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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踏入汴京

  论隋唐大运河。


  晨光初露,明媚高照。


  少年此刻眼皮抖动,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


  起床大哈了一口气,身体靠前,双手向上伸了伸。


  温玉书,起床。出去准备呼吸下新鲜空气。


  “嘎吱——”


  温玉书打开门四处张望,就看到了秦桧?


  秦桧此刻站在船的顶端。双手放在身后。河水沙沙作响。


  秦桧眼神深沉地望着前方,一夕千念,思绪飘扬


  “哎——”


  秦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温玉书好奇地看着秦桧的背影。一步一步地向着秦桧走了过去。


  温玉书走到秦桧的旁边,也看着海,


  好奇地询问:


  “秦先生?在看什么??”


  秦桧盯着潺潺流水。犹豫了好久……


  秦桧语气沉闷地问道:


  “我在看着“随”唐大运河?究竟是条好河呢?还是条坏河呢?”


  温玉书说:


  “是好是坏?皆在人心。”


  秦桧哼笑了声。秦桧摸了摸长长的胡子。一股老者的姿态。


  秦桧提问地说道:


  “哦,是吗?”


  “那你可知这河是什么做起来的吗?”


  温玉书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说:


  “当然是靠人啊???”


  秦桧浅浅一笑,转过头来看向少年说道:


  “是靠人?不过……”


  “是靠吃人?”


  秦桧提到吃人的时候。语气放缓,眼神犀利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那眼神散发出了一抹寒光。


  温玉书随即愣住了?有一些哽咽。


  秦桧质问道: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温玉书垂眉,思索良久。


  温玉书目光如炬,看着秦桧说道:


  “是对的……但你不可否认?‘随’唐大运河对于唐宋的发展是不可磨灭的。”


  “你只看到了它吃人,却看不到它造福人的样子。”


  秦桧脸阴沉了下来,又转头看向了潺潺流动,一望无际的大运河?


  秦桧脸色沉沉地说:


  “可这功盖千秋?却害得民不聊生。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温玉书说:


  “虽然苦了百姓,但它确确实实繁荣了后世呀。”


  秦桧目光如磐石,坚硬地看着这个运河。说:


  “那我宁愿不要这种繁荣。”


  “凌驾在老百姓之上的繁荣??我秦桧做不到。现在做不到,以后也绝对不会做。”


  秦桧抬头望向了天空,若有所思。思绪飞飞,低下眼睛。目光炯炯有神,


  秦桧思定良久,看着湖面,静静地说道:


  “不求有功于社稷,但求无愧于本心……”


  温玉书听到此话,深有感触。温玉书望向秦桧的侧影。在风中飘扬。


  拥有自己的志向,不愿意在官场中随波逐流。此时的秦桧心怀大志?为国为民?


  若是人间有清流,秦桧未尝不是一股?


  秦桧也曾为国为民。(就是不知道后面他会怎么样?)


  温玉书慢慢地走了。回过头来看向秦桧。


  微风拂柳;杨柳飘飘;水波潺潺。秦桧像个老者一般站在了船头。微风拂过秦桧浑身的衣服。衣服飘飘荡荡。似乎是有说不完的志向与抱负。


  ……


  纸条


  就这样,从江南运河到通济渠,再到永济渠。经过了江南水乡。也路过了长江两岸的绿油油柳树。最终抵达了“大汴京?”


  汴水河水声潺潺,抵达虹桥旁,停留在岸。


  贵颜希与温玉书,还有秦桧?早已等候多时了。


  船缓缓抵达到岸,众人纷纷地跑下去。


  贵颜希蹦蹦跳跳地跑下去,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同享受。


  温玉书下船之后与贵颜希一样?


  秦桧船上的时候愁容满面,下了船之后也没有任何的言语。


  秦桧手放在前面。行礼,露出一抹灿容。开口道:


  “各位!我们好聚好散?”


  温玉书笑了笑?


  皎盈笑脸盈盈地说:


  “人生嘛?本来就各有各的路。但至少我们相逢一场就够了。”


  “对呀?我们都各有各的路。”


  秦桧好奇地问:


  “那贵小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贵颜希露出一抹灿笑,喜悦地说:


  “我嘛……”


  贵颜希迟疑。


  “当然是一直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喽?”


  贵颜希很甜很甜,每看一次,就像是心里面吃了一块唐一般。


  秦桧看向贵颜希,脸上露出悦笑说道:


  “没有人可以一直快乐?每一个人都要扛起自己的责任。”


  “走了?”


  秦桧笑着转身走了。


  温玉书左顾右盼?面容紧张。


  温玉书满脸奇怪地说:


  “诶?神秘人?”


  温玉书回到船里面?来到神秘人的房间。


  房间整整齐齐,只有一坛酒,放在桌子上。


  温玉书缓缓走到了房间里面,酒坛下面有一张被压着的纸条。温玉书不明所以地拿起纸条打开,


  上面写着:


  「照顾身体;勿忘初心;高中状元。」


  温玉书看到内容后,眼神竟有些恍惚。


  温玉书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但是这一路上,自己确实没有好好学习。要不然就是陪贵颜希玩闹。学习的时间甚少。


  这也让温玉书认识到了努力的重要性,应该要更加努力。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犹如逆水行舟般,不进则必退。


  每一个学子?在没有成功之前,心头都如弦一般紧绷着。丝毫不敢怠懈。


  想到这里温玉书,将纸条拿起,炯炯有神地望着纸条,握紧了拳头。


  温玉书内心:


  “我一定要更加刻苦。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乡亲们的希望?全族的希望?还有母亲的重病,以及所欠的白银。还有宋沅澧姑娘的期许?我怎么可以贪图享乐呢?我凭什么停下来?我有什么资格停下来?”


  “不能高中,誓不还乡。”


  温玉书眼神凌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温玉书脸色阴沉地从船上下走下来。


  贵颜希颜云里雾里地问:


  “怎么了吗?”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温玉书并没有解释,说道:


  “我们各走各的吧……”


  随后温玉书自顾自地走了,顺便将纸条给丢下了。


  贵颜希愣在了原地,疑惑了一会。反应过来。往船口处看了看,发现神秘人不见了?


  贵颜希内心:


  “不出来就不出来吧。也好,省得有人打扰。”


  随后转头,小跑地跟上了少年的脚步。


  ……


  白衣人此刻站在船上。微风拂过发梢。头发翩翩。目光锁定在了少年的背影上。后面还跟着蹦蹦跳跳的贵颜希。


  白衣人内心: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撒娇


  温玉书走在喧哗的汴京城内。周围往来人群不断。没有特定节日,依旧人山人海。商铺遍地。热闹非凡,


  温玉书这个小镇里面出来的土包子。哪见过这种阵仗?于是刚进城就左看右看。处处都感到了好奇。


  贵颜希则对周围的事物不感兴趣,因为贵颜希是这的公主,这里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早已刻骨铭心。不过百看不厌……


  露出悦笑。贵颜希交叉走路,双手放在后背。犹如闲庭散步一般。


  二人像一对小情侣一样,在汴京的御街走着。


  二人来到一个住宿的地方。


  温玉书说:


  “老板,来两间房。”


  小二笑脸盈盈地招呼道:


  “好嘞?客官?”


  贵颜希撒娇地说:


  “哎呀,我饿了。温公子可以帮我出去买个紫苏饮吗?”


  温玉书婉拒道:


  “不了吧?房间里面应该有茶水的。”


  贵颜希此刻睁大了盈盈秋水般的眼睛。水波粼粼,皱起眼巴,眼睛楚楚可怜地说:


  “那好吧……”


  “喝不上我心爱的紫苏饮……”


  说完之后,贵颜希精气全无,眼睛无神,垂下眼帘。


  温玉书抿了抿嘴,有些无奈。妥协道:


  “好、好、好,我给你买。”


  温玉书朝门外的大街上走。贵颜希看到少年渐渐走远,露出了一抹媚笑。


  贵颜希悄悄走到柜台,用手示意店小二过来。店小二耳朵凑到贵颜希耳边。


  贵颜希凑到店小二的耳边说:


  “给我们俩开一间?我给你十倍的价钱?”


  店小二连连点头。


  贵颜希随即从兜里掏出了几两碎银。放在桌上。


  店小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手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说:


  “放心,交在我身上?”


  ……


  温玉书此刻买完紫苏饮跑了回来。贵颜希对着少年会心一笑。少年看到了贵颜希也露出了盈盈微笑。


  温玉书笑脸盈盈地说:


  “喏,你要的紫苏饮?”


  走向贵颜希递过饮品。


  贵颜希开心得手舞足蹈,满心雀跃地说:


  “谢谢!”


  贵颜希随后开心地喝了起来。


  温玉书看到贵颜希喝得那么开心,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温玉书走到了店小二的面前。


  拿出一袋子文钱放在桌上说道:


  “开房吧?”


  店小二眼神闪躲。


  店小二满脸赔笑地说道:


  “呃……客官?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只剩下了两间。”


  “刚才你出去的间隙,就有人把你开的那两间,租了其中的一间。”


  少年身体往后一仰,瞪起铜铃大眼。发出:


  “嗯!!!”的声音。


  随后,铜铃一般的眼睛转过头来看着少女。


  贵颜希睁大了眼睛,星星大眼,不停地眨动,呆萌萌地看着少年……


  ……


  二人同处一室。贵颜希坐在床上,晃悠悠地荡着腿。喝着紫苏饮。


  温玉书刚一进房间,简单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就立马坐在木桌上,拿起书本开始了阅读。


  贵颜希打量着周围,繁华黄金地段。主要离考试的地方稍微近一点。布置豪华,婉约精致。


  贵颜希又看向了温玉书。看着温玉书佝偻的背影。


  贵颜希若有所思,摇荡的小脚缓缓地停了下来。


  贵颜希为了防止打扰到温玉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


  贵颜希就这样如同粉蝴蝶一般,汴京城走在大街小巷中。贵颜希此刻在重温,怀念。


  从小在内宫长大的贵颜希,宫内对出入管理严格,虽然有时也能出去。不过次数太少了。


  贵颜希开始了弥补以前不能游玩的遗憾。贵颜希开始了玩乐之旅。


  看到了相扑,吊马牌,看到了女人穿各种各样的衣服。男生带各种各样的花。都具有文艺性。让贵颜希一个也挪不开眼……


  贵颜希玩累了?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贵颜希看到了一个华丽的轿子穿过了天街,两侧围满了人。轿子上的人裸露侧脸。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宋微宗看向贵颜希目光相对。


  ……


  旁边的行人纷纷下跪。


  那个轿子路过。贵颜希面前的时候。


  皇帝宋徽宗语气淡定地说:


  “停!”


  宋微宗轿子上转过头来,眼神凌厉;气质非凡,高高在上地端详地看着下面的贵颜希。


  贵颜希娇俏地睁开盈盈秋水般的眼睛。散发着波光粼粼……


  宋微宗眼睛微微眨,有些恍惚地看着贵颜希。贵颜希也缓缓睁大了眼睛。那一刻,仿佛好像时间静止了。宋微宗不自觉地眼皮颤动。


  跪在地上的李纲,抬头眼见旁边的人还没有跪下。着急地一把按住了贵颜希的头。


  李纲说:


  “快跪下?”


  贵颜希被李纲强行按倒下跪磕头。喊道:


  “哎呀!!!”


  前面的马夫说:


  “皇上怎么了?”


  宋微宗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看向了前方?


  宋微宗淡淡地说:


  “我好像看到公主了!”


  马夫四处张望说道:


  “真的?在哪?”


  宋微宗眸子黑如墨,语气冰冷地说:


  “哎,公主失散多年?兴许早就没了吧……”


  “走吧?”


  轿子渐渐远去。


  贵颜希悻悻起身,众人也纷纷起身。


  贵颜希不解地和李纲说:


  “那个人是谁?为何大家要下跪?”


  李纲缓缓起身,冲着面前懵懂的小姑娘说道:


  “你是外地来的吧?没见过皇上很正常。”


  “皇上?在大街上,你可以不下跪。但是见到轿子啦了,就必须下跪。”


  贵颜希好奇地询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皇上的?”


  李纲笑脸盈盈地回答:


  “我是当朝宰相李纲?见过皇上很正常,就怕你们普通老百姓没有见过。”


  李纲上下打量着贵颜希。


  李纲心里:


  “长得这么漂亮?哪家小姐啊?”


  贵颜希脸部向前伸到李纲的脸上。瞪大皎盈的双眼?喜笑眉梢地说道:


  “原来是李纲大人啊!?”


  “听闻李纲大人治国有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早已仰慕许久了。”


  贵颜希内心:


  “书本上说李纲大人为国为民,主战金兵。这一生都献给了大宋。”


  李纲惊慌失措,被这一幕给吓到。冷汗直出。


  李纲笑着连连摆手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


  “都是臣的本分……”


  贵颜希突然想到:


  “对呀,我还要回客栈呀?别让温玉书担心。”


  李纲说:


  “那改日再聊?”


  说完,李纲便自顾自地走了。


  贵颜希望向了,轿子的方向,脸上有一些疑惑?


  少女内心:


  “哎?轿子去的地方不是樊楼方向吗……”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听老师说过?李师师和宋微宗关系不一般?”


  ……


  天色渐晚。


  贵颜希春光满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拐角处……


  贵颜希愤愤不平道:


  “哎呀,谁呀?”


  贵颜希捂着头,抬头看到的那个人是温玉书。


  贵颜希捂着头,气冲冲道:


  “是你呀?”


  “你跑出来干嘛呀?你不是要备考吗?”


  温玉书眼神冷冷地看着贵颜希说道:


  “那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出去玩就算了?还这么晚回来?”


  “你让我对皎盈姑娘怎么交代呀?”


  贵颜希有些气愤地抿了抿嘴。揉了揉脑袋。


  贵颜希随后又露出一抹灿容。调整了一下心态,傲娇般说:


  “背我回去,我就原谅你。”


  贵颜希笑得很是甜。罗裙随风摆。盈盈一笑抚人心。


  温玉书露出了一抹悦笑。


  温玉书妥协地说道:


  “好、好、好,都依你的。”


  贵颜希随即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求抱抱的动作。


  温玉书缓缓走上前。


  贵颜希则勾起了一抹媚笑。贵颜希直接……


  “扑通!”


  贵颜希直接抱住了少年。


  少年有点懵。


  少女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脸侧贴在少年的胸口处。脸颊粉红,美目含情。似乎想要整个人都融入到少年的怀抱中。


  少年脸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你……这是?”


  少女笑脸盈盈地说:


  “我喜欢抱着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抱着你的时候,我感觉我心情都会变好。”


  ……


  黄昏的临安城熠熠生辉。人数变少,太阳的金光照射在了二人的脸上。二人显得格外鲜明。


  少女笑脸盈盈地坐在少年的背上,勾起了抚媚的笑容。


  温玉书背着少女,走在回去的路上。二人犹如一对小情侣。引得众人纷纷侧头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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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宋韵

作者: 诗苿沅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