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岁昀“咻~”的一下飞出去,整个人挂在丁聪身上,满脸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专门来接我。”
脸往他身上蹭蹭蹭:“聪子,我好感动啊--呜呜X﹏X”
丁聪无力,求命运善待二旬两人吧~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走喽~”
谢向焱看他被别人吸引了注意力,终于松了口气:暂时解脱了。
为什么是解脱呢?
两天前
“真的不能加个微信吗?”
谢向焱被他缠了一天,摆脸,不搭理,拒绝,什么招都用了。
每当以为他退缩了,结果他又凑上前:“加个微信吗?”
再次拒绝他,要是加上了,我的日子就不可能安宁。
他拒绝我的样子好帅啊~植岁昀打算再来一次。
“嗡--”
【闪】
“喂,闪闪陛下找我何事啊?”
金光乔很满意这个称呼:“莫家明天举办宴会,听说你不来,我问问。”
植岁昀将免提转为听筒:“不去,无聊死了,听说你说北港好玩,我过来看看,我跟你说,我遇到了一个帅哥。”
顿一顿,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人,应该没听见吧。
压低声音:“想加微信,跟霁哥一个等级的帅,不同风格。”
“听你这么说,还没加到啊?”
植岁昀“呜呜”两声:“没有,你说我要不要再试一次。”
“试吧,闪闪陛下分点运气给你,你一定能加到。”
这个声音,闪闪?
那不就是……
“我真的很像加你微信,我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想让我的朋友圈全是帅哥和美女而已,加……”
“好。”
植岁昀:!答应了,闪神降临,好运来,好诡秘,我要给你买一百个玛特盲盒。
“你偷拍我干什么?”
植岁昀委屈的看着他:“记录,你要是介意,我删了就是。”
“我看看。”
谢向焱看一眼,不错,这张脸还是可以帅的:“照片发给我,然后删掉。”
植岁昀拖不情不愿的删除:“哦~”
也是牛B,一天能发三四条朋友圈。
谢向焱滑滑滑,停,点开。
截图,裁剪,屏幕上赫然是金光乔的初中毕业照。
真好看。
感觉自己快成忍者了,要不是看在他朋友圈里有很多关于金光乔的事情。
他真的想把他拉黑,算了,再忍忍,没有什么是忍不住的,对吧。
得知他要回京北,植岁昀非常热情:“你要去京北啊~,我知道有些地方特别好玩,我带你去~”
“不了,我见朋友~”
朋友?
昨晚笑的婊里婊气的,今天突然说,要去京北看朋友。
“男的女的?”
谢向焱瞥了他一眼:“女的。”
哦~原来是见女朋友啊,那确实不能打搅。
**
“闪闪这么大方,请我们在这吃饭。”
丁聪看着他一脸单纯的样子,坏笑道:“金姐说,同样的钱,花在别处,不如在这花,她能多拿点分红。”
“谢先生有事可以打座机,号码八个八,我这边能接收,告辞。”
丁聪一走,他就开始套话。
“你点吧,我都行。”
植岁昀两眼放光:“好嘞。”
太好了,我要把这些好吃的全点了。
“这家饭店是谁家的?”
“岑家。”
他啊,谢向焱“哦”了一声:“丁聪是做什么的?”
植岁昀眨了眨眼:“他是闪闪的私人助理,干了快六年。”
不对。
植岁昀压下菜单,大眼睛直溜溜看着他:“你是在套我的话吗?”
谢向焱:……真的是顿感艺术啊~
【小聪子】:谢向焱.docx
【小聪子】: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植缺心眼和他居然认识,我觉得他不好琢磨,资料太干净简短了,先和他保持距离吧。
金光乔歪嘴,这还是小聪子第一次给出这种,有危险信号的评价。
【金光闪闪大美女】:小猫OK(表情包)
丁聪放下手机,拿起副驾驶座上的资料,这份是谢向焱全部的资料,一大沓。
给她的那份是他亲自篡改的,她一时兴起,最多看几眼,不会发现问题。
谢向焱此人,资料太复杂了,在没有排除危险性前,不能给他任何接近的机会。
--绘妙画室--
“又是新一年的学生,又是新一年的艺考,又是新一年的……”
有两个人在后面听的快打瞌睡,得亏身后还坐着时知禾,不然就要睡过去了。
植岁昀--尔康手:“再见了,两位美女,我要去练琴了,告辞。”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朝画室走去。
“我们上的是大师班,专门给我们这些世家子弟上课,那些人正常来往即可,遇到事跟金姐说,姐罩着你。”
时知禾笑起来像个糯米团子,软萌软萌的。
“好。”
“叮咚--”
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头发齐肩,半扎发,手里拿着画册。
“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是今年的任教老师,王行过。”
“很高兴成为你们的老师,在你们的人生旅行里,我只是一个过客,此行,此过,就是我的字,接下来……”
王行过突然不说后文了,按照惯例,应该是要自我介绍了。
但这位老师随性极了,居然说要玩游戏。
“自我介绍这个环节,别的课上有,我就跳过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很复杂。”
“同学们选择的路若是不同,那此时,此地,身边的人皆是过客,便不必太在意,专注眼前物吧。”
时知禾觉得这个老师很奇怪,和金师父完全不一样。
趁着玩游戏,小声问道:“闪闪,这个老师厉害吗?”
金光乔几乎是没有犹豫,点头道:“他是彩白协会最年轻的首席,你不知道他,是因为十七年前,他突然退出协会,年纪轻轻就选择退隐了。”
“又是十七年前,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金师父好像也是首席。”
金光乔的头点的更用力了,骄傲脸:“明枝小姑可是彩白协会历届以来,唯一一个女主席,十年前的那副月季花墙,杀出重围夺冠,厉害吧。”
时知禾没出声的“哇”了一下:“好厉害,可以看看查查十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金光乔嘟嘴,摇摇头:“查不到,什么都没有。”
怎么突然安静了(ͼ̤͂ ͜ ͽ̤͂)?
两人专注于窃窃私语,扭头就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
王行过并没有责备她们,笑道:“下节课,每个人带一盒单色颜料和一只铅笔,我会为大家准备画纸,下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