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江晚岐只觉得浑身都热,且整个身体都被困住,翻身不得。
江晚岐挣扎一番,才发现旁边的秦牧驰居然还没有走,整个人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搂抱住他,将他困得动都动不得。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江晚岐再次打了秦牧驰一巴掌,但是由于两人靠的太近,这个巴掌的实际效果微乎其微,秦牧驰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可怕,这个男人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一直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吗?
这时,江晚岐才察觉出一丝异样,他用手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现一片滚烫,身体也呈现出平时没有过的红色。
江晚岐费了很大的劲从男人怀里挣出,穿好衣服想要出门的时候忽然被一阵大力从身后拖着再次被秦牧驰桎梏住:“你干嘛?”
秦牧驰却只是抱着他一动不动,江晚岐转过头,对上对方的眼睛,只觉得那个眼神太露骨、太直接,他几乎没有勇气继续对视,他再度表达抗拒:“放开我!”
但秦牧驰还是不为所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时门外却传来敲门声,是刘姨:“秦先生,江先生,可以起来吃早饭了。”
江晚岐应道:“好,就来。”
他不满地推了把身后结实的男人:“走了。”
此时男人却紧皱眉头,朝门外喊:“刘姨,请你做好饭就离开。”
门外的刘姨明显有点不知所措:“秦先生,是我之前做的不够好吃吗?”
秦牧驰却用很冷硬的语气说:“没有,只是我希望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和晚岐两个人。”
刘姨听后只是顺从说:“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晚岐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秦牧驰,隐隐觉得不对劲,他向来对刘姨还是挺客气的,怎么突然脾气这么差?
不少片刻,秦牧驰又恢复原先状态,浑身热的滚烫,像傻了一样满眼只有他。
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江晚岐不由得想,年纪大了由于不知节制地做爱最终体力透支造成知性退化,这也不是不可能。
江晚岐再次看了秦牧驰一眼,心里暗叹一声,傻了的法拉利也是法拉利。
上过十二年义务教育的他知道,这种情况大概是Alpha的易感期来了。
和Omega的发情期不同,Alpha的易感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有些Alpha一辈子都没有过易感期,绝大多数都很少有易感期。
专家曾经做过研究,越是高阶的Alpha越有可能出现易感期,他们推测这是由于这类Alpha非常强大,易感期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能力的强行释放。
能力释放意味着性需求也成指数般上涨,这个时期的Alpha会想尽办法和伴侣交配,他们甚至可以24小时无休止处于亢奋状态,虽然目前没有因为无法交配而死亡的案例,但是如果性需求在这个时候没有得到满足,后续Alpha的犯罪率会大幅上升。
在这个时期他们通常情绪变得异常起伏,对于伴侣的控制欲达到巅峰,任何人只要靠近伴侣,就会让他们自动发起攻击状态。
曾经有处于易感期的Alpha在其伴侣遭人猥亵的时候直接咬断对方的喉咙,最终法院判决此时Alpha精神状态不健全,仅仅只判了三个月有期徒刑。
多项研究表明,即使这个时候的Alpha普遍神志不清、丧失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也有极为顽强的意志力与能力誓死守卫自己的伴侣。
而易感期既是一次能力的释放,同时也是为了更高能量的积蓄做准备,听说经历过易感期的Alpha往往比之前要更加具有强大的身体素质与性诱惑力。
当时接受生理健康教育的江晚岐为此愤愤不平过很久,频繁要受发情期困扰的Omega和来一次易感期强大一次的Alpha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平等的两种生物。
“造物主真是偏心啊。”江晚岐心里这么想着,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对秦牧驰说:“你出去。”
秦牧驰不为所动,反而像听不懂人话的大狗一样在他脸上乱亲。
江晚岐奋力扇了秦牧驰好几个巴掌:“你放开我!”
秦牧驰却仿佛更兴奋了一样,身体起了明显的变化,整个人往江晚岐身上贴。
江晚岐忍无可忍,他突然想到易感期的Alpha基本上没有任何正常人类思维,他们满脑子都是做爱和与伴侣在一起,那他何不利用这一点和对方谈谈呢?
他一只手撑着秦牧驰的上半身,对他说:“想不想做?”
秦牧驰立刻点头,灼热的目光仿佛马上就想要。
江晚岐说:“那你今天一整天都要听我的话。”
秦牧驰又点头:“想做。”
江晚岐摇头:“现在还不行,得等晚上,现在要先吃早餐,我肚子饿了。”
秦牧驰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把江晚岐吓了一跳:“你……”
话还没说完,江晚岐就被人打横抱起,出了卧室门,秦牧驰将他稳稳放到餐厅椅子上。
秦牧驰转身就将厨房里所有正在热的粥、鸡蛋、小笼包等全部放在桌上,然后双眼继续一动不动盯着江晚岐。
江晚岐一边吃东西一边想要无视男人的存在,但是那种一只大狗蹲在你面前盯着你,不停晃尾巴的既视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开口:“你……你也吃啊。”
大狗立马听话开始吃东西,仿佛是终于接到主人指令可以进食了。
吃完早餐,江晚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秦牧驰就像狗皮膏药般继续从背后搂抱住他,浅浅的呼吸落在江晚岐白皙的脖颈上,让他有点痒。
江晚岐想要推开秦牧驰,对方却反反复复黏上来,嘴上说着真是烦人的狗,最后还是任对方紧贴着自己。
电视上放着最新的新闻消息,近期一直有Omega失踪的消息传出,警方表示这些Omega很多都是住在单身公寓的年轻男女,提醒广大市民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锁好门窗,晚上不要出门。
江晚岐喃喃道:“还没有抓到犯罪分子吗?真是效率低下啊,还不断有受害者出现。”
紧挨着他的秦牧驰将他搂得更紧了:“晚岐不能出门,外面很危险。”
江晚岐皱眉:“我又没住在单身公寓,也不独居,哪里危险了?”
秦牧驰却还是反复强调:“晚岐有危险。”
江晚岐听了,讽刺一笑:“我能有什么危险?”
秦牧驰:“晚岐有危险,我要保护好你。”
“所以说,我到底有什么危险?”
“有很危险的人想要找到晚岐。”
江晚岐脸色一僵,他缓缓转过脸,对上秦牧驰的眼睛:“谁想找到我?”
“坏人。”
“什么坏人?”
“很坏很坏的人。”
江晚岐彻底转过身,他的手抓住秦牧驰的前臂,眼睛紧盯着他:“秦牧驰,你告诉我,很坏很坏的人叫什么名字?”
秦牧驰眨眨眼睛,顺从道:“袁沫。”
“袁沫不是被你杀死了吗?”江晚岐疑惑道。
“我本来想杀掉他的,结果他跑了。”秦牧驰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厌恶地皱起眉头:“早知道就不交给他们了。”
“他们是谁?”江晚岐急切地问:“警察吗?”
秦牧驰乖顺地点点头。
江晚岐彻底乱了,原来当时袁沫没有死,秦牧驰用刀袭击袁沫后将他交给了警察:“你当时知道袁沫是犯罪分子?”
秦牧驰点头,手却抓住江晚岐的手,这里揉揉那里捏捏,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袭击袁沫?”江晚岐抬起秦牧驰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不许分心,回答我的问题。”
秦牧驰:“我想亲亲。”
“亲亲就要回答我的问题。”
“好。”秦牧驰小狗点头。
江晚岐抬手搂住秦牧驰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对方嘴上亲了一下:“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秦牧驰快速回答:“因为他想伤害你。谁害你,我就想杀谁。”
江晚岐觉得奇怪,他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袁沫这个人:“他为什么要害我,我做了什么?”
“因为……”秦牧驰突然止住声音:“不能说。”
江晚岐急切地问:“为什么不能说?你快说啊!”
秦牧驰还是摇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为什么?”江晚岐敲了一下秦牧驰的脑袋:“不说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稍见效果,秦牧驰犹豫了一会儿,说:“因为晚岐会难过。”
江晚岐愣住,语气放缓:“说吧,我不会难过的。”
秦牧驰固执地摇头:“晚岐一定会难过的。”
江晚岐没有办法,只得再次靠近,去亲亲他的嘴唇,再亲亲他的眉眼,好声好气地说:“我保证我不难过,你告诉我好不好?”
秦牧驰这次犹豫得时间更久,江晚岐知道只有他在易感期时,才有可能老实回答他的问题,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否则以后永远都别想听到男人的真话。
江晚岐再次将对方拉向自己,这次他吻地更加投入,手指在秦牧驰的耳朵上反复揉搓,他的舌主动撬开对方的唇,比以往更加占据主导地位,但不稍片刻就被对方反客为主,狂风暴雨般的吻激烈地挑弄着他。
眩晕感一次次冲上脑门,江晚岐任由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那一声声甜美的哼声让秦牧驰的动作越来越粗犷,越来越急促激烈,整个客厅都是两人交缠的声音,江晚岐第一次产生服务意识,他要让秦牧驰彻底沉沦,直到回答所有他的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