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赢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密室,这里满墙的壁画,室内有两尊握手的石像,其中一尊石像特别像夜神月,石像的隔壁还雕刻着一块用小篆雕刻的石碑。
邱焱盯着那尊石碑问道:“首领,这两尊雕像是谁?”
褚赢对着两尊石碑鞠了一躬,缓缓的说道:“咱们鬼杀队的创始人,和你傍边哪位前辈。”
纪禾震惊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首领,你开玩笑的吧,咱们学内部历史的人都知道,咱们鬼杀队都成立两千多年了,你的意思是夜神月活了两千多年,这怎么可能?”
南归扯着纪禾的衣服,缓缓的说道:“确实是我们尊主和你们首任鬼杀队,这两尊雕像应该是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雕刻的。”
褚赢笑着说道:“所以现在你知道你身边这位前辈的厉害了吧!他的功绩比你家族谱还要厚,只是他们为怎么做的这些事,没有记录在石碑上,也没有记录在历史上,他们是活在影子里的英雄。”
邱焱看着那面被雕刻的石碑,里面写的都是当时僵尸一族和鬼杀队确立的保护人类的协议,且全部都是对人类有益的,如果放在如今的价值观来看,这简直是不公平协议,加霸王条款。
夜神月清冷的声音问道:“你想对我说的是什么事?”挑眉看向褚赢。
褚赢拿出几分文件递给他,“这是我们调查到的,关于以夏家集团为中心而建立起来的教廷裁判所的资料,这些年随着经济全球化,他们通过生物科技技术,研发出来的假药剂,打着强身健体的名义大肆买卖,我们药检检查出有浓缩精华血红素。”
“吸食了这种药剂,就会变成行尸,意志稍微薄弱一点的人类,就会变成不伦不类只知道啃食血肉的怪物,稍微体质好一点的人,才会变成有思考能力的行尸,但无法磨灭掉嗜血的本性。”
“我已经联系了国家特殊案件管理局局长,并向高层和海关人员严控这种药剂流入市场,但还是有人走私进来,这就是近年来行尸为什么在这片土地遍地开花的原因。”
“自然灾害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为的灾害,背后牵扯的全部都是人类的私心和利益阴谋。”
“夏家是德格桑家族吗?”夜神月问道。
“是。”
“他们为什么要把姓改为夏?你可知道?”
“在一百多年前,前辈你沉睡的时候,我们鬼杀队和陆麟前辈领导的僵尸一族的兄弟,跟他们掀起了一场战役,那场战役惨烈程度,让对战双方都元气大伤,后他们被驱赶出去后,就把姓氏改为夏,而我们作为华夏子女,他们取名为夏,其实就是对我们还有所惦记,这些年他们通过商贸渗透,把一些潜藏的势力,植入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生根发芽,他们打着什么主意,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陆鸣冷冷的说道:“你们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也不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光景,我们僵尸一族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当时我们的人失踪了,让你们协助我们调查,你们是怎么做的,说我们是异类,眼里处了对我们的鄙夷就是憎恶。”
“明明杀害你们人类的是行尸和夜僵,你们非要把对他们的憎恶移嫁到我们身上,就因为我们跟他们都是尸种,现在见事大了,见到我们尊主醒来了,你们倒是巴结上来了,你们的脸这么能变,怎么不去学川剧变脸去呀!”
南归双眼满是委屈,撇过头。
纪禾也低下头,不说话。
人一旦对某些特定的事或物,加上了浓厚的厌恶滤镜,连同相似的物种都会憎恶上,这是人的劣根性。
“有问题是要去解决的,而不是相互埋怨的,不管咱们内部怎么乱,在对待外敌上,都要一致对外,咱们内部有什么问题关起门来解决。”夜神月掷地有声的话,让褚赢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事我也有做的不对,近些年来疏于对我们鬼杀队内部成员两方合作历史的普及,让他们出现知识断层,导致认知不清,造成双方仇恨的加深。”
纪禾想起初次见面前辈的时候,前辈好像提到过一本叫《怪物志异》的书,他们这个辈份的鬼杀队成员,几乎没什么成员上过这堂课。
夜神月问道:“你把这些消息告诉我,是想要我做点什么吗?”
褚赢深鞠一躬,“今日舔着脸,褚赢想请前辈帮个忙,帮忙毁掉南丰集团的制药公司,特别是坏掉他们的药方,切断他们的制药来源,只有彻底切断了源头,才能把隐患彻底拔出。”
夜神月看向低着头的褚赢,这个小辈,倒是比他那些先祖,有担当些,起码能低头求人,而不是仰着头颅等着人把事情做了后,趾高气扬的责难。
“这件事我能帮你去做,但你也要帮我去做一件事。”夜神月缓缓的道来。
褚赢抬起头,笑着说道,“前辈请讲。”
“我想要你去出面向上面的人沟通给我的族人上户口,给他们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我的族人守卫了这片土地阴暗面两千多年,他们不该活成这片土地的异乡客,我们的情况特殊,需要隔一段时间更新户籍信息,这些都是要特批的,要是你能向他们反映我们的诉求,成立特殊部门并由我们单独管理,我就帮你去做这件事。”
“很合理,这件事我会想他们反馈的。”
几人从密室出来,陆鸣屁颠屁颠的跟着夜神月,整个人像跟屁虫一样粘,邱焱斜睨着他,“你没有家的吗?非要跟着我们?”
陆鸣抱着夜神月的胳膊,“我从小就爱粘着我们尊主,他去哪我就去哪!你管得着吗?”
“房子是鬼杀队批给我跟夜神月的,你连睡走廊的资格都没有,赶紧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陆鸣指着邱焱,扁着嘴委屈的抱怨到,“尊主,你看他要赶我走。”
夜神月看向邱焱,眼里带着祈求,“要不,给他住几天,给他过度一下。”
“不行!那是咱们的家,决不允许除了你我以外的两个人踏入。”
南归的手搭在陆鸣的肩上,建议到,“要不你跟我走,我跟纪禾住的地方挺大的,晚上给你当厅长。”
纪禾拦住南归的脖颈把人带走,“别人家的事,你掺和什么,乖,我回去给你弄好吃的。”
“唉,唉!纪禾你别扒拉我,我都看不到路了。”
纪禾背对着邱焱,拜拜手,对着空气喊道:“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