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优回头瞥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就把前面的隧道挖开逃出去。”
隧道被他炸的坍塌,两头都堵住了,唯一能走的就是狭小的后方,他根本就逃不出去,所以刑优也不怕,他会逃跑。
把迟域送上救护车后,刑优才回头,沿着刚才走过的路,把历阑给拖了出来,交给了霍局。
迟域被塌下来的岩石砸到了脑袋,急需要做手术,无奈他只能联系昭昭,找到了迟域的母亲。
迟域母亲带着脑部专家赶到医院,见到浑身是血的儿子,吓得当场差点晕了过去。
刑有本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愣在原地。
包文婧看着刑优愣在原地,也不安慰一下他未来的婆婆,于是扶住了季兰女士,安抚道:“伯母,别怕我们迟支队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等到手术室的医生叫家属签字时刑优在风险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让一旁的季兰女士也愣在了原地。
季兰对刑优投来了打量的目光问道,“你是我儿子的谁?”
刑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解释道,“我是您儿子的战友。”
一旁的包文婧憋得难受,但又不敢笑,要是她把这一段给录下来,给醒过来的迟支队长看,会打他屁屁。”
丑媳妇终要见家翁,但这身份不能由她去挑破,而是等着未来迟支队长亲自带刑专家,亲自登门去介绍会比较好。
由于千叶县医疗技术落后,季兰女士当夜包了一辆直升飞机,把迟域带回了新市区进行颅内手术。
而刑优也跟随着霍局的车也返回了新市区。
刚抵达新市区的刑优,立马赶到中心医院,此时的迟域已经醒过来,见到刑优出现的那一刻,抱住他的腰撒娇道,“媳妇,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而病房里正在拿着热水壶给儿子倒热水的季兰惊呆了下巴,手里的水壶也掉落在地板上,指着儿子再次确认到,“你喊他什么?”
迟域也丝毫不避讳的对母亲介绍到,“这是我给你找的媳妇儿。”
季兰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瞳孔地震,他儿子竟然出柜了。
紧接着捂着脸,问道,“你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谁追的谁?”
迟域厚着脸皮说道,“我追的他,我俩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们也同居了,还上过床。”
季兰捂着胸口,感觉天灵盖被猛了一击,怪不得自己给儿子介绍了,那么多漂亮的女人都被他拒绝了,原来儿子好这口。
刑优羞的一张老脸都快要贴到地板上了,他怎么能对着长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而季兰女士只是走过来握住了刑优的手,泪眼婆娑的说道,“孩子辛苦你了。”
“你都是被我家这混小子给祸害了,要是他以后敢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我把他腿打断。”
季兰的母亲这是认可了他跟迟域的关系啦。
都不带反抗一下的这思想内核这么强大,果然能生出迟域这样的儿子的母亲都不是普通人。
迟域开始赶人,“妈,你就放心吧,你家媳妇平时可会疼人了,有他照顾我很好的,你平时工作忙,你就先回去吧。”
季兰女士有点生气,拍了一下他的胸脯,“你这混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临近出门口前又叮嘱道,“等你的病好一点,记得把小优带回家正式介绍一下,我也好,请他吃一顿饭,可不能委屈了,人家跟着你这混小子。”
季兰女士一走,迟域也不正经了起来,揽住他的腰埋入了自己的怀里,而刑优怜惜他是伤员,也不好拒绝他的无耻行为。
“你母亲她为什么不会反感咱们两个人在一起?”
迟域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低沉的嗓音传来,“你想象一下,如果一个打小不听她话的孩子,突然有一天听她的话,找了一个媳妇,那他不得开心坏了,估计这时正赶回老家给我爸烧香,还一边念叨,我儿子终于有人要了。”
刑优怎么感觉有一种自己好像被人骗的感觉,他印象里的迟域也不是坏孩子啊。
“你小时候到底有多混,才会让你母亲有这种刻板印象。”
“其实还真没什么,就是我母亲她反对我入警校,故意在她面前作秀罢了,自从我爸没了之后,她对我的期待都是想把我训练成一个循规蹈矩的普通人,但我的志向是做警察。”
“只有她认为我是一个不好教的孩子,她才不会把那些她心中的期待寄予在我的身上,也为我后来进入警校铺垫了基础。”
原来是在心底里帮他母亲去去魅,中式教育的背景下,父母大多数对孩子寄予过高的期待。而迟域从小把这种期待彻底粉碎,从而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但他能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季兰女士是真的爱迟域的,虽然他从未感受过父母对他的爱。
迟域看着他的十指绑上绷带带满是心疼的问道:“还疼吗?”
行优摇头,“不疼了。”
“小骗子!”
十指痛归心,用双手扒拉着石块,就为了救他出来这份情谊他是如何都还不清的。
新市区审讯室
历阑看向刑优,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凶悍,“我没想到审讯我的人竟然是你。”
“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不是吗?”
眼前这个男人杀害了迟域的父亲,而迟域作为新市区刑侦支队长,应当要遵循回避原则。
“你想知道什么?”
“当年指导你杀害死迟域父亲的真相,以及药师是谁?”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让历阑笑了起来。
开始讨价还价到,“要是我说了能保我不死吗?”
“不能,你做的那些事,足以够你死十次了。”
邢优的大实话并没有触怒他,而是让他感慨道,“你的冷血无情,怎样人寒而生畏。”
“不过也不是不能告诉你药师是谁?”
毕竟要不是药师背信弃义,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既然他要死了,也不在乎多拉一个垫背的。
迟域的父亲是化学教授,他有一个很出色的弟子叫胡莲生,他出生在贫困的农村,却对化学极具天赋。”
“当迟教授发现,他的学生参与了毒品的制造,大发雷霆,把他的检举材料直接举报到了公安局,世人都以为胡莲生已死,其实他还活着。”
被震惊到的不止迟域,还有霍局一众人等。胡莲生,他不是已经被判了死刑了吗?怎么会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