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树大口干饭,一个面生的年轻人坐在他对面,他以为是拼桌,看了一眼就继续干饭。
为啥他点餐不吃,要一直看着我呢?
骆天树把筷子上的饭嗦干净:“兄弟,你一直看着俺干什么?饭都凉了。”
丁聪似乎反应过来了,自嘲一笑,对啊,他怎么可能认识我呢?
“金家之人,皆是金子。”
骆天树眼神瞬间变了,他不认识眼前的人,可这句话只有明线人之间知道。
“带我见家主。”
骆天树看着这个估摸十七八岁的少年,不知为何,他的身上有着一股狠劲,很突兀,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
“你是谁?我凭什么答应你。”
丁聪不紧不慢道:“家主一直在查三十年前丢的那副画,我知道下落。”
金明枝自从上次被符纸灼烧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骆天树发消息告诉她后,她有预感,这个人会是那个变数。
“你说的这些,我会去核查,不过,你才十七岁,怎么会知道这些?”
丁聪的眼神令她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不愧是原文后期里最大的反派。
“家主应该发现了暗线人的异常吧,我的资料资料也不是他查的,对吧。”
金明枝不语反笑,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金家这一代的暗线人叫何径,而他准备培养的暗线人,叫何健。”
“上一任的暗线人还在,我有一个绝佳的的人选,他叫谢向焱,北港人。”
金明枝问道:“你知道金家信物是什么吗?”
他答出来了。
看来,他似乎知道了一些未来的事情,或者说,他可能,是重生之人,这里本就是书里的世界,这种情况倒也有可能。
金明枝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丁聪的手段有着超乎年龄的毒辣。
他回了福利院,带走了一个叫何依的女生,听说,这个女生改头换面去了杨家。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金明枝也不在乎,人有所求物,就会有软肋。
高考结束后,他去了北港,带回了那个叫谢向焱的孩子。
天晴,光好。
骆天树看着躺椅上一脸惬意,放松身体的她柔声道:“闪闪,这位就是你的明线人。”
金光乔睁开一只眼:“明线人不是自己挑吗?小姑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她最近忙,不过她托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不喜欢,先放那边吧。”
骆天树看她一听见自家小姑没回来,明明失落却是不表现出来,还是这么嘴硬。
“你都到门口,真的不进去看看她吗?”
金明枝抬起眼,眼神里的伤感在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染上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如果她可以活下来,我可以永远不见她,哪怕她怪我不守承诺,也无所谓了。”
“挺好的,她的身边会有很多人爱她,一直爱她,对她好,默默无闻,光明正大都可以,只要她过得好就够了。”
金明枝说完,转身拉开车门,她不敢多看一眼,两人之间因果越深,一人受创,另一人也会受到伤害。
旁人可遇却不可求的因果,成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