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
秦牧驰的眼神骤然加深,那里面翻涌的欲念再无遮掩。他不再犹豫,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江晚岐微微颤抖的唇瓣,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与之前试探性的轻触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明明是已经失忆的人,吻却和以前一样霸道,长驱直入,勾缠着江晚岐,吮吸着每一寸甘甜,掠夺着所有呼吸。
江晚岐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滚烫的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向上游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秦牧驰将他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乌木信息素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更加浓郁醇厚,强势地包裹着江晚岐,让他从内到外都酥软下来,腺体更是突突直跳,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别怕。”秦牧驰俯身,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抚上江晚岐光洁的后颈,指腹在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江晚岐想说自己根本不怕,此时此刻,能够再次感受到男人温柔手掌的爱抚,是老天爷对他最大的恩赐。
无数的日日夜夜,他都在祈求对方的平安归来,每天都会做各种各样的梦,有他被袁沫折磨的、坠入深海的、中枪受伤的各种梦,所有的梦都没有好结果,每次醒来后都是大汗淋漓,梦境一次比一次真实,有次醒来后差点崩溃到想要跳楼,但是想到还有证据需要处理,就算死了也不能白死,就暂缓了计划。
幸亏现在他又回来了。
而且又得到对方的温柔以待,眼泪忍不住又要往下掉。
“怎么了?”
秦牧驰停止了动作,停在江晚岐的上方,“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需要停止吗?”
江晚岐摇摇头,用手抹了把脸:“没有,你继续啊。”
秦牧驰却还是没有动:“真的没事吗?”
江晚岐不说话,主动吻了他,催促着他继续。
临时标记的疼痛短暂而尖锐,随后是信息素注入带来的充盈感和安抚。
太久没有接受过标记,身体忍不住连连颤抖,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抱住自己的手臂却不断收紧。
“啊……”江晚岐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想让对方等一下,不要这么快,但声音从嘴里发出来却完全变了味,难以置信这么久没见,他还是一触碰到对方就会完全丢盔卸甲。
理性早就被他丢到九霄云外,不想纠结为什么秦牧驰失忆后还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熟悉,轻易间就可以把他撩拨到无法自拔。
被触碰的肌肤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混合着轻微的刺痛,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又在四肢百骸流窜。他的身体内部也开始产生变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两人强烈的吐息变得湿润黏腻。
秦牧驰的Alpha信息素因子,带着宣告主权般的霸道,以摧枯拉朽之势与他的Omega腺体融合、绑定。
江晚岐眼前白光乱闪,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冲散了,仿佛飘在云端,又仿佛溺毙在信息素的海洋里。
身体内部同时涌起一种奇异的、深层次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秦牧驰紧紧抱着他,直到最初的标记冲击过去,才缓缓松开牙齿,转而温柔地舔舐那渗出血珠的伤口。临时标记的咬痕通常较浅,很快会愈合消失。
“疼吗?”秦牧驰吻着他的耳垂,轻声问。
江晚岐还沉浸在标记的余韵中,浑身脱力,只能小幅度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餍足:“不疼……”
事情既然进行到这一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是自然而然的。
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结合热在永久标记的催化下轰然爆发,体温急剧升高,快感成倍叠加。
每一次冲撞都像是直接撞在他的灵魂上,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临时标记时的结合,更多是生理欲望的纾解和浅层安抚。
而此刻,在永久标记缔结的深度链接下,秦牧驰不仅能感知到江晚岐最细微的身体反应,甚至能隐约捕捉到他澎湃的情绪浪潮——依赖、爱恋、狂喜、以及浓烈的不安。
秦牧驰没有退出,但也没有继续动作,和江晚岐手指紧扣,一直等江晚岐情绪稳定下来。
是在做梦吧。
江晚岐又忍不住哭了,他想让秦牧驰更用力侵犯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实这是真实世界,他是真实存在的。
又或许这的确是梦吧,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幸福?睁眼就可以看到爱人近在咫尺。
他用眼神无言地催促他,但秦牧驰还是一动不动,那双深沉的眼一寸一寸地看得非常仔细,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的样子牢牢记在脑海里。
随后,细密如春雨般的吻落了下来,吻去他脸上的所有泪痕,等到江晚岐彻底冷静下来,秦牧驰才继续。
呻吟、哭泣、尖叫混在一起,他无意识地喊着秦牧驰的名字,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
结消褪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秦牧驰细细地吻着江晚岐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大手在他光滑的背脊和后腰流连,偶尔按压他酸软的小腹。
“等、等一下……秦牧驰……”江晚岐求饶,声音沙哑,本来打算结束后要和秦牧驰好好谈谈,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
“等不了。”秦牧驰咬着他的肩膀,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