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晚星刚把鸡蛋藏进空间,就听见院门外闹哄哄的。
林满仓带着大队会计闯了进来,叉着腰喊:“王氏!你家招娣污蔑我卖集体财产,
今天必须说清楚!”
会计推了推眼镜:“林招娣,你叔说你造谣,这事要是真的,要扣你家工分的。”
林晚星冷笑:“去年秋收后叔婶连夜拉着板车去县城,回来就买了新的搪瓷缸,
还偷偷给堂弟买了水果糖。那时候集体丢了两只羊,会计你查查账本,是不是少
了羊的收入?”
会计一愣,去年的账里确实有笔糊涂账。
林满仓急了:“那是我外甥给的钱!”
“哪个外甥?住哪?叫什么名字?”
林晚星步步紧逼,“要不要我跟会计一起去县城问问,看哪个外甥这么大方,一
下给你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林满仓脸都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会计见状心里有数,哼了一声:“林满仓,这事我得上报公社!”
等人走后,王氏拉着林晚星的手哭:“招娣,你这是把你叔得罪死了啊……”
“得罪了才好,省得他们总惦记着卖我换粮。”
林晚星往灶膛添了把柴,“娘,以后咱们靠自己,饿不死的。”
她从空间拿出半斤白面,又摸出两个鸡蛋:“今天包饺子吃,补补身子。”
王氏看着白面和鸡蛋,眼泪流得更凶:“招娣,这都是哪来的?”
“陆军官给的伤药换的。” 林晚星编了个谎,手脚麻利地和面。
白面的香气飘出院子,引得邻居们探头探脑,刘翠花更是在院墙外阴阳怪气:“某
些人不知廉耻,靠着军官混吃混喝!”
林晚星端着面盆出来,正好跟刘翠花撞个正着。
她看似脚下不稳,身子一歪面盆脱手,小半盆温热的洗脸水溅了刘翠花一身。
“哎呀婶子,对不住!您突然出来吓我一跳。”
林晚星抢先开口,堵住了刘翠花的嘴。
她撇着嘴说:“婶子说话可得小心点,陆军官是革命同志,你这话要是被部队领
导听见,小心把你拉去学习班改造!”
刘翠花吓得赶紧擦衣服,灰溜溜走了。
林晚星关上门嘴角勾起笑意, 这极品亲戚就得这么收拾!
晚上包饺子时,林晚星特意多包了一碗,趁着夜色送到陆廷州家。
陆家就他一个人住,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见她送来饺子,陆廷州有些意外,随即拿出个军用水壶:“里面是热水,路上喝。”
回去的路上林晚星打开水壶,发现里面竟然装着麦乳精,甜香顺着壶口飘出来。
她心里甜滋滋的,刚进家门就听见王氏喊:“招娣!你弟发烧了!”
林小根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
王氏急得直哭,家里连退烧药都没有。
林晚星赶紧回屋从空间拿出退烧药和体温计,给林小根喂了药,又用温水擦身。
折腾到后半夜林小根的烧终于退了。
王氏看着体温计,满脸惊奇:“招娣,这是什么东西?还能量体温?”
“陆军官给的,部队里的稀罕物。”
林晚星“随口糊弄过去,心里却清楚——有空间在,家人的平安总算有了着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