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星升入县中学的第一年,就捧着皱巴巴的数学试卷回了家,头埋得比小时候
受委屈时还低。
“娘,我好像不是学数学的料,班里同学都能解的题,我算三遍还错。”
林晚星放下手里整理的合作社账本,没先看分数,反而拉着儿子坐在桌边,给了
他一块刚烤好的杂粮糕:“娘刚做合作社时,连算盘都打不利索,第一次跟供销
社对账,算错了三笔账,差点把定金赔进去。”
陆念星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后来呢?”
“后来你爹教我用部队的‘分段记账法’,我自己又把错题抄在本上,每天睡前算一
遍,半个月就顺溜了。”
林晚星摸了摸他的头,“学习跟做红薯干一样,急不得,得找对法子,再下点笨
功夫。”
当晚陆廷州没像往常一样看军事书籍,而是拿出纸笔给儿子画了 “学习计划表”:
“每天早起半小时背公式,放学后先把错题搞懂再玩,周末爹陪你做算术游戏就
像部队搞战术演练,找对思路才能打胜仗。”
没想到这法子真管用。
三个月后,陆念星的数学成绩从及格线冲到了八十多分,还在班里当起了“小老
师”,帮其他同学讲题。
家长会那天,班主任特意夸他:“陆念星不仅自己进步快,还懂得帮同学,这股
子踏实劲,跟他爸妈一样!”
回家的路上陆念星攥着林晚星的手笑:“娘,原来笨功夫真能成!以后我要考军
校,跟爹一样当军人!”
陆廷州走在旁边,嘴角压不住地扬,悄悄把儿子的书包换到了自己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