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泡影
几天后……汴京城内?
众学子。围在包青天的府衙内等待着结果。
个个都满头大汗,有的紧张,有的兴奋。
围得水泄不通。
温玉书汗珠一滴滴地落下。
丫鬟高声喊道:
“公主驾到!”
众学子纷纷退让开。给公主空出一条道来。
赵福金浓妆艳抹,身着百媚服。妆容华丽地出现在公共场合。
顿时间吸引了众学子的目光。
此时,学子中,一位老者站了出来。老者脸上满是褶皱。
老者站出来,睁大眼睛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太美啦?”
温玉书也被周围给吸引,转向了头。
看到公主彻底愣住……
温玉书内心:
“公主今天这么好看?以前没看出来,现在看来真是美若天仙啊。”
赵福金不紧不慢地说道:
“咳!咳!!”
“今日我来,是为了这三年一次的会试,一睹众人的才华?也看看世间英杰有哪些……”
此时此刻,包青天来到了公示牌旁。
包青天声音洪亮地说:
“今日放榜!!!”
众人来不及管辖公主,纷纷地围了过去。簇拥在了一起。少年一股脑地往前冲。
公主紧随其后。
有人哭,泣有人愁。场面就像赶集一样。闹麻了?
有的人是苦尽甘来,有的人是一苦再苦,也有的人是先甜再甜……
温玉书站在原地,从右往左看。看了半天,发现压根就没有自己的名字。
越看,少年的眼神越是焦灼,少年眼眶红润似血。眼泪仿佛好像随时都要倾盆而下。
直到少年看到了最后,发现还没有自己的名字,于是又回过头来看了一次。
赵福金神情僵住了。
赵福金默默地说:
“都看到最后了,还没有你的名字?”
“扑通!”少年突然跪下。
温玉书此刻,瞬时间瘫软在地,眼泪迸出。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赵福金立马回过头来。看向地下的少年。
赵福金看着少年关心道:
“别看了,走吧!我请你吃好多吃的。”
赵福金说完,便伸手去拉少年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动。
少女满脸心疼地看着少年。
这场考试,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八十未中,有人年少有为。这场考试或许比较公平?可……公平又该怎么定义呢?有人出身名门望族,一出生就有最好的教育资源。有的人天赋异禀,一目便是十行。也有的人有权有势,都不需要考试,就能在这场考试中鲤鱼跃龙门。
温玉书自我怀疑一般地想着:
“想想也是?自己本来就是个穷人,还想鲤鱼跃龙门。平步青云?真是可笑!”
“龙门是世家贵族给你看的,不是给你跃的……”
包青天看着下面喧哗不断,就像唱京戏一般。
包青天连连咳嗽……
“咳!咳!咳!”
众人安静下来。
包青天报出顶端的排名:
“本场考试第3名……”
“本场考试第二名……”
“本场考试第一名,温玉书!!!”
最后报出第一名的名字时,声音极其的洪亮。
少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少女忽然转头。
少年鲤鱼打挺一般地站了起来。眼睛像要睁破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
温玉书朝天怒吼道:
“我中了?我中了!我中啦!!!”
众学子围观,投来羡慕的目光。
少女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年,摸着少年的肩膀。
少女大声地对少年说道:
“玉书!你中举人啦!!!”
二人四目交汇,忽然间,时间停止了一般。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女。就这样看着了好久。
少女盈盈一笑。露出抚媚的微笑。眼睛如秋水一般。
少女一把拉住了少年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少年一步一步地冲出人群。
最后二人双双上马,远离了人群。
……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十年寒窗苦读。年年考,月月考。歇斯底里?求问归途。老泪纵横。夜夜提灯,叩问前程。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屠尽龙虎榜?
……
就这样,少年带着少女,穿梭在大街小巷。
或者说状元带着公主一路骑着马,潇洒地穿梭在大街小巷。
少年吼道:
“架!”
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避开。
少年大声地吼道: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仿佛要告诉这天下人!自己中了状元一般?响得这汴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公主幸福地坐在那里少年的后面。公主露出盈盈一笑。
二人就这般驰骋在汴京城内。鲜衣怒马少年郎,闭月羞花倾国女。
引得旁人纷纷投来羡艳的目光。
……
少年带着少女来到了金明池?湖面清澈见底,人走过去都能清晰地看到倒影。
蝉鸣与荷花?一片岁月静好?仿佛好像就在等人来一样。
目光所至,一碧千里?阳光灿烂。
少年从马上下来,躺在了湖的前方。
少女下马,看到少年露出了盈盈一笑。双手放在身后,步伐轻盈地来到了少年的旁边,缓慢地躺下了。
二人躺在大草坪上。天上是湛蓝的天空。二人抬头望着,心旷神怡。怡然自得。
公主闭着眼微笑着说道:
“你说刚才骑马的时候?像不像我们刚见面的样子?”
温玉书不屑地回道:
“这怎么说?”
少女说:
“这才过去多久啊,就忘了?我那时在竹林被蔡虎羞辱。伤痕累累,衣不蔽体?你就这样带着我前往临安?”
温玉书闭上眼睛,百无聊赖地说道:
“这有什么?你要是喜欢骑马,我天天带你穿梭汴京?让全城的百姓知道你是大宋公主?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公主期盼的眼神看着少年说道:
“真的!?说话算数,一言为定?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你带我逍遥这大宋如何?”
少年欣然说道:
“好,都依公主的?一切安顿好后,逍遥大宋。”
少年说罢勾起了一抹唇笑。
少女看着少年,二人的脸贴得很近。
此时,他们不知天地为何物?
黄昏的阳光照在躺在草坪二人的身上。暖暖的。
前面是清澈的水池。微风拂过。
赵福金内心:
“真希望这一刻是永远啊。”
赵福金露出一抹笑。躺在草坪上。
……
大梦初醒
温玉书忽然从梦中惊醒。睁大双眼,拍桌而起。
满脸无措地看着周围。以及自己桌上的试卷。
温玉书看着自己的双手。
温玉书不可置信地说道“”
“刚才是一场梦吗?”
包青天说:
“快交卷了?请诸位考生赶紧作答。”
温玉书眼见自己还有两道题没有做。温玉书不敢想别的,立马提笔开始写。
……
温玉书写完卷子后?立马回到自己房间,待了两天,等待着通知结果。
温玉书这两日,茶不思,夜不想,就连赵福金走丢,他也不在乎。他现在满脸关心的是自己的成绩。
一直在思考自己考试的时候,换一种方式作答,是不是好一点?
2天后……
众学子围成一团,喧闹地讨论着。
包青天说:
“放榜!”
众学子纷纷围着过去查看,温玉书则愣在了原地。没有着急去查看。
少年安静,但人群中最安静的那个人,往往最紧张。
看到榜上的人。
悲欢离合,喜极而泣……
人数稍微变少的时候。
温玉书才跑过去看。少年神情紧张,哽咽。从右往左看……
少年的惊奇地发现,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又于是又反复地看了几遍。
少年愣住了,越看,少年的手越是颤抖。
神色越是慌张。
温玉书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病重的母亲,为了父老乡亲,为了还钱。而自己竟然落榜了。
有何颜面面对父老乡亲?还有什么脸回去呢?
少年的嘴皮不停地颤抖。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告示。
直到路人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天公不作美,此刻下起了苍天大雨……
雨水模糊了少年的眼睛,打湿了少年的衣衫。磨灭了少年的书生意气。
包青天大人穿着黑色衣服路过。看到这一幕,忽然停住了脚步。
眼睛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包青天打着伞,步伐沉着地向少年走去。走到少年的面前。
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包青天认真地说道:
“回去吧!你已经很厉害了……”
眼见少年无动于衷。于是叹气摇头,走了。
包青天准备回家的路上的时候。遇到有人跑过来。那人正是当今的状元。
状元跑到了包青天的前面,气喘吁吁地拦下。
状元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凛然之色。
状元大声地说道:
“包青天大人,我要揭发!有人作弊!”
离场的考生也纷纷地投过来了目光。
包青天眉头紧皱,确认地问:
“你说真的?”
章衡状元眉宇间正气凛然地说道:
“句句属实?我虽然中了状元,可是我在心中左思右想。如果说让这样的人成为进士。那这个榜单还有什么公平可言吗?”
“天下文人又岂能服?”
包青天看着状元,目光一紧说道:
“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确定要揭发吗?”
“如果说你去揭发了,那你的状元也就没了……你努力多年,奋笔读书,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若是重考,你还能保证你再中吗?”
状元有些紧张。眼神飘忽。过了一会儿。
状元紧握拳头。
状元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不怕!我怕天下文人寒了心?怕作弊者万一顶掉了寒窗苦读十年的老者呢?感同身受一波。如果我们就是那个老者呢?”
“如果我不站出来?你不站出来?那又有谁愿意站出来呢?”
包青天看到少年正义凛然的眼神。心底里有一些动容。
……
赵福金骑着小马,身着浅粉衣衫。马蹄踏水泥坑,溅起了水花。马儿哒哒哒的声音。
……
赵福金下马,撑着一把油纸伞。步子儒雅地走进府内。
刚进府内,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一位少年躺在告示面前跪下。周围是一片寂静。
赵福金看到这一幕,心痛不已。
赵福金打着伞,慢慢地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用伞盖住少年挡住了风雨。
赵福金仔细地查看了告示,发现根本没有温玉书的名字。赵福金眉头一紧。
赵福金安慰道:
“没事的?没有中而已?”
“就算没有中举人?也不代表否认了你的学识,依然可以为大宋发光发热。”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何不如向前看?”
“现在你趁早回去,也能可以见见你的父老乡亲吗?他们也不会怪你的。”
温玉书愤愤不平地说“”
“可是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母亲,乡亲,以及所我所欠的钱,又该怎么办呢?”
“3年过后?我还能不能继续是举人还是另一回事呢?”
赵福金沉默了良久?一脸无措地看向了告示牌。
赵福金内心:
“这天下英雄,真是如过江之鲫?可是鲤鱼跃龙门的,为什么就不能是温玉书呢?”
赵福金想到这里,无奈地紧锁着眉头。二人待了好一会?
赵福金冷冷道:
“走吧?”
温玉书面无表情地愣在原处。
赵福金面无表情地说:
“我怕寒?”
少年听到这句话,犹如闪电闪过心头。于是缓缓地站起身来。
……
温玉书回到了客栈?
外面是倾盆大雨。窗户吱吱作响。周围一片死寂。
赵福金有父王的命令。晚上必须回家。
温玉书周围连个人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温玉书坐在床上,眼睛死寂一般盯着灰暗的房间。就像被人吸了魂魄一般。
十几年的心血功亏一篑?一路波折?口出狂言。却不料被社会狠狠上了一课。是天才不假。可大宋遍地有才子。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文人?
……
包青天去查看了一下。孙骚考试的位置,
从缝隙中果然发现了有玄机。有散落的小纸条。包青天仔细地看着。
包青天看着小纸条,脸色一僵。
……
包青天跑进皇城内,连连说道:
“皇上!皇上!”
……
皇帝此刻正准备睡大觉。
侍卫:
“皇上,外面包拯求见。”
宋微宗抿了抿嘴,有些不耐其烦。怒气横生。
宋微宗错愕道:
“好家伙?早不见晚不见,我要睡觉了过来见我。”
“让他进来吧!”
侍卫应道:
“喏!”
包青天急忙地冲了过来,下跪。
宋微宗伸了伸懒腰,眼睛闭着说:
“爱卿什么事啊?大半夜过来。你看我这刚要睡觉。”
包青天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
“皇上!本次龙虎试有人作弊!”
宋微宗瞬间瞪大了眼睛!面色僵硬浑身微颤,地盯着跪在地下的包拯。
宋微宗语气沉甸甸的,能压死人的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
赵福金路过宋微宗房间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一切。随后又跑回了自己房间。
宋微宗下令将汴京城连夜封死。彻夜彻查此事。
……
次日清晨。天光破云。
温玉书收拾好了行囊,准备好打道回府。
少年此刻再也没有了书生意气,只有了对生活的妥协?表情如梦,收拾着……
赵福金骑着快马连夜赶来,嘴上大声嘟囔道:
“温公子!温公子!”
跑到少年的房间,打开门。
赵福金跑过来,看着目前的少年正在收拾着行囊。
赵福金一把拉正了少年,让少年看着自己。
赵福金满心雀跃地说:
“温公子?考试有人作弊!你可以重考了。”
温玉书突然间愣住了。
赵福金满头大汗,一把抓住少年的手。
温玉书一惊!但还是跟着少女跑。
赵福金带着少年,少女英姿飒爽地带着少年驰骋在这汴京城。
二人来着急忙慌地来到了昨天考试的府里。
门外围满了人。都是昨天来参加考试的考生。
二人无措地下了马。
……
包青天大声地说:
“因考生孙骚作弊?故导致重考。”
“为了警醒后世的书生,所以皇上决定将孙骚杖百棍。”
孙骚跪在包青天的面前。周围是无数的学子。
孙骚此刻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包青天讲完。周围喧哗一片:
“打死他!滚出大宋!”
“对!简直就是玷污了文人这两个字。”
“打死他!”
众文人将手握成拳头。向着天上挥拳。
声音洪亮,像是讨伐孙骚一般。
孙骚趴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一般。抬头看着众人的声讨。如果不是有官兵拦着,恐怕能被冲死。
众人的眼神就像黑云一样。压得孙骚喘不过气来。
众人不断地冲击着官兵。直到把官兵冲烂。
一群人开始殴打孙骚。
这群书生好不容易考完试,却因为有人作弊,导致自己要重考,拳头此刻已经握紧了。
书生们就这样一拳一拳的。将孙骚打得满脸是血。血腥味弥漫在了周围。
包青天拍桌:
“砰!”
包青天怒吼:
“够了!”
官兵将书生拉开……
“行刑?”
……
温玉书看到这一幕?瞳孔放大。
看着孙骚满脸是血的被拖走。
温玉书不禁悲从心起。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拳。神色紧绷。
少年想到:
“不行?孙骚虽然平时对我不怎么好?小时候经常欺压我?”
“孙骚罪不至死呀?好歹我们是同乡。我不为他求情,谁为他求情?”
少年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温玉书大声地说:
“等等!”
随后少年,缓慢地走进人群的中央。微风飘起少年的头发以及少年的衣服。
众人纷纷注视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来到了包青天的面前。
孙骚被拖到一半,停住了。
少年满眼泪花地转头看向孙骚!
包青天脑子里:
“好家伙?我审案这么多年,这种案跪地求饶的?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等一下肯定会哭穷卖惨?好家伙,等一下我也哭一下!我还来个先发制人。”
少年抬头看向包青天,没有言语,只有眼泪缓缓滑落。
少年满眼哭腔地说道:
“虽然他有错?但罪不致死呀?”
众学子看到这一幕,全部傻愣了。就连公主也有一些震惊。
孙骚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地露出讥笑。兴奋地看向少年。
包青天此刻也疯狂地眨动着眼皮,准备大哭特哭。
包青天老泪纵横地说道:
“我也是受皇帝所托……”
温玉书面如死灰地打断道:
“还是赐死吧!”
包青天疑惑:
“啊?”
温玉书声泪俱下地说:
“还是赐死吧,这样就不用打了。”
“就当我求求你了,包拯?”
包青天,还有众学子以及孙骚。赵福金全体沉默,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只有少年在那自顾自地哭着。
包青天反应过来。眼睛眨眨亮亮的。
包青天勾起一抹笑。
包青天兴奋地说道:
“好啊!直接赐死多好啊?省时省力?”
众学子也逐渐地反应了过来。
人群里开始喊口号一般喊道:
“对呀!还是赐死吧。”
人群里有人站出来说……随后……
“赐死!赐死!赐死!”
孙骚此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睛像是要撑爆了一样。目瞪口呆。
包青天此刻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哎,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呀?”
“既然大家都说了,那我也没办法。民心难违?”
“赐死吧!”
孙骚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少年。
孙骚露出吃人的表情,对着少年说:
“温玉书,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欠我家钱不还,还告我状。”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温玉书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地面。
孙骚就这样一点点被拖走了。
随即传来惨叫……让所有文人都听到了声音……
文人们喧哗不断?
温玉书却波澜不惊。
许久后,嗓音没了声音。
温玉书眸子冰冷地看着孙骚,那双恶鬼般的脸。
孙骚面部狰狞,脸色铁青,犹如恶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前方。血肉模糊的脸蛋。
……
皇上安慰
包青天不紧不慢地对着众学子说:
“大家收拾一下?朝廷决定再次考试。”
人群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抗议!凭什么我辛辛苦苦考中了,又要重新再考一次?”
“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今日,而今日我却不中。”
“凭什么?!”
众人揭竿而起。声音震天!
“我不支持?我不支持?”
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犹如地震一般,使得周围荡!荡!荡!
包青天满脸的无措,紧张地看着众人。
众学子说道:
“如果不给个说法,我们就闹到皇上那里去?”
周围揭竿而起,声震天。
宋微宗坐在轿子里面?精雕玉琢的轿子。富丽堂皇。威严压人。
进入到了众人的眼帘?喧闹声戛然而止。
宋微宗眼中忧郁。
宋微宗一步一步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众人一看是皇帝来了?
众人一个个下跪,温玉书与赵福金也不例外?
宋微宗目光沉淀地缓缓走到了人群前,说道:
“都起来吧!”
大家缓缓起身,包青天小跑地来到宋微宗的旁边。
宋微宗说道:
“你们都是我大宋的国之栋梁?将来你们会开辟新的天地。为大宋再铸荣光。”
“我知道你们心有不甘?有的想要重考,有的想要维持己状。”
“但是这些走偏锋的人?会影响我们大家的公平?这样的考试考中的进士也很难服众吧?”
宋微宗向下叹了口气?
宋微宗认真地说道:
“如果,现在有人主动退出?赏赐黄金五十两。你们辛辛苦苦大老远跑过来,甚至今年的人数比往年的人数都要多,不就是因为钱吗?不就是为了家庭安康?老有所居?幼有所学。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吗?”
宋微宗内心:
“小型杯酒释兵权?拿捏不死你们啊。哎,一群学子。正好这些学子,也能够间接性地促进各地的经济发展。两全其美。有学识,有了钱,也能更好地为自己、为大宋。”
宋微宗内心:
宋微宗拍了拍手臂。
“把金子给我拿上来。”
金子被一箱箱地抬在了面前。金光灿灿,闪得人睁不开眼。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我还是不考了吧,刚才都没有考上,接下来估计只会更难。还不如现在走了,得个实惠。”
“读书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钱就摆在面前。再考一次中了举人不也是为了钱吗?那为什么不现在就拿钱走人呢?”
“走吧……”
众人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
“我退出!”
是一位老头站了出来。
老头颤颤巍巍。认真说道:
“我考了30年,一次未中。仔细想来,如果再考,也未必会中?但我的老伴,以及我的孩子都需要一个保障。所以我选择退出。”
宋微宗勾起了一抹讥笑。
众人面面相觑。
包青天见众人仍在犹豫,随后目光一紧,偷偷地跑进人群,将状元给拉了出来。
拉到了宋徽宗的面前。
包青天一脸认真地看着众学子说道:
“各位?当朝状元举报的?明知道举报了可能会错失一个状元,可仍然选择举报?”
“这种精神值得我们任何人学习?连考试第一的人都毫不在乎。你们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状元此刻抿着个嘴……有些惶恐地看着众学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众学子见状像是妥协了一般。
人群说道:
“状元都没说什么了,我们还在这说。”
宋徽宗继续拱火说道:
“诸位,我说的是今天你走了,有钱拿,明天我可就没有了哟。”
人群开始变得不再犹豫。一个一个的朝着黄金走去。
宋微宗露出一抹讥笑说道:
“包青天,把走的人登记在册。”
“下午紧急准备第二次考试。”
包青天说道:
“好的?”
宋微宗随后潇洒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