图片]

图片里是两个人坐在一家小饭馆里，面前摆着两碗面。

【文少野】：这个城市的面还挺好吃！

【李锐】：你们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文少野】：明天上午。

【张昊】：准备得怎么样了？

【文少野】：还行吧，反正就是去玩玩。

【贺云涛】：对，重在参与！

【陈默】：加油。

【梁澈】：加油！

【文少野】：谢谢兄弟们！等我们凯旋！

【贺云涛】：然后请你们吃饭！

【李锐】：这还差不多。

群里热闹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

梁澈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

【梁澈】：什么时候来？

【晦】：明天？

【梁澈】：好，到了告诉我。

【晦】：嗯。

【梁澈】：晚安。

【晦】：晚安。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笑。

第二天早上，群里又热闹了。

【文少野】：[视频]

视频里，贺云涛正对着镜子整理比赛服，表情严肃。

【文少野】：涛子说今天要拿第一！

【贺云涛】：放屁！我说的是尽力！

【文少野】：一样一样！

【李锐】：你们比赛在哪儿？

【文少野】：市体育馆！离酒店不远！

【张昊】：那个酒店……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群里安静了一秒。

【文少野】：[语音消息]

“别提了！那个床太软了！我一晚上没睡好！”

【贺云涛】：[语音消息]

“我睡地上！硬是硬了点，但比那个床强！”

【李锐】：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辛苦了。

【梁澈】：比赛加油！

【文少野】：放心！我们一定给312争光！

【贺云涛】：对！拿个第一回来！

【李锐】：你们先别吹，比赛还没开始呢。

【文少野】：你等着！

梁澈看着他们的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人，真是活宝。

上午十点，曹晦到了。

梁澈下楼接他，看见他站在小区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包。

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朵上。

梁澈笑了，“来了？”

曹晦点头，“嗯。”

两人一起上楼。

梁澈妈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曹晦，眼睛一亮，“哎呀，小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曹晦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梁澈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澈澈天天提起你，说你学习好，还特别照顾他。”

曹晦看了梁澈一眼，耳朵更红了。

梁澈赶紧拉他进屋，“妈，别说了。”

梁澈妈妈笑着去厨房，“你们聊，我去做饭。”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曹晦坐在沙发上，梁澈坐在旁边。

气氛有些微妙。

梁澈忽然笑了，“你紧张什么？”

曹晦别过脸，“没紧张。”

梁澈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曹晦愣了一下，看向他。

梁澈笑着收回手，“耳朵红了。”

曹晦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梁澈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握着手，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落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一刻，梁澈忽然觉得，这个寒假，因为有他，变得格外美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群里又热闹了。

【文少野】：[图片]

图片里是两个人站在体育馆门口的合影，笑得像两个傻子。

【文少野】：比赛结束了！我们进了决赛！

【贺云涛】：明天决赛！冲！

【李锐】：可以啊！

【张昊】：从照片看，精神状态良好，应该发挥得不错。

【陈默】：恭喜！

【梁澈】：厉害！

【文少野】：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

【贺云涛】：你别飘！

【文少野】：我没飘！我是实事求是！

群里笑成一片。

梁澈放下手机，看向对面的曹晦。

曹晦正在吃饭，动作慢条斯理的，看起来很认真。

梁澈忽然问，“好吃吗？”

曹晦点头，“嗯。”

梁澈笑了，“那就多吃点。”

曹晦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下午，两人窝在梁澈房间里看电影。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柔和。

电影是一部老片子，讲的是很土的逆袭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