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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这算不算敲诈勒索?

二楼的少东家几乎是扯破了喉咙一字一字摔出来的,刚喊出口,立马就后悔了,沙哑着嗓子喃喃道:“我在干什么?我都干了什么?我还能撤回吗?”既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询问会场侍女。

会场侍女心里耻笑,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地回道:“公子说笑了!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规矩大家都懂!”

少东家面色发青,捂着胸口,翻了个白眼就瘫坐在沙发上,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了。吓得随行下人赶紧上来,扇风的扇风,掐人中的掐人中!

古夜也没想到二楼的这么勇,直接点天灯了,那可是要翻倍结算的!五千的东西,自己抬到二十万已经够败家子了,这家伙直接点天灯!?

掌柜的从业这么久以来,今天也是开了眼了,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知道对家今天可能会有人来捣乱,没成想砸了自己的脚,抱着自己的大肚腩,牙都快笑掉了!

“算了算了!咱们回吧!”古夜拉着绿竹的手,刚要出门,就听见楼道里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公子您不能上去,这不和规矩!冲撞了大人咱们都担待不起!”会场的侍女拦都拦不住,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给小爷滚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娘养的坏我好事!!让开!!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揍!”

古夜皱着眉头,眼里满是杀意,两手抱着膀子站在走廊中间,绿竹紧随其后面无表情,眼睛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五十换了个姿势,匍匐在古夜肩膀上,瞳孔放到最大,看着很是可爱,屁股还微微扭动着!

两个禁军站在走廊两侧,手握在佩刀柄上,处于古夜前面一个身位,侧着头看向楼梯拐口处!

二楼的少东家气急败坏地走在前面,转过楼梯口张嘴就骂:“让小爷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碎……”

绿竹气的小脸通红,看到来人了,刚要动手就被古夜用肩膀轻轻顶了回去

气焰嚣张的少东家一下子熄了火,看到古夜站在那里,整个画面像是正在等着审判自己,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随即汗如雨下,噗通就跪在那里,身后人也呼呼啦啦的跪倒在地!

“你刚才说什么?”

声音如判官的死亡宣告,少东家跪伏在地哐哐磕头,浑身打摆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少…少…少主!小的嘴贱!小的…小的不知是您在此,不是…有心要冲撞您!求少主饶命!”

“哦!那能否请这位公子让个路呢?”古夜掏了掏耳朵,示意众人不要动手

少东家面如死灰,心里清楚,多说无益,撅着屁股,用膝盖移动,把路让开了。

古夜见人家把路让开了,也不再愿意说什么,带着众人离开了会场。

随行的禁卫军在古夜上马车的时候,低声请示:“少主!需不需要我去!”随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要你多管闲事,你把人杀了,是想断我财路啊!”伸手在禁卫军的头盔上谈了个脑瓜崩:“赶紧回宫,明天等着收钱!!”

“少主,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他敢骂你!我想揍死他!”绿竹坐在那里正撅着嘴生闷气呢,见古夜钻了进来,气鼓鼓地问

“傻丫头!你揍了他,明天我就不好开口了!”古夜捏了捏绿竹的脸蛋,笑着说:“揍他一顿逞一时之快,对我们玉骨宫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还会被有心人传我们玉骨宫仗势欺人!我什么都不做,他们反而要来求我原谅!还得谢谢我宽宏大量呢!”

绿竹一下子兴奋起来,比划出一根手指,恍然大悟:“哦!少主是打算狠狠敲诈他们一笔?!”

古夜双手抱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不然呢?眼下军费紧张,光靠我们自己的产业和牙行是远远不够的!能捞一笔是一笔!”

“少主英明!还是少主想的长远!”绿竹比了个大拇指,眼里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第二天,古夜一大早就坐在大殿的王座上等着了,绿竹站在一旁抱着还没睡醒的五十。

“启禀少主!荣昌拍卖行的东家求见!”

“告诉他,我还没睡醒,让他到客室等候!”

前一个侍女走了没一会儿,又有侍女来报:“启禀少主,隆盛拍卖行的东家携子求见,说是前来赔罪!”

“嗯!让他也到客室等着,就说我没睡醒呢!”

绿竹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少主,为什么要让他们都到客室等候?”

古夜端着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心理战术,掌握主动权!”

“少主!您这些都哪学的?也教教我呗!”绿竹两眼放光,凑上来问道

“跟娘亲学的,有时候不动,就是种无形的压力,会让他们自降身价!”

“跟主子学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古夜划了一下绿竹的鼻子,打趣道:“你整天眼睛都在看我了。哪还有心思去看这些!”

绿竹腾一下就羞红了脸,扭捏着不承认:“少主说啥呢,人家哪有整天看你!”脚尖搓着地板,低着头用细不可闻地声音呢喃:“原来少主一直都看在眼里,嗯嗯嗯,真是羞死人了!”

一盏茶的功夫,古夜唤来侍女:“把荣昌的东家传来吧!”

“鄙人!荣昌拍卖行东家,见过少主!”荣昌东家恭敬行礼,见古夜没说话,心里泛起了嘀咕(看来少主这是对昨天会场的事不满意啊)

良久,古夜二郎腿一翘,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平静地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刚睡醒,东家此来何意啊?”

荣昌东家抬眼瞧了一下古夜,看着睡眼惺忪,但就是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鄙人此次前来拜见,是为了感谢少主!”

“哦?我有什么值得东家感谢的?”古夜面带疑惑,眼角带着笑意不解的问

荣昌东家觉得气氛好像不太对劲,连忙又改了口:“鄙人,一是为了感谢,二是为了赔罪!”

“那东家这么说,我更不理解了,这赔罪一说又是从何说起呢?”古夜换了副惊讶的表情不解地又问。

见荣昌东家犹豫了起来,古夜又换了副平和的表情:“东家,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要在客室休息一下?听侍女说隆盛东家也来了,我先见见隆盛东家!您先到客室休息一下吧!”

“甚好甚好,鄙人确实没休息好,我先去客室休息,少主先忙!”起身悄悄擦了把额头的汗,跟着侍女回了客室!

鼻青脸肿的少东家被他老爹揪着耳朵进了大殿,到了王座台阶下,噗通就跪下了,拉了拉儿子的裤腿:“逆子!还不快跪下给少主请罪!”少东家慌忙跪在老爹身后直磕头

古夜一副老好人样,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故意让隆盛东家看到,嘴上却说:“唉?这位大叔,这是何意?快起来快起来,咱们无冤无仇的,何必行此大礼,您是长辈,我可承受不起!”说着就欲要起身下台阶

“少主饶命!小儿昨天多有得罪,求少主开恩呐!”隆盛东家见到古夜这个样子和态度,魂都快吓飞了,慌忙和儿子颤抖着磕头求饶。

古夜笑眯眯的看着,随后又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伸出手连连摇动:“哎哎哎!这位大叔,使不得使不得,有话咱们好好说!你这光磕头,该怎么谈?”

听到此话,隆盛东家明白了古夜的意思,心中一喜:有戏,全家能活下来,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随即赶忙爬起来:“少主开恩,都是这逆子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我已经替您收拾过他了,求少主饶小儿一命!”说着又狠狠一脚踹在少东家屁股上,脚尖捎带着一撩儿子宽松的衣服,故意露出了背上的鞭痕。

古夜斜嘴一笑,又换了副不在意的脸色:“行了行了!我没放在心上,我俩都是年轻人,气盛一点也正常!”

少东家磕头如捣蒜,面色一喜:“多谢少主饶我狗命,多谢少主饶我狗命!”

隆盛东家赶忙接话:“多谢少主饶小儿一命,我愿奉上全部家产,从此不再踏入都城!”

“就这点诚意?”古夜一脸不屑地说

“不知少主,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的到,定全力而为!”隆盛东家见古夜不满意,心下确定了(看来果然有惊喜,少主真是好心机)

古夜也不在演戏,开门见山一本正经的说道:“无序界的局势,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受玉骨宫庇护,就得有所觉悟,你说是吧?”

隆盛东家一抱拳,郑重说道:“少主,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

“好!东家也是痛快人!那我直说了,我要你隆盛拍卖行以后每年7成的利润,当然是除去你成本和运营后的纯利润!同时,玉骨宫会为你颁发一枚商会特权令牌!你好好考虑一下!”

隆盛东家眼珠子咕噜一转,(好家伙因祸得福了,虽然看上去7成纯利润很多,但有了特权令,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儿子命也保住了),随即一脸兴奋抱拳说到:“少主,我同意,也愿意为玉骨宫效力!”

“那好,绿竹姐姐,带东家去签协议吧!”

“是少主,东家请随我来!”绿竹带着爷俩到偏殿准备起草协议。

古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唤侍女去请荣昌东家

不一会儿,隆盛东家爷俩乐呵呵的拿着协议来跟古夜道别,临出门正好撞见荣昌东家前来。隆盛少东家还故意向荣昌东家晃了晃手里的特权令。

荣昌东家心下一惊(卧槽,他们怎么办到的,不仅命保住了,还得了这天大的好处!)眼珠子咕噜一转,不再犹豫,进了大殿

“拜见少主,鄙人已休息妥当,鄙人此次前来就是给少主赔罪的!昨天会场招呼不周,还请少主见谅!”说着拿出了一个储物袋,让绿竹呈上

古夜扫了一眼储物袋(哟,昨天项链的全部收益,40万灵玉,就这点?)随即摆了摆手:“心意我收下了,东家请回吧!”

荣昌东家一愣,站在原地没动弹(这咋说翻脸就翻脸了呢?凭啥他隆盛能混个特权令,这以后还能有饭吃吗?)

古夜见他半天没挪脚,笑了起来:“东家还不走,还有事情吗?”

听到古夜开始撵人了,荣昌东家急了,把心一横厚着脸皮直接问道:“少主,鄙人有事请教?这隆盛把您得罪那么厉害,不仅没受到惩罚还得了天大的好处!是何道理啊?”

古夜装傻充愣,偷偷放了点杀意,有点不悦地说:“东家这是看我小,在质疑我吗?”

感受到杀意,荣昌东家心下一惊(怎么忘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小魔王啊,光顾着攀比了),身子一哆嗦,汗就下来了慌忙解释道:“少主息怒!鄙人没有质疑的意思?鄙人就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获得那特权令!”

古夜又换上满不在意地样子,无所谓地说:“哦!你说那牌子啊!也不怕告诉你人家花大价钱买的!”

荣昌东家闻言还以为古夜不懂这东西的妙用,笑着又问:“少主,不知道需要价钱几何啊?”

古夜故意摆出一副不可说的样子,惊讶地说:“啊!这人家出的价,不方便告诉你吧!”

荣昌东家马上接话:“双倍,他隆盛出了多少?少主,我愿意出双倍价格!求少主卖与我一块特权令牌!”

古夜坏坏一笑,又装作不好意思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逼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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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渡修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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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渡修我道

作者: 檐下窝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