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优窝在客厅沙发上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手里的游戏机被刚从厨房洗完碗的迟域给抢走了,刑优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大姨夫来了?”
某人傲娇的伸出还挂着水滴的手,他只能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把手给擦干。
他这是越来越幼稚了。
“刑优我觉得咱们家给买一个洗碗机了,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不经常下厨,发现这洗碗真不是人干的,比我去扛巨人观还麻烦,油腻腻的。”
“那就买呗,我出钱。”
“有我在呢!那需要你养家,你只需要在家貌美如花就行了。”
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带入自己怀里,“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呗,刑专家?”
“嗯!迟支队长我这个月的工资是不是还没发,今天都十五号了,之前每个月都是十五号工资到账的。”
迟域嗤笑到:“还惦记你那三瓜两枣的死工资呢?你就一个外聘工,你都多久没上班了,那点工资早给你停了。”
当时他可是在逃通缉犯,见过那个警局给通缉犯发工资的,那不是倒反天罡吗?
“啊!”的一声拖的极长,辩驳到:“这霍局把我招进来的时候没跟我说我这工资是日结的。”
刑优小脸陷入深度沉思,掂量在三后说道:“我可是收回刚才,我买单的话吗?我实在是没钱。”
他这句话还真没骗他,他每个月还要支助几个孩子上学,人到中年只有一套小房子,其余的就是偶尔写写书,但他写的书卖的也不好,太暗黑了,非专业人士还真看不懂,销量是真惨淡呀!
迟域对着他的脸啵了一个,低沉的笑到:“也没指望你养家,我们老迟家有矿,跟着我不会饿到你的。”
这带着男朋友回家啃老不太好吧!
迟域盯着他一脸迟疑的表情,就忍不住要欺负他,而他也是这么做的,直接把他给拦腰抱起,突然的腾空,刑优如同惊雀下意识揽着他的脖子。
蛊惑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既然要当我们老迟家的媳妇的,没名没分怎么能行,所以咱们实践实践,实践出真知。”
他的耳朵泛红,一股燥热感席卷全身。
把人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迟家的灯火通明了一夜等到天空涂染上一抹白,才被熄灭,小区广场舞音乐震耳欲聋,硬是没把沉睡的两人唤醒。
迟域做了一大桌子清单饮食,走进房间,房间被拉着窗帘,而床上窝躺的背影,露出洁白,肩胛骨线条流畅,就是那道像燕子的烧伤疤痕,影响了他的美感。
附身亲吻他的脖颈,企图唤醒正在沉睡的某人,轻声细语的哄到:“宝贝醒来啦!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被闹醒的刑优,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迟域,我艹你祖宗,把我当小日子整。”
迟域被打,脸上还是笑脸相迎,“我这不是第一次嘛!菜嘛!以后多练练就行了。”
刑优把脸埋进枕头,他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自知理亏的迟小狗,给这媳妇揉着腰,缓了好一会,刑优才被哄了起来,当他看着脖子上的草莓印,连嘴唇都被要破皮了。
他是属狗的吗?把他当骨头啃呢!
还好新市区十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要是在炎热的夏日穿着一身高岭毛衣出现,铁定要被人议论非非。
迟域带着他来到花店选了一束雏菊花,带着他来到一处墓地,把花送上后,对着墓碑的人说道:“爸!这是我对象刑优,我带他来见你了,他除了不是女的,其他什么都好,我很满意。”
刑优看到墓碑的男人,只觉得眼熟,他好像在那里见过,像廖科说的能被他记住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记起来了,这个男人当时好像上过新闻,在一次出庭指正自己学生制毒的庭审外,被一个冲上来的男人给捅了,因抢救无效最后去世了。
而那个凶手至今还在逃,没有被警方抓获,有一次乔森带着他去参加高层聚会中,有一个多年贩毒的男人对着他们炫耀道:“那个该死的教授,好好的不去教他的书,非要挡他的路,于是派了他最得力的马仔,把那个教授给捅了,人还没送到医院就死在了救护车里。”
“迟域伯父是怎么去世的?”
“被人捅死的,犯人还在潜逃已经十五年了。”
“最近我查到了一个嫌疑人,很像当初捅伤我爸爸的人,只是根据她的供述,那人的年龄和当时伤害我爸的人对不上。”
“可以把那人的照片给我看一下吗?”
迟域翻出历阑的那张素描图递给他,刑优打量着这人,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认识吗?”
他摇头,“不认识。”
刑优都不认识的人,说明是后来加入火焰教,“这个人叫历阑,是周莹招供出来的,她说这个人之前是火焰教的二把手,自从熬霆川死后,这个男人就成了教会的一把手。”
“说起来也怪,我总觉得在暗处总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事情的走向,但始终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迟域袒露出自己的心声。
其实刑优也有这种感觉的,觉得总有一根线在牵引他们的走向,从废弃仓库干尸案,到后来他们挖的越来越深,到他们把那些暗藏在暗处的邪教分子逼出水面,让他们不得不断尾求生,这一桩桩看着像是偶然的事件,好像都是在指引他们把邪教组织给端了。
但这件事最后得利的不是警方,而是历阑。
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的脑海涌现,“迟域,我想到了一些事,想要做一个印证,可以把当初发现废弃仓库干尸案的目击证人重新请回局里问话吗?”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那起案件霍局已经对社会公示审理完毕了?”
“现在还不知道,需要把那些人再次请回来问话,才能印着我的想法。”
刑优对案件的细节深层的剖析比自己强,他觉得不对劲的,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回到警局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当初闯入郊区废弃仓库做灵异主播的四人,请回了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