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是陆廷州的生日,林晚星早早就开始准备。
她从空间里找出一块藏了很久的布料,是现代的纯棉布,颜色是陆廷州喜欢的藏
蓝色,连夜给他做了件衬衫。
又用空间里的糯米和红枣,蒸了个寿桃馒头,上面用红糖写着“平安”二字。
晚上陆廷州回来,见屋里摆着蜡烛,桌上放着寿桃馒头和衬衫,愣了一下。
“今天是我生日吗?我自己都忘了。”他拿起衬衫,贴在脸上,布料柔软舒服,比
部队发的的确良还亲肤。
“你总记着部队的事。”林晚星递过一杯温水,“我还跟炊事班说好了,明天给你
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陆廷州突然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一枚银戒指,上面刻着个 “陆”字。
“这是我托战友在市里打的,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他拉过林晚星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媳妇儿,以前条件不好,没给
你买过像样的东西,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林晚星看着戒指,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枚戒指没有钻石,却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她窝在陆廷州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心里安稳得很:“有你和星星在,我啥
都不缺了。”
银戒指贴在指腹凉飕飕的,林晚星刚要开口,陆廷州突然攥住她的手,低头在她
食指根的红印上亲了一下 —— 那是早上烤寿桃时不小心烫的。
“我在县城铁匠铺等戒指时,看见有卖烫伤膏的,想着你总毛手毛脚。”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包,打开时还带着点铁匠铺的炭火味。
煤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给她涂药膏的
手指轻轻揉着。
“去年你生日,我在部队值班,只能让通讯员给你带块水果糖。”他抬头时灯光落
在他眼底,“今年我问了炊事班,他们说寿桃要蒸得软些。”
林晚星突然伸手抱住他的头,把脸贴在他发顶刚理的短发刺得她下巴发痒。
他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把她圈在怀里,吻她时带着寿桃的甜香,慢慢漫到舌尖。
“媳妇儿,明年生日,我带你去县城拍合影,”他贴着她耳朵,掌心顺着她后背往
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再给你买块花布,做件新棉袄。”
月光从窗缝钻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银戒指闪着淡光。
他把她往被褥上带时,还不忘替她掖好被角,吻她额头时的温度比炉火烧得还暖。
“有你在,比啥都好。”
他声音轻得像怕惊着月光,林晚星往他怀里钻了钻闻见他身上的皂角香,突然觉
得,这生日的甜能记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桌上的寿桃馒头,也照亮了夫妻俩相握的手,温馨又浪
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