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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医院里的毒针危机

  救护车灯在眼皮上扫过,红光一明一暗。

陈镇北睁不开眼,耳朵里全是金属碰撞声和急促脚步。

担架被抬进医院走廊,轮子碾过地砖发出闷响。

他能感觉到左肩的烧伤在渗血,肋骨断处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有人喊:“枪伤两处,失血严重,准备手术!”


他没动,意识沉在半醒之间。

身体被推进电梯,上升时耳膜发胀。

门开,轮子滚过地面,停在一间病房门口。

他被转移到病床上,动作粗暴,牵动伤口,冷汗从额头滑下。

医生快速检查,护士推来注射车,轮子轻响,停在床边。


针管拿起,药液透明泛蓝。

就在针尖靠近手臂静脉的瞬间,他脊椎深处猛地一抽。

痛感炸开,集中在颈侧动脉位置,像是血液即将凝固。

这不是普通的伤痛,是刻痕在警告——这一针会要命。


他左手突然翻起,五指如铁钳扣住护士手腕。

力道极大,对方手指一松,针管倾斜,药液滴落在床单上,嘶的一声冒起白烟。

护士抬头,眼神变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她声音冷下来。

陈镇北不答,右手悄悄摸向枕头下方。

那里本不该有东西,但他倒下前,把战术笔藏进了衣领夹层。

现在它就在枕下,冰凉坚硬。


护士另一只手从袖口滑出匕首,刀刃薄而窄,适合刺杀。

她冷笑:“灰烬议会送你的礼物,收下吧。”

话音未落,匕首已朝他咽喉划来。


陈镇北侧头,刀锋擦过脖颈皮肤,留下一道血线。

他借势翻身,用肩膀撞向对方胸口。

两人摔下床,护士反应极快,落地瞬间扭身,膝盖顶向他腹部。

他用手肘挡开,右腿扫断床头输液架。

金属杆砸地弹起,他一把抄住,横甩过去,逼退对方攻势。


护士后退一步,站定。

他喘着气撑起身体,背靠病床边缘。

左手仍抓着她的手腕,不松。

右手握紧金属杆,抵住她喉咙。


“谁派你来的?”

她笑,嘴角裂开,露出牙齿缝隙里的小胶囊。

下一秒咬破。


他立刻伸手探入她口腔,两指抠出未完全溶解的蓝色结晶。

气味冲鼻,腐铁混着杏仁味,是神经毒素。

她眼球开始泛白,呼吸急促,几秒后停止挣扎。


尸体软倒在地。

陈镇北松开手,低头看那颗胶囊残片。

指尖沾到毒液,皮肤立刻发麻。

他甩掉碎片,靠墙坐下,大口喘气。


刚才动手用了太多力气,伤口崩裂,血顺着左臂流到手肘。

他扯下心电监护带缠住上臂止血,目光扫过尸体。

护士服没有工牌,鞋底干净无磨损,不是常驻医护。

袖口内侧缝线粗糙,是临时改造成型的伪装服。


他想起她临死前的话。

“跨海大桥……七号桥墩……”

断续,但清晰。


他闭眼,脑中闪过七十三次回溯的记忆。

第一次,他在桥面巡逻,发现七号桥墩有焊接痕迹。

第三次,他潜入水下检查,内部结构正常。

第五次,爆炸发生,冲击波正是从七号桥墩方向传来。

之后每次排查,都没有再发现问题。


可刻痕又在发热。

这次不是预判死亡,而是指向某个地点——七号桥墩。

它在提醒他,那里有问题,只是他还没找到。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赤脚踩在瓷砖上。

地面冰冷,让他清醒。

几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停着一辆医疗废物处理车,车身标有黄色警示条纹。

排气管正喷出黑烟,浓稠,带紫晕。

烟雾飘过地面落叶,叶子卷曲焦化,像是被强酸腐蚀。


这不是普通柴油燃烧产生的烟。

他知道这种燃料——灰烬议会专用,用来销毁高危物品。

他们已经在运东西了。


他盯着车辆牌照,模糊不清,被人故意涂抹。

驾驶室没人,车门虚掩。

可能是临时停放,也可能是等待接应。


他转身想拿手机上报位置,却发现病房门缝底下有阴影移动。

不是医护的影子,是作战靴的轮廓。

脚步很轻,但压地节奏稳定,是训练过的步伐。


他立刻退回床边,捡起掉落的战术笔握在掌心。

关掉床头灯,蹲下身子,藏到床底阴影处。

屏住呼吸,听外面动静。


脚步声停在门口。

门把手缓缓转动。


他握紧战术笔,指节发白。

门开了,一道黑影站在门口,没开灯。

另一人跟进来,低声说:“目标还在,刚杀了联络员。”


前面那人走进病房,皮鞋踩在血迹上发出粘腻声响。

他弯腰查看尸体,抬起护士的手,看到手腕上的淤青。

“是他干的。”

“任务失败,得上报烬。”

“先确认他有没有醒来。”


说话的人走向病床。

陈镇北贴着床板,不动。

对方俯身查看空床,皱眉。


另一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路灯照进来,照亮半个房间。

“车还在,他跑不了。”


床底下的陈镇北慢慢抬起手,将战术笔对准门口方向。

只要对方低头,他就掷出。


门口那人忽然抬手,按住耳机。

“什么?焚尸炉那边出事了?”

“不可能,监控一直开着。”

“你说什么?太平间门被撬开了?”


他转头看向同伴:“下去两个人,去地下室看看。”

“留一个守这里,万一他想逃。”


命令下达完,三人分头行动。

两人离开走廊,一人留在病房门口,背靠墙壁站着。

手放在腰间枪套上,没有拔出来。


陈镇北等了几秒。

门外守卫的脚步挪动了一下。

他抓住时机,猛然从床底滚出,扑向门口。


守卫反应很快,立刻拔枪。

但他慢了一瞬。

陈镇北的战术笔已经刺进他持枪的手腕。

骨头发出脆响,枪掉落。


他顺势撞向对方胸口,将人压在墙上。

膝盖顶住其腹部,一手掐住喉咙。

对方挣扎,想用头撞他面部。

他偏头避开,肘击其太阳穴。


人软了下去。

他夺下对方腰间的通讯器,塞进口袋。

然后拖走尸体,藏进卫生间。


回到病房,他撕开病号服布条重新包扎左臂。

血还在渗,体力接近极限。

但他不能停下。


七号桥墩有问题。

焚尸车在运东西。

太平间被人撬开。


这些事不是巧合。

灰烬议会在转移重要目标,或者准备启动某种装置。

他必须查清。


他走到窗边再次往下看。

焚尸车后排气管仍在冒黑烟。

司机没有出现。

车尾门锁着,但有一道新划痕,像是被工具撬过。


他记下车牌最后两位数字:73。

这个号码他见过,在第三十六次回溯时,出现在一份运输清单上。

当时清单标注的是“废弃设备”,实际运送的是病毒样本。


他转身走向病房门。

走廊灯光还亮着,但远处传来金属撞击声。

像是有人在砸门。


他贴着墙根前进,每一步都避开地面积水。

拐角处有医护台,无人值守。

电话机垂着线,屏幕上显示“断线”。


他继续往前走,靠近安全通道。

楼梯间灯闪了一下,熄灭。


他停下。

黑暗中,听见下面一层有脚步声上来。

不止一个人。


他退回拐角,靠墙站立  。

右手握紧战术笔。

等他们靠近,就动手抢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一个身影出现在转角。


他抬手,准备出击。


那人抬头,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手里端着冲锋枪。


陈镇北缩回阴影。

不能硬拼。

他回头看向走廊另一端。

那里通向CT室,有备用出口。


他转身就走。

刚迈出两步,整栋楼的灯全部熄灭。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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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次死亡回溯,我以兵王之躯重启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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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次死亡回溯,我以兵王之躯重启国运

作者: 书枝用户404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