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少,要不你找人把那两人给做掉,也算是给咱们两个难兄难弟一个交代了。”
“那你怎么不去,那位是什么地位,我们俩是什么地位,我真要把他给弄死了,那下一个为他陪葬的就是我了,我可不会干那么蠢的事情。”
想要用他的手把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算盘打的真好,可他也不会蠢的上他的当。
萧衡逸攥紧了拳头,这人还真不好糊弄,但自己还是不死心,他不可能一辈子当那人的替身,只要他一天不死,自己就是冒牌货。
“那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们,你咽的下心中那口气?”
“搞不了他们我换一条路线好了,方法总比困难多,有些南墙不是非要撞的,多动动脑子就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就不留祭祀大人在这里独自思考人生了。”
“胆小鬼。”
就算他不帮自己,自己也有办法弄死他,他才是那个唯一。
自从录制完那个视频后,迟域把他的家都给搬空了,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到他的家里,美名曰:对他的贴身保护。
而他还嫌弃之前他撞车元气大伤为借口,把私厨阿姨都请到了家里,天天给他熬补汤,喝的有一天虚不受补流鼻血了。
暴风雨来临,即使乌云蔽日,但村庄去安静的不像话,但无法让人放松了警惕。
刑优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时谦,刚接通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刑优不好了,蔡丽死了。”
他的瞳孔放大,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了,沉寂了半晌才问道:“人怎么没的?”
“转送监狱的时候被一伙蒙着脸的人劫持了车辆,两名狱警和蔡丽当场中弹死亡,那人还用罗蒂安符文给你留了一句话,地狱之花只能开在地狱,企图爬上地面的都将被烈火焚烧殆尽,署名赠与的是你。”
迟域看着刑优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了?”
“蔡丽死了,原本她只要坐满五年牢就可以过上她想要的人生,那些人为了报复我,把她给杀了,是我害了她。”把自己卷缩在一起,抱住双腿掩饰自己的痛苦。
迟域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不管你的事,谁都没料到这种事会发生的,不要把罪犯犯的错揽在自己的身上,我们不是神,无法预料他们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犯罪。”
两人抵达法医部时,看到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掀开白布,映入眼帘的是蔡丽那张惨白的脸,额头还被人刻着叛徒两个字。
刑优撑在搬运台上,眼泪夺眶而出,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能把她从地狱拉回来了。
而就在此时蔡丽紧握在手里的一枚带着花纹的胸针掉了下来,在寂静的解剖室里,发出了声响。
刑优蹲下来,捡起了那枚沾血的胸针,胸针的后面还刻着YOU&CUAN,脑子的记忆在碰撞,“阿优,这枚胸针是我设计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枚,你喜欢白山茶我喜欢红山茶,你这枚胸针的白山茶我用了南非白钻镶嵌,我这枚红山茶就用欧洲女王冠鼎拆下来的红宝石雕刻,两枚分别代表你和我。”
他那枚胸针在敖霆川死的时候给他当随葬品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要回一趟千叶县,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走,可是他掏手机的手都是颤抖的,迟域把他的慌乱尽收眼底,拿过他手里的手机,“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我要买票,我要回千叶县,验证我的一个想法,我立刻马上就要走。”
迟域直接跟局里请了长假,从事刑侦工作多年,连节假日都在局里加班的他,第一次把多年叠加的年假都给请了。
“其实你不用陪我一起去的。”
“你说什么傻话,你独自一个人去你觉得我会放心吗?”迟域从车后排拿出了一大袋零食放到他的怀里,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对他进行投喂。
车辆行驶了十二个小时,抵达了千叶县,这里是比邻多国的边陲小镇,许多女性头上还带着花帽,开进小镇后,刑优叮嘱到,“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站的离我远一点,不管这里的人对我做了什么,你都要保持克制。”
迟域不解的看着他,想要得到他更加详细的解释,而他却保持了沉默。
刑优指着不远处一栋陈旧的房子说道,“把车开上去吧!那是我的家。”
开上了斜坡,两人下了车,看着眼前因无人居住而陈旧的像鬼屋的房子,“刑优,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吗?真不是我矫情,要不咱们找个酒店住吧!这一看就是多年没有人住,到处都是灰尘,不好好打扫住不了人。”
“你自个去吧,镇上的旅馆酒店都不会接待我的,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
他又说一下他不知道的话。
就在此时几个路过的本地住户,看见刑优那张脸后,惊恐的喊道:“灾星的孩子回来了,要有给咱们镇上带来灾祸了。”甚至还有老人拿起石头朝他扔去,却被迟域给挡了下来。
“你们有病是不是,拿石头砸人。”
“迟域别喊了,没用的,我都习惯了,他们砸累了就会走了。”
迟域把他互送到安全地带,掏出钥匙打开那扇陈旧的门,屋内的灰尘把所有家具蒙上了灰霜,关上了那扇破旧的门,挡住了门外的辱骂声。
自从进到千叶县后,他的情绪就急转而下,变得阴霾变得不爱说话,他的每个肢体动作都在告诉他,他不喜欢这个地方,甚至是厌恶这个地方。
房内的布局很简单,有两个房间,一个小客厅,刑优推开其中一间房间,床和那张书桌上盖着灰色的布,掀开了盖上上面的布,书桌上陈列摆着几个模型海盗船,是他小时候亲手拼的,手一触碰,碎了一地,如同他该从这座千叶县消失一样。
门外响起了砸车还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纷杂的怒骂声:“刑优你这个灾星怎么敢回来的,都是因为你母亲,害的我们家破人亡,你们一家都是灾星。”
“出来躲在里面算怎么回事,千叶县不欢迎你们,滚出去。”
”我们这里不需要你这种人,滚出去。”
听着一声声的滚出去,迟域的心揪了起来,他的母亲做的错事,凭什么算在刑优的身上,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连坐这一套。
正想打开门他们理论,被刑优给拦住了,“别去,他们都是一些文化水平不高的老人,家里死了人心中难免有怨恨,而那个罪灰祸首还是我母亲。”
“他们把对你母亲的怒火发泄在你身上,你都不所谓吗?”
“沾了血的债,只要这个家族还有一人还活着终究是要欠别人一辈子的。”
“迟域你的车可能要报废了,等我有钱了我还你一辆,咱们等到天黑后,找打答案后咱们就走。”
“你一直在说要找答案,你到底再找什么答案?”
“你别问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等到夜深人静后,两人拿着铁铲,迟域见到自己的大吉普,挡风玻璃,座位的四面玻璃全部碎落了一地,连车灯都被拆掉了三个,铁皮都凹进去了好几处,可见当时敲砸的人有多狠。
“对不起,都是因为受到我的牵连,咱们回去要是修不好,我努力工作攒钱买一辆赔给你。”
迟域扛着铁铲一脸轻松的说到:“你该感谢我,选了一辆我车库最便宜的车,不然咱们这一趟亏的就不是几十万了。”
刑优带着他来到一处墓地,“迟域帮我把坟给挖了。”
“不是,你带着我行车几千公里就是为了挖人家的坟的。”
“你不要那么啰嗦嘛!快点挖,不然把镇上的狗给引来了。”
千叶县属于比较落后的县,汉人比较少,多数是少数民族,他们多数还是保留土葬的方式下葬,迟域挖了半晌才挖到棺木,撬开棺木里面躺着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
“迟域你找一下他的脚下有没有随葬品。”
迟域对着尸体一顿摸什么都没摸到,“什么都没有?你这位已故的朋友是女人呀?”
“你说什么?”
这年纪轻轻怎么耳朵就不好使了。
“我说你这位已故的朋友是女人呀!”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虽然不是法医但接触过白骨化的尸体,男性颅骨整体粗壮,眉弓突出,下颌角方正,颧骨较高,女性颅骨相对纤细,眉弓平缓,下颌线条圆润,颅骨整体更加小巧,还有女性的孤门宽而浅,骨盆入口成仙椭圆形,耻骨下角角度大约在80到100之间,男性骨盆 窄而深,入口呈现心形,耻骨下角角度小大概在70到75之间。”
迟域还从棺材里拎出一根胫骨,掂量了两下后说道:“这根胫骨的重量大概在200克左右,除非这人死前是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青少年,不然胫骨不会那么轻的,但从骨盆来看,这明显是已发育成年的人类,综上所述这只能是女性的骨架。”
“所以这个已故的女人是你的谁呀?不会是你年少时的女朋友吧?”
“不,我那位朋友是男的,这不是他,尸体被替换了,也有可能他还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