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传播的思想无非就是神学,说什么神赐予的一切,其实赐予人类一切的是自然,是人自己,为什么他们要把这种赐予归结于神呢?”
“还有那些信神的国家,用神来控制别人,但信神的国家他们的国家都乱的很,像咱们这种信祖宗信人定胜天的人,却能改变自然,让生活好起来。”
这丫头还挺有智慧的。
“你既然不相信他们的话,为什么还要去参加他们组织的宴会?”刑优问道。
“嗯!不是我想去的是我爸爸想去,但新蒂会只允许带着孩子的家长前往,我爸爸自从我妈妈去世后,一直精神都不太好,那个教会传播的神学能让他有点精神寄托。”
“是那个教会有什么问题吗?其实我也发现了一些端倪,我刚被带进这个教会的时候 ,认识了几个人,过了几个月后,有几个人莫名的就不见了,那些人说是毕业了离开了教会,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那些失去孩子的家长,还时不时来教会,他们走的时候手里都会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
“有一次我故意撞到了一位叔叔他手里的盒子有一种白色药丸撒了一地,当时看到的人像是见到黄金一样蜂拥而至去抢,没多久那位叔叔就没出现过了。”
“那你知道那位叔叔叫什么名字吗?”
“嗯,蒋胜涛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迟域通过公安系统去查,系统显示这人在三年前就办了身份注销登记。
“刑优,蒋胜涛死了。”
刑优拿出手,把一张照片递到她跟前,让她辨认,“是这种药丸吗?”
陈娇点点头,“就是这个。”
“我在我爸爸那里也见到过这种药丸,只是剂量不大,服用这种药物之前他都会把我送到姥姥家,有一次我见他吃完后,特别像电视机里吸嗨的毒贩,我就特别害怕,我害怕他会像我妈妈那样离开我,我无数次想要鼓起勇气报警的,但我害怕。”
刑优抽出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怪不得她刚进审讯室那么警惕,估计是以为他爸爸犯事了。
“别怕,警察叔叔会把作恶的人都给捉了。”
“那我爸爸会被捉吗?我只有他了。”小女孩抽泣着,小声的试探性问道。
“这个还要看警方的调查,我们会把你爸爸带去做全身检查。”
“叔叔,我爸爸是好人。”女孩红着眼睛说道。
“叔叔相信,能把你教的那么优秀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刑优从审讯室里出来对着迟域说道:“咱们需要在成千上万张被悬赏的照片中,筛查出那些孩子还活着,并把他们给保护起来,虽然咱们暂时还不知道他们想干嘛!但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陈咏这边是廖科审理的,人审理到一半就晕过去了,被送到医院,医生说道:“病人长期服用精神类依赖性药物,精神紧张,身体兴奋状态,血管收缩与药物的血管扩张,导致的脑部供血不足,引发的晕厥。”
廖科傻眼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没听懂。
刑优掏出手机,把逍遥丸的药理检测报告单递给医生说道:“医生,你帮病人做一个全身检查,看他体内的药物成分和这药物检测单据的成分对不对应得上。”
陈咏被安排做了血样机检查,脑部CT检查,被检查出了有异样,血样中含有少量的“蓝精灵”致幻药物成分,是一种能至人大脑损伤的药物,是国家受监控药品,被用于治疗创伤后障碍的,过量使用特别是混合酒精使用达到致死效果。
陈咏有长期服用此药物,有了大脑萎缩现象,早期有记忆力衰退,注意力不集中,后会语言功能下降,逻辑思绪混乱,类似于阿尔兹海默症。
幸运的是陈咏滴酒不沾,不然服用了此类控制精神的药物,估计人早就没了。
迟域看着检测报告单,深吸了一口气,“蓝精灵”可是被誉为第三代毒品,一般以“蓝精灵”的身份在黑市流通,是怎么流入新市区的,这背后简直是深思极恐。
此时审讯被迫中断,被审讯人,因精神压力晕倒在审讯室,廖科差点就挨处分了,好在最后被查出是陈咏服用药物所致导致的昏迷。
刑优和迟域回到局了没多久,就接到守在医院的徐穹的电话,“迟队不好了,陈咏抢救无效死了。”
几个字把迟域愣在了原地,没有问原因, “把人运回来交给法医部。”
刑优也愣在了原地,看向还在审讯室的陈娇。
出于对陈娇人身安全保护的,把小姑娘留在了局里的警察宿舍楼。
岑浩明拿着尸检报告递给迟域说道:“是有人往他的静脉注入了超过200毫升的空气,造成的空气栓塞,堵塞肺动脉,短时间内导致的死亡,确定为他杀。”
“徐穹把医院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查,到底是那个龟孙子,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把人给杀了。”
原本只要撬开陈咏的嘴,他们就有证据指认新蒂会使用违禁品,把人给捉了,现在人死了,也就是说那些被惊动了,以后他们想查难上加难。
刑优拿出之前昭昭给那人的安装的定位器,拿出新市区的地图,根据网侦这几日的监察,把他们的行动路线给推演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交集点在医院出现过。
紧接着出现最让人气愤的一幕,就是警局收到了新蒂会邮寄过来的花篮,还有几篮水果,还是高怡本人带着教会的人一并送来的。
“各位警官实在是辛苦了,民警鱼水情,天气热,我高怡代表我们新蒂会给大伙送来点水果表示慰问。”说完态度极其嚣张,还对迟域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这位警官当日穿便装来我们教会做暗访,也不提起告知一下,我们也好招待你不是,对了那日跟你一起来的另外一个人呢?”
迟域忍着怒气,缓缓道来:“你们还是把慰问品带回去吧!我们警局有规定不能收百姓手里的一根一线,违背规章制度都是要挨罚的。”
“迟警官不要那么较真吗?就一点鲜花和慰问水果而已,又不是给你塞钱,只要你做领导的松松手,大家也能共享美食不是吗?没必要事事都跟着死规矩来的。”
廖科摁着了快要火山喷发的迟域,“高小姐说笑了,规矩就是规矩,还请高小姐不要为难我们才是。”
这女人明里是给他们送水果的,其实是过来警告和试探的,气焰何其嚣张。
“对了,迟支队长,我家老板让我给你哪位姓刑的专家带话,说在外玩累了,就该回家了,还请你帮忙带到。”
因为高怡的这句话,警局的人炸开了锅,“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刑专家是跟他们一伙的?这群人不是咱们在查的“危险人群吗?怪不得咱们每次查到一点线索,原来是咱们内部出了内鬼呀!”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迎来了水坝崩塌,窃窃细语的,讨论声刺痛了迟域的心脏。
怒斥到:“别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把刀对准了咱们自己人,你们是警察,不是搅弄是非的三姑六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他一直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背地里还是利用权限起了刑优的老底,知道了一些往事,刑优的母亲曾经是一名邪教组织的头目,而他本人也有长期被洗脑的经验,而后他母亲带着十几个人在教堂自焚,甚至想要带着他一起被烧死,后被警方救助后,被送入思想纠正的机构,那年他才八岁,因没有直系亲属,而被扭送到当地孤儿院。
档案上有记录,因他性格孤僻,曾被好几任领养人弃养,后被送入某个学校进行寄养,直到快大学毕业后,协助警方破了当地一个邪教组织,抓获了一万余人,被当地警局授予了见义勇为奖,时间正好是十年前。
此后的十年间,他协助警方截获了大大小小被邪教毒害,残害的案件多达上百起,救助过的人达三十多万人。”
他想起了那次去刑优的家里,厅里摆放的那面快掉色的锦旗,还有那张泛黄的加奖状,当时他还问他,“你那么喜欢破案,为什么不选警校?”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当警察是我的梦想,但那只是梦想。”
“一个罪犯的儿子,就算做了再多的好事,档案都是脏的,他的梦想早就被拦腰斩断,要不凭借他多年的协从办案经历,早就是老警察了。”
迟域带着刑侦支队的所有人,把医院的所有监控都看了一遍,把当日进过陈咏病房的医护都带回了医院问话,陈咏死亡那段时间,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迟域带着刑优来到病房,进行二次现场勘探,当时为了方便警察监护,可是特意弄来了一个独立病房给他,门口有警察守着,凶手是怎么出现在病房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杀害的。
病房在五楼,有一个独立的窗户,窗户有安装了防盗网的,凶手是怎么出现在病房,杀害陈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