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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独属于我们的月亮

终于把上午的五节课熬完了。

唉!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都跑出教室透气去了,顺便去吃个饭。

“走,吃饭。”

张良双手插兜。

“不了。”

李遇夏拒绝了他,这也是她第一次对吃饭没有欲望了。

“嗯?今天见怪了,这是第一次见你不去吃饭?零食吃饱啦”

张良非常震惊,又看了看她桌子旁边的零食袋就知道他肯定吃了很多零食。

“嗯,你帮我再带两个烧饼上来呗!我顺便用这个时间补一下物理”

李遇夏其实还是很想吃的。

“嗯?你不是要学文吗?你不是不吃吗?怎么还让我给带烧饼上来?”

“我想尝试一下学一下理科嘛,你管我的,不带就算了。”

李遇夏故意这么说,因为她知道他哥绝对会给他带。

“行,我去给你带。”


“对了,苏兰呢咋没和你一起走?闹矛盾啦”

李遇夏没看见她的好龟龟。

“没有,她去陪她男朋友去了,一个个的被爱所困。”

“你别瞎说,事情还没成呢你这样说等她被他听见了,你又要着了,哥,算了,快去给我带烧饼过来,谢啦,哥。”

“行”

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就在李遇夏因为他哥彻底走了,就连忙翻开书凑到李玉夏旁边问“你吃饭吗?”

“不啦,我刚刚吃了你的零食,不是很饿。”

李玉夏看着他递过来的书凑过来的人还是红了脸。

“那行,那你给我讲一下基础吧!”

而门口折回来的张良看见了,这场景,他就知道他们觉得有情况,结果真像他所想的。

有一点失落,心想:“自己亲手看着长大的妹妹,唉被人抢走啦。”

失落落的走了。

谁又知道,张良喜欢李遇夏,只是一直不敢表白而已。

这一个中午教室里非常安静,只有讲题的声音,而在这中途老李来过教室,她看见了教室认真学习的两人,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是不听话,不爱学习理科的李遇夏,就又有点震惊,又有点欣慰,最后是含着笑意走了,她心想能有这么大的变化,挺好的。

……


“天呐,物理也太要命了吧!压根听不懂,脑子一团乱麻,整个人都快原地炸毛了!”

 

李遇夏瘫在课桌前,胳膊重重往桌面上一撂,脑袋直接埋进臂弯里。笔尖被她随手戳在练习册上,橡皮滚落到桌边晃了两圈,差点摔落在地。她鼓着腮帮子,眉头皱成小小的川字,嘴上不住小声哀嚎。


李玉夏侧头瞥见她一脸烦躁炸毛、却又气鼓鼓无可奈何的模样,心底不由得软了几分,暗自觉得这人傻乎乎的,反倒怪可爱乖巧的。

 

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浅浅柔和的笑意,他放轻语气,温温柔柔开口安抚:“别急别急,物理本来就绕人,听不懂也正常,慢慢来就好啦,虽然说现在是重理轻文,但我相信文科也有文科的浪漫,你能凭借你文科的优势杀出一条属于你的路。”

“你会让世界看到文科的重要的。”

他知道学习物理是需要一点天赋的,但是他也看出来了李遇夏其实没有学理科的那个天赋,但是他又不想去打击她的一个小小的自信心,就没有说出来。

李遇夏听见心中微动,第一次有人这么对她说,她会凭借自己的优势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拿,你的烧饼,真是个小吃货。”

张良不一会就回来了,递给她两个张烧饼,是真怕她挨饿,还是怕他俩单独呆在教室,不放心呢,好难猜哟。


“谢谢哥,我就知道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会一辈子的崇拜你的。”

李遇夏边吃边,谢谢,把她哥夸的心花怒放。

“你呀,真的是唉,行,你慢慢吃,我回座位去了。”

“嗯。”

“对了,阿夏,拿,给你,零食不管饱的吃一点点主食来填饱下肚子。”

李遇夏递给了,他一张饼。

“好,谢谢。”

李玉夏小口小口的吃着。

真的真的,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很像一个女孩子。

“嗯。”


张良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悄悄落在她身上。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能借着余光偷偷描摹她温柔的模样,烧饼居然不给我吃就带给他,唉果然不都不是为了我,我太多心了,心底漫上细碎又酸涩的失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这份暗恋卑微又克制,满心欢喜都是她,可她眼底的温柔,从来都与自己无关。只能静静旁观,连心生醋意,都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这时呢苏兰以从后门进来了。

“咦,阿兰,回来啦,怎么样怎么样?你们两个怎么样?。”

八卦的李遇夏打听着。

“他今天居然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我到现在都还心跳咚咚的! 我总觉得,他说不定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呀。”

 

苏兰说这话时,嘴角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春风,怎么藏都藏不住,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窗外的梧桐叶被风掀得沙沙响,细碎的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发梢,连空气里都飘着青春特有的、甜丝丝的气息。

 

“嗯,那就好,要加油哦。”


李遇夏满嘴炮的都是烧饼说话,都说不清 

“嗯你慢点吃,别哽住了,我回去了。”

苏兰离开了。

“来,喝口水。”

李玉夏递给了她一瓶矿泉水。

“谢谢,你人真好。”

李遇夏咕噜咕噜的喝着水。

李玉夏是第一次听人说“你人真好”,第一次听别人夸他,他觉得面前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他人生的一束光人生的温暖,谢谢上天,让他遇见了这么一位很好的女孩。


没错,老李进来了。

“大家安静安静,吃东西的人,赶紧把东西给我收起来,睡觉的人,赶紧给我起来,我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老师看着睡觉的人起来了,吃东西的人没有吃了教室安静下来才讲事。

“马上迎来了,第一次月考都给我认真点,明天考试时收起你们那吊儿铃铛的心,今天下午我们所有的老师都会在旁边的办公室等你们有问题就来问下午的时间是你自己的时间,但是但凡让我抓到一个人在玩,一个人在打扰别人学习的话,那你们就完了,到时候好不好一个一个到办公室过来领罚,上自习。”

说完老李就走了,当然一班的人虽然平时很吊儿铃铛的非常的懒散,但是呢,到了考试这种宁静的日子都很安静的,认认真真的完成自己的事情。

这也是让李玉夏觉得这个班越来越好,根本不像他以前的班卷的呀,比谁都卷平时呢?看到别人在学习就会阴阳怪气,但是这个班的很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干,而且不会骂人,不会阴阳怪气会打架,他的很快就和好了。

有超级多的优点。

时间一晃一晃,一晃一晃就到了,放学了,要迎接明天的考试。

但是一班的人没有一个人紧张,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快到考试了,像其他班那样压抑。

放学的该笑的笑,该玩的玩,该疯的疯,可以用野狗来形容了。

“拜拜,阿夏,我们先走啦!”

李遇夏道别当中,她知道他每天他妈妈会来接他,所以就没有和他一起走。

“嗯,拜拜,阿玉。”

李玉夏看着他们走了,他的眼光一直都集聚在李遇夏身上,看见她一蹦一跳地走出去真好, 完全没有考试的压力,但他不一样,他妈妈管他管的非常严,所以很紧张。


“小夏,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他?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还能看不出来?别想着糊弄我,休想骗我,我的眼睛准得很,一眼就能看透你心思。”

 

苏兰眸光发亮,直直盯着李遇夏,目光灼灼,一副早就洞悉一切、要将人彻底看穿的模样。

“嗯,我确定了,我是喜欢他,但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向来乐乐呵呵、活蹦乱跳的李遇夏,在这件事上却拧巴得像只缩起来的猫,耳根子都泛着红。

 

苏兰一拍她的肩膀,声音亮堂又爽利:“这有啥好磨叽的!喜欢就去追,不确定就去试探!你看我,不也没个准信儿吗?照样大大方方跟他玩、跟他闹,慢慢往他跟前凑!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不成,咱也不亏!”

 

李遇夏被她这股子爽劲撞得心头一松,轻轻“嗯”了一声,眼底的腼腆也散了几分。


一路上张良没说话,到了三叉路口三人分开,张良和李遇夏得佳是同一个方向,而苏兰这是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三人简单的告了别。

“小夏,我一直有事问你。”

张良沉默了好久开了口。

“你的病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医生说保守治疗,好了哥,我们不要聊这些伤心的事好不好?珍惜当下挺好的。”

李遇夏心情还是有一点点,因为这个而变得悲伤,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说话还是笑嘻嘻的,感觉这个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感觉她想的挺开的,像大女主一样。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他,到时候你们在一起了,而你……”

“哥,别说这些了,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但是走一步看一步,我生病的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苏兰和他千万别说,我相信你,哥。”

“嗯,小夏,哥知道。”

“走了,哥回去了,回去晚了,阿姨和我妈要着急。”

“嗯。”

一路上两人聊的都是一些开心的事情,欢声笑语传在小区里。

张良住在一楼,而李遇夏住在四楼。

她来到四楼突然看见对面的门开了,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去了,那人好像是李玉夏。

她刚想喊他的名字,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他可惜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只能有一点点小失落的走进了家门。

……

来了,第二天考试。

“阿夏,早。”

“嗯,早。”

“对了阿夏,你是不是住在金厦小区一栋四楼205?”

李遇夏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很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如果真住在对面的话,而且还同一楼那真的是缘分啊,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好。

“嗯?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住你对面啊,没想到真是你我说嘛,昨天那个声音很像你,我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嗯 那挺有缘的。”

李玉夏从今天早上就有点怪怪的,不是很想说话。

“你怎么啦?感觉你经常心里有一点焉焉的。”

李遇夏是一个善于察觉,别人情感变化的人说他很快就发现了,他怪怪的。

“嗯,有点紧张,害怕考不好。”

李玉夏老老实实的和他说了出来。

因为在这里她是他唯一的好朋友。

“没事的,没事的,你那么厉害,不用紧张,放平心态。”

李遇夏联盟在纸上画了几笔,然后递给他一张纸条。

“进考场前看一下。”

“嗯。”

李玉夏心情稍微好了点,主要是他昨天晚上回去被他妈骂了一顿,他妈说这次必须考好,必须拿第一。

最后老师安排所有的考生进考场 ,在考场外排队。

而李玉夏想起了刚刚的纸条,那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加油,不要紧张,你一定会考得非常非常好的一定要放平放平心态,考完试有东西给你,小惊喜哦,祝你金榜题名。

最后画了一个小笑脸。

李玉夏很开心,完就不紧张,深乎一口,放松了心态,走进了考场。

莫名笑得很开心,而李遇夏瞥见了他那一抹笑,也跟着笑了。

很快很快文科考完了,李遇夏简直写的得心应手。

但很快还没喘一口气又考理科,四舍五入上了一个厕所就考理科了,给人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这学校是真疯了。

很快理科考完了,但李遇夏焉巴了。

“你理科考的怎么样?”

李遇夏见他出来放平了自己的心,然后去一步跳到他面前问。

“考的很好,你的文科呢?”

李玉夏没问她理科而是问她最拿手的文科。


“也很好!不出意外我应该是文科第一,但理科应该是倒数第一。”

李遇夏很自信。

“嗯,没事,能学好文科挺好的,其他人不一定文科很好,理科也很好。”


其他人代表疑惑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这几天呢李遇夏一直都在学理科,把文科抛之所外。

很快又到了放榜的那一日。

没错,文科第一是李遇夏,李玉夏,理科第一也是李玉夏。

把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连老师也震惊了。

“哥,你居然理科不是第一,是第二,但只有一分之差,下次努努力,别灰心,哥,哥你是最棒的。”

李遇夏看见放磅单上就连忙跑过来关心她哥,不管她很喜欢李玉夏,但是她能分得清楚她哥在另一种关系上,在她心里是比李玉夏重要。

“嗯,哥知道,恭喜你又是文科第一,不过有竞争对手了哟。”

张良完全没对这一次成绩放在心上,他其实不是很看重成绩。

“嗯,知道哥,他真的很棒,你也是。”

李遇夏笑着摆着手走了。

“拜,哥,我回座位啦。”

“嗯。”

苏兰关心她喜欢的人的成绩,随后又回来了。

“张良,我刚刚去看了一眼,你的成绩和小夏的成绩,你这次没拿第一哟,唉但是成绩不重要。”

“嗯,你家那位成绩咋样?”

“没你高,第四,我第10”

“嗯,都考的挺不错的。”

李遇夏掏出了,要给他的惊喜。

“拿!给你的惊喜巧克力”

“嗯,谢谢,这是考的真的很好。”

李玉夏其实猜中了,她要给他巧克力。

“天呐,我们都挺棒的,但是你最棒,你文理科都是第一年级第一,超出了我的范围,你真的很good。 ”

李遇夏对他夸赞着。

“嗯嗯。”

……

晚上,李遇夏本来已经准备要睡了,但是她听见隔壁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从李玉夏家里发出来的,很是着急就穿了衣服,走出房间,刚准备打开门出去的时候母亲出来了。

“天呐,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吵来吵去的打扰人睡觉, 小夏你要去哪里这么晚了。”

李母看清楚了,她女儿要出去,瞬间担心起来。

“妈你别管了,我出去看看”

李遇夏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完全不顾他妈妈的阻难。

刚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人跑了下去。

“阿夏是你吗,你要去哪啊?”

但是没有听到回应,那个人早就跑的没有影了。

李遇夏更担心了。

 

夜色寒凉,晚风刺骨,李遇夏身上穿得单薄,不顾冷风裹挟,下意识抬脚匆匆追了上去。可前方的人影步履仓促,没有半分停留,只顾麻木地往前行走,一路走到了清冷的河边。

 

岸边河水泛着暗沉的波光,李玉夏脚步一顿,眼底盛满了无望,抬脚便想要朝着河里迈去。千钧一发之际,李遇夏猛地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人狠狠拉回,声音里裹挟着慌乱与后怕,带着几分厉声呵斥:

“你干什么?李玉夏!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非要作践自己干什么!”

 

“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我真的,真的撑不下去了。”

 

李玉夏用力挣扎着手腕,满心的绝望层层翻涌,温热的泪水终究忍不住决堤,压抑许久的委屈尽数化作呜咽。

 

看着他浑身颤抖、崩溃无助的模样,李遇夏心头一软,方才的急切尽数褪去,语气软了下来:“好啦好啦,是我刚刚太凶了,别冲动好不好?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我陪着你,我帮你分担。”

 

这是李遇夏第一次主动抱住一个男生,指尖轻轻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笨拙又温柔地安抚着濒临崩溃的他。

 

“你帮不了我的……就让我跳下去吧,只有这样,我才能解脱,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李玉夏埋在她肩头,声音卑微又沙哑,带着无尽的哀求。

 

“不行!”李遇夏骤然收紧手臂,语气带着执拗,“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把所有事都说清楚,不然,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

 

她别无办法,只能用这样的话刺激他。她也是第一次直面这般绝望的场面,身为女孩,心底早已慌作一团。

 

“我从来都不只把你当朋友……在我心里,你早就和家人一样重要。”

 

“那你就告诉我!”李遇夏抬高语调,眼眶已然泛红。

 

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崩塌,李玉夏哽咽着,一字一句道出所有苦楚:“我爸妈离婚了,妈妈把所有的怨气、不甘全都发泄在我身上。我拼命读书考了年级第一,满心欢喜跑去和她分享,换来的只有一句分数太低,还有不堪入耳的谩骂。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我真的太压抑,快要喘不过气了……”

 

话说到最后,哭声撕心裂肺,所有隐忍的痛苦全都暴露无遗。

 

“没事的,都过去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还有我陪着你。”

李遇夏放缓所有锋芒,柔声安抚,掌心一遍遍轻抚着他颤抖的背脊,心疼得无以复加。

 

怀里的人低低应了一声,微弱又无力。

 

听着他的遭遇,感受着他的绝望,李遇夏再也忍不住,酸涩的泪水猝然滑落。

 

肩头的李玉夏很快察觉,慌忙抬头,看见向来明媚爱笑的女孩为自己红了眼眶、泪流不止,心头瞬间揪紧,满是慌乱:“你怎么也哭了?别难过,看到你哭,我心口好疼。”

 

这是李遇夏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落泪,也是两人第一次靠得这般近,呼吸交织,满眼皆是彼此的狼狈与心疼。

 

“我怎么能不难过……你妈妈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在坚持了,你活得太累了。”李遇夏泪眼朦胧,声音哽咽,“别再这样为难自己了,往后为自己好好活着,好不好?答应我,再也不要有轻生的念头。”

 

“我答应你,别哭了好不好,哭起来就一点都不好看了。”

李玉夏慌忙掏出纸巾,小心翼翼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李遇夏抬手,用衣袖胡乱擦干眼泪,认真地看着他:“李玉夏,你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们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学,永远不要分开,一起去环游世界!”

 

“嗯,好,阿遇,你说的所有话,我都答应你。”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并肩望着夜空清冷的月色,这一刻,温柔的月光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救赎,短暂抚平了心底所有伤痕。

 

可这份难得的温情,终究被匆匆赶来的两道身影无情打破。

 

“李玉夏,你这个混账东西!深更半夜乱跑什么?大晚上跟女孩子搂搂抱抱,脸皮都不要了!我看你就是存心祸害别人!”

 

尖锐刻薄的声音骤然响起,正是李玉夏的母亲,字字句句带着嫌恶与恶意,难听的话语像刀子一般扎在人心上。

 

另一边,李遇夏的母亲快步赶来,神色满是焦急担忧,语气急切却温和:“小夏,胆子越来越大了!说了让你别半夜乱跑,你偏偏不听,大半夜跑出来跟同学在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跟妈妈回家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妈,你先回去吧,我想和这位阿姨说几句话。”

“有什么好说的,跟我走!”

 

李遇夏轻轻挣开母亲的手,没有顺从,上前一步,将身后无助的李玉夏牢牢护在身后,紧握他微凉的手,给予他仅有的安全感与勇气。

 

“阿姨,他不是混账,更没有祸害我,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您知道吗?刚刚他差点因为您的指责,一头跳进河里轻生,您差一点,就永远失去您的儿子了。大人之间的恩怨,从来都不该强加在孩子身上,他真的已经够辛苦了。”

 

“我们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跟着他只会吃苦受罪,跟他父亲一样没出息!小小年纪不知自爱,真是不知廉耻!他想死便去死,我早就不想要这个累赘儿子了!都是因为他,我这些年才过得这么不如意!”

 

女人神色冷漠,毫无半分愧疚,言语愈发刻薄凉薄,字字诛心。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女儿!”李母再也无法忍耐,怒火翻涌上前,“我的女儿品性如何,我比谁都清楚,你凭什么肆意诋毁?同样都是母亲,你的孩子满心绝望想要轻生,你却只剩满心厌恶,你根本不配为人母!”

 

“行!既然你们这么同情他,那这个儿子你们带走养!吃住全都归你们,我一概不管!我要去过自己的好日子,有他在就是拖累!”

 

“好!不管就不管!我们家养!我倒要看看,没了你,他会不会过得更好!希望你日后千万别后悔!”

 

“后悔?我巴不得早点摆脱这个累赘!”

 

女人丢下冰冷的话语,转身决绝离开,背影没有一丝留恋,只剩原地浑身发冷的李玉夏,和牢牢护住他的李遇夏,在清冷晚风里,无助又心酸。

“李玉夏,你名字跟我女儿很像,你愿意跟阿姨回去吗?阿姨养你。”

李母看了看自己女儿身后的男孩。

“嗯”

声音很小,他真的不想待在那个家里刚刚他妈妈说那些话,他全听进去了。

“他说什么?”

“他答应了妈妈,妈妈你简直太好了,我的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妈妈。”李遇夏夸着自己的妈妈。

从今以后他就是他们家的人了。


只不过李玉夏没和他们住一起,而是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他妈没要那个房子,只是有时候去他们家吃饭而已。

从此李家又多了一位孩子,名叫“李玉夏”,很好听的名字。

插一段小日记:

李玉夏我好喜欢你呀,超级超级的喜欢你,别人都说“暗恋比不上明恋暗恋必死”,可我却觉得暗恋你很好,我很快乐,也很开心,所以,我会一直暗恋你的,如果有机会,我想和你表白,想做你光明正大的女朋友,我喜欢你,李玉夏,你让我的生活多了一份光彩,谢谢你。

[小剧场]

遇夏:“阿夏,你说今天的月亮怎么这么美呢?”

玉夏看出了她的心事“恐怕不是月亮美,而是你心里很美。”

“嘻嘻,是因为你美啊。”遇夏一脸痴情的看着美美的男孩。

那晚的月亮是独属于她们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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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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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遇沉

作者: 深塘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