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黎碧,你出生了后,一切就是一团糟”
“谭黎碧,你怎么不快些死。”
“我…我,对不起”我看见一个幼小的身影对着全方位无死角包围的指责,盲目无措的道歉,我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静静的听着那些人难听的话
……我还记得在母亲去世的后几年,我的耳边、梦里常常萦绕着这些声音。
忽得场景切换,面前是一个头戴着草帽,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她负着手、侧着身子,她的脸极其模糊,我什么都看不到,或许她应该是笑着的吧,她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耳边
“小谭?你喜欢鸢尾花吗?”
“……喜欢”
“你喜欢绣球花吗?”
“……喜欢”
我不由得感慨,这个是我能说出来的话吗?看起来好傻,可我记忆中又确实是这样说的,但我倒好奇这个一直在我梦里出现的女孩是谁呢?
我放下笔,合上日记本,这个本子是我专门找人买得最厚款,原来以为会要两三年才能写完,可仅仅半年我记录与她的琐事就写完这个本子,她到底从何处吸引我?以后或许我不会再写日记了,让老天记住我们的故事吧。
— —
谭黎碧远远的望着已蒙蒙亮的天,自顾自地轻笑了一下后,打开抽屉将日记放进里面,将钥匙插进里面,拧了几下将它锁好。
准备自己睡下时,手机弹出消息提示,她并不是很想回,但是心里有一种指引,使她打开手机看看,他便看见手机屏保处有一个备注为“宝宝”的人,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她皱了皱眉头,拉开灯,坐起身来,她将手机划开解锁后,看见置顶发来一条消息
宝宝:老婆,下周二就要运动会了你激不激动?
“…?这是谁。”
其实以这种口吻说话的人,她的内心已经想到一个人,只不过她不敢信自己。
她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终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T:?
宝宝:老婆,你不记得我了吗?
T:我应该记得你吗?
宝宝:[委屈巴巴]
T:……
过了几分钟后,对面再次发来消息
宝宝:噢,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告诉你。
我是小常啊
T:……行
宝宝:欧克欧克,就这样,你别闹我了,我要睡觉了
……这是凌晨,闹的人本来就是她好吧,怎么最后反倒是自己了,并且说起来也没想到她能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明明还没在一起,就敢拿着她手机这样备注。
谭黎碧嘴角噙着微微的笑,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关上灯,又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