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不等座上的魔尊开口,一道身影已然进入其中。
来人一身黑袍,整张脸呈白灰色状,嘴唇都泛着乌黑,面上没有半分气色可言,十分渗人。
此刻他正双手背后,悬在空中与魔尊平视。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
“魔尊大人可见一位仙界女子?”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坐在主位的魔尊却毫不在意,酒杯再次浮现,他轻轻晃动,语气满是漫不经心
“仙界之人,你问本尊?”
面前异域之人不卑不亢,微微拱手,
“在下洛莱,为阴堕使者。”
座上魔尊唇角微勾,嗤笑一声,
“你在拿阴堕压本尊?”
“不敢,只是自报家门罢了。”
闻言,魔尊手中酒杯顿时被捏碎,他突然站起身,一道威压顿时降临在异域之人身上,后者似是没想到他如此果决,额头顿时冒出丝丝冷汗,但他终究是没折腰,艰难吐出几个字来,
“外面,可还…有……”
没等他说完,面前的魔尊顿时冷哼一声,施压更重,
“你在威胁本尊?”
“不……不敢……”
面对这种威压,他终于不再强撑,悬空的脚掌顿时压向地面,砸出一声巨响。
“大……大人,我是来…谈合作。”
这次他语气急促的开口,生怕慢一秒,自己就已经一命呜呼。
闻言,施压才消失不见,这位喜怒无常的魔尊,唇角又带出笑容,话语却是危险至极
“你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这条命……姑且为我魔宫增砖添瓦罢。”
“包让您满意!”
洛莱微微喘气,脸上露出个难看的笑容,他从怀中摸出个金属制品,这玩意似是不轻,他整双手都在发颤,他将这东西摆在地面上,
“接下来,请看!”
光滑的地砖被铺上一层虚影,不断变幻,画面犹如实景,真实至极,但每个画面上,都有着无数鲜血与尸体。
被藏匿在光照里的寒妶,瞳孔蓦地一缩,就连旁边的武乾囵都愣住,一时间,忘情竟是唯一一个毫无波澜之人。
“仙界……毁了……”
寒妶轻声呢喃,语气有些飘忽。
她曾守护十余年的百姓、修士,此刻都已沦为尸体,成为异域之人逢人便拿出的战利品……
一时间,极寒突然从她体内爆发,诉说着她的绝望。
她开始听不见外界的交谈,大脑似是停止运转般,恍惚而迷离。
一旁的忘情和武乾囵顿时被寒气所环绕,还不等他们安抚,极寒便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忘情连忙出声,
“快用火!她的极寒阴体已经濒临失控!”
“哦哦哦……”
武乾囵急忙应着,从戒子里翻出大堆东西,最终念叨着
“不对,不是这个……”
忘情只觉血液都要被冻住,可她的飓风一旦发起,不禁是暴露,就连寒妶都要被伤!
这种时候……她只能寄托于武乾囵能快些找到火种。
望眼欲穿之时,道道血红魔气从黑罩见进入,悄然从四面八方朝寒妶袭来,没等忘情反应,已经进入寒妶体内。
寒妶周身冰痕顿时变色,带着透蓝的冰晶顿时化为血红,逐渐破裂开来。
就连温度,也开始恢复。
寒妶理智瞬间回笼,微微怔愣片刻,望着遍地狼藉,不太确定的询问
“魔尊……要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