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洄没有带着陆凛去蹲守三江河,而是带着他去逛了一趟夜市,季洄对路边买螺蛳粉的老板说道:“靓姐,来两份螺丝粉,其中一份加一个煎蛋,一根火腿肠,半个猪蹄。”
又看向陆凛说道:“你那碗要加点什么?”
陆凛看着那些酸笋嫌弃到:“阿姨不要给我加酸笋,其他的跟他一样。”
季洄斜睨着他,“你还挺挑,螺蛳粉,螺蛳粉,没有酸笋怎么叫螺蛳粉?”又看向摊位上还有炒花螺对着老板说道:“靓姐,再给我一份炒花螺,要多放点紫苏叶。”
老板笑着说道:“还是你这个小伙子会吃。”
老板拿着两大不锈钢铁盆,陆凛傻眼了,“这分量这么足,老板不挣钱的吗?”
季洄拿起一次性筷子,递给他一对,笑着说道:“你不懂,边防港这里的百姓有多可爱,做生意是讲心的,量大管够。”
吃了一口,回味到:“我好这口好久了,之前一直在忙,都好久没吃了。”
陆凛看了他一脸满足的模样,只是无奈低头浅笑。
两人吃饱喝足后,季洄带着他来到了一条人挤人的街道,这里鱼龙混杂,路的中间支起来一长排望不到头的四脚帐篷,有卖衣服的,有卖鞋子的,有卖吃的,大人带着孩子在买衣服,有三两个下班的好友相邀在买衣服的,逛街买吃的,非常热闹。
季洄带着陆凛来到一家卖男装的店,挑起了那种二十五块钱一件的短袖,二十块钱一件的短裤。
“你很缺衣服吗?带着我来这里买衣服?”陆凛不解的问道。
“买给你的。”
季洄打量着他这一身的定制西装,长裤,说道:“我们要去的是菜市场,跟商贩打交道,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一套高定,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买保险或者做房产中介找他们消费的,不是过来套近呼的。”
季洄把挑好的衣服递给他,“去吧!试一下这衣服合不合身。”
陆凛拿过衣服,看了一眼狭窄的四脚帐篷,“空间就那么小,哪有试衣间?”
老板走到角落拉开了一条长布,露出一个仅够站一个人的地方,笑着说道:“试衣服的在这边。”
陆凛见到后,整个人石化了。
最后还是被季洄给推进去的。
等陆凛从试衣间出来,一米八几的高大个,穿着一件花衬衫,黑色短裤出来,给人一种当模特的正式感,一旁的老板看到后眼前一亮,拿起了手机,“帅小哥,能给我拍几张照片放我店里当模特照吗?你身上这套衣服,我可以不收你钱的。”
陆凛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老板,我工作特殊,不适合在外面留照,还请你见谅。”
老板也是听懂了陆凛话中的意思,“原来你是在单位上上班的,那你们买,一会我给你们打九折。”
季洄走过来对他一番打量,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陆凛转了一个圈问道:“难道是我太帅了,亮瞎了你这双钛合金眼?”
季洄点头,伸出手,对着他的头一顿撸,把原本整洁有序的头发,撸成了动物园的二埋汰,季洄才笑着说道:“果然是发型的原因。”
陆凛再次石化当场。
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
季洄对着老板问道:“老板你这里有人字拖吗?我可以给你钱,来一双。”
老板也是一个实诚人,从角落拿出了那双放在衣服下来的人字拖,“这双鞋我穿过的,就不收你们钱了,算是我对社会的一份贡献了。”
一头凌乱的头发,配上花衬衫,短裤,一双人字拖,总算像半个边防港人了。
陆凛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一成不变的季洄问道:“你把我打扮成这样,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买一套。”
“我不需要。”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把我打扮成这副模样。”
“我用不上,我常年跟这里的人打交道,三两句话就能跟他们打成一团,而你常年跟罪犯打交道,身上警察的气息太重了,要是不在外穿搭装扮一下,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是警察的。”
陆凛听完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问道:“那我还有那些要改进的地方吗?你可以一次性跟我说。”
“见到比较好聊的人,记得喊表哥,面对那些嗓门比较大的想要拉进关系,记得喊老表。”
陆凛一本正经的在学,季洄看着他碎碎念的模样就想笑。
两人来到了一家冷链运输公司,白烬寒见到季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瞅了一眼陆凛,痞笑道:“村里来新人啦!少见哦!以前做什么都是你一个人的。”
“咱们去你办公室谈吧!这里人多口杂的。”
“行,那就走吧!”领着两人到他的办公室。
白烬寒给季洄递来了一支烟,被陆凛给摁住了,“他不吸烟,改吃棒棒糖了。”
白烬寒看了季洄一眼笑着问道:“这是真的吗?真的从良了?当初你可是豪言壮志说要每天一根烟,给烟草局作贡献,给国家造航母的。”
季洄看了一眼陆凛,看着他要杀人的眼神,表示已老实。
“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以后少提,我们今天过来是查一个人的,一个菜贩子叫吴贵的,农村户籍的,常年往返两地运输违禁品躲避关税的。”
白烬寒蹙眉,辩驳道:“不是,现在这种查违禁品的事都你来管了?那些缉私的人不管的吗?”
“这个人不一样,他上头有一个叫“廖杰”的大佬,而廖杰有可能见过“布猜”我要做的就是从吴贵的嘴里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你追查了八年了,这一次你真的确定你嘴里的那个“布猜”没有死?”
“确定且十分的肯定,前不久我们捉到了一个毒贩叫“胡三汉”的他近几年见过一个叫“猜哥”的男人,我怀疑他嘴里的那个“猜哥”就是布猜,在我旅馆死掉的王连山,他体内毒品的含量和十年前,在咱们国家散的那些货是完全一样的,而胡三汉偷了他的半条方程式,研发出来的半成品“浴盐”应该就是从布猜手里得到的。”
“这个世界上能知道浴盐完整方程式的也只有当年被誉为化学天才的“布猜”可以办到了。”
“要是真的是布猜还活着,那当年被枪毙的那个人是谁?当时一同被枪毙的七个毒贩全部都指正那人都是真的布猜。”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涌上白烬寒的心头,“难怪当年你不辞而别,难道你是怀疑······。”
“我谁都不怀疑,任何猜疑都要有实际证据对簿公堂的。”
季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凛,白烬寒从他的眼神读懂了一些东西,但没有明说。
“行,那你今天过来我这是想要我如何帮你?”
“帮我们弄两个你们公司员工的身份,我们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跟吴贵做生意,而你是做冷链生意的,他是市场买菜的有这个身份我们好靠近他。”
“就知道你过来找我没好事,我给你弄两个市场专员,这个身份符合你们去谈判。”
“嗯,可以,但你需要把我们俩的履历给编的好一点,因为他们会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