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体弱,在道馆长大。
突然有一天,外出归来的师父跟我说,他遇到了一个跟我很像的女生,我没忍住,想知道这个女生是谁?
于是偷偷算了一卦,现在想来,还真是命大,还好当时卦象之术学的不深,不然,就真的应证自己的命相,早夭之命。
我算出了位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遇见了那个女生。
命格太贵压不住,无人能镇,无人可兜。
她身边的那个男生命格极好,极贵,能镇住她,但也只是一时。
他不是这个女生的命定之人,但她待在这个男生周围,能多活一些时日。
女生会死在了与命定之人相会的路上,应了命里的死劫。
从我见到她的那刻,就与她有了,回来后,我大病一场,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跪着求我救人,可梦醒后,我却什么都不记得。
直到看见你,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这句话,尘溯没有说。
师父苍老了很多,目光慈爱的看着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师父说,如果她能找上门,我和她就有了浅缘,也就是因果关系。
“后面的故事,我还没看到,你要算卦吗?”
沉默不会消失,而是转移到了谢向焱身上,沉思良久后,尾音有些发颤道:“能算吗?不会对她有影响吧。”
“不会。”
“算吧。”
尘溯唇角轻勾,放在桌上的手一转,掌心向上,搓手指后勾勾手指:给钱。
谢向焱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照片后后把钱包放在他手里:“都给你。”
尘溯心满意足的拿出三枚铜钱,放在桌子上,其中一枚还缺了一角,锈得看不清字。
他把钱推到谢向焱手边:“你来摇,默念她的名字,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谢向焱将三枚铜钱放在掌心上,闭上眼,合掌上下摇。
“撒手。”
铜钱落在木桌上,缺角的那一枚滚到桌边时,停住了。
看他面色有些凝重,谢向焱也有了几分心慌:“怎么样了?”
“有人代劫,乱了因果,又很巧妙的将变数控制住,你们身边有没有人受过大伤,曾经濒临死亡的那种。”
谢向焱微微一怔,他想到了丁聪。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跟快死了一样,脸白的像纸。
谢向焱觉得自己死三天都没这么白,感觉他再走几步就会一头栽地上,抱着不想被讹上的风险。
他选择扭头就走。
“谢向焱。”
他停住脚步,见鬼了,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应该是听错了。
“噗通”一声,谢向焱回头一看,果然倒在了地上。
按自己的常理来讲,他不喜欢麻烦,但他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抬手拍拍他的脸。
“嘿~兄弟,你还活着吗?”
“行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谢向焱把他架起来时,手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湿滑,垂眸一看,赫然是血。
这兄弟到底什么来头?
两人前脚刚进医院,后脚谢向焱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因为枝姐和骆哥来医院看他的时候,谢向焱刚好付完医药费。
非常开心,垫付了两千的医药费,报销了两万。
他看向病床上的丁聪:“他就是你们说的明线人啊,看着弱不禁风的。”
金明枝笑着摇摇头:“没有他,你可当不了暗线人,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他。”
谢向焱抬手摸了摸耳钉,对哦,把这茬忘了:“行,我是应该感谢他,那就祝他长命百岁。”
“滴--”
“哈哈哈,大傻子,哈哈哈……”
时知禾赶忙抬手捂住狐狸的嘴巴,好尴尬,不要叫了。
岑道霁余光看向她皱着小脸的样子,浅笑道:“转一下它的脑袋。”
时知禾转过去后,头又自动弹回来:“你怎么知道扭头就不叫了。”
岑道霁像机器一样,复述道:“因为她送过一只同样丑的狐狸给我,还说转转脑子,不容易死机。”
时知禾拍拍它的脑袋:“丑吗?可是我觉得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