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岐累的闭上眼睛,觉得秦牧驰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全天下的alpha都是疯子,偏偏这样的疯子占据社会上的绝大多数资源。
秦牧驰又缠着自己接了很久的吻,逼着他说了好多遍爱他,再这样下去又会是无休止的标记运动,终于,江晚岐缴械投降,“我不会跑,也不会做手术,秦牧驰,你冷静点。”
这时候,秦牧驰才稍微冷静下来,只是那双充斥着占有欲、情欲还有恐惧的眼睛依然还泛着红光,“晚岐,强迫你做了你不愿意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我想到不知道哪一天你可能会被别的男人侵犯,我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江晚岐,不要离开我。”
江晚岐有气无力地回答,心里想着哪怕只是暂时的欺骗也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冷静下来,他再也承受不了男人的再次侵犯了,“我不会离开你。”
“真的?”
“真的。”
“撒谎。”
“真的。”
“那再做一次吧。”
“滚。”
秦牧驰再次将江晚岐关在家里,不允许他出门和上班,他拿着江晚岐的手机将慕云凡从微信、电话列表里删除,听到江晚岐的声音,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之前也是你删的吗?”江晚岐问他。
经过这么些天,他好像又重新认识了秦牧驰,刚认识的那种温和有礼的感觉只会在平日里的普通接触才有,一旦涉及到亲密关系,对方就仿佛变了个人,变得毫不讲理,偏执到无法沟通,全身心都要将身边一切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外在因素通通扫除干净。
“有留存的必要吗?”秦牧驰不答反问。
“无所谓。”
江晚岐对于慕云凡已经彻底没有其他情感,他只是确定了一件事情,秦牧驰对自己的监视一直存在,且愈演愈烈,就连走在家里,对方的眼睛也一直粘在他的身上,手机想必已经被对方翻了个底朝天。
当初被慕云凡非礼,对方能够那么快赶到现场,估计也是因为在他的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之类的东西。
似乎是因为满意于对方的回答,秦牧驰那时常处于紧绷状态的严肃表情和缓了些许,“我调查过慕云凡,他虽然是beta,但是内心里对自我的身份认同一直是alpha,他这么积极投身于腺体摘除技术项目过程中,很大原因来自于他想借此机会,进一步研究腺体移植技术,有人说他还在擅自给自己注射alpha的信息素。”
江晚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起初他愿意和对方交往只是因为他确信他是个beta,而且为人处世还算温和,“他好像变了很多。”
“他不是变了。”秦牧驰盯着江晚岐:“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没发现。”
说着,秦牧驰露出嘲讽的笑,“不过像他那样的人,也只能靠这种方式去接近你了。”
也许秦牧驰说的对,慕云凡与其说喜欢他,不如说是喜欢那种打败其他alpha的感觉。
他总是说喜欢自己对其他alpha不屑一顾的感觉,其实是他也在自我身份认同上和其他人在较劲吧。
江晚岐不想再纠结,“我已经不会再和他来往了,现在我可以出去上班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你身体太弱,而外面太危险。”秦牧驰想也不想回答:“你连慕云凡那种瘦弱beta都没办法挣脱开,别说是其他那些对你有所企图的人。”
“根本就没人对我有企图!”江晚岐几乎要翻脸,明明同样身为男人却不得不像只宠物一样只能被主人拴在家里,这种感觉让他非常难受,“秦牧驰,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不应该担心吗?那天你不还是和旧情人去见面了吗?”
“你这是怀疑我?”江晚岐气笑出声:“我和他见面是因为我要和他彻底说清楚,让他不要再纠缠我!”
“纠缠你的恐怕不只有他一个吧。”秦牧驰面无表情的说。
“秦牧驰,我已经和你结婚了。”江晚岐强忍着怒意,“你还强行对我进行了完全标记,你还想怎么样?”
“看来你对自己身处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秦牧驰冷冷地看着他回答。
“那好,你告诉我,我身边有什么危险?”
秦牧驰却没有回答。
江晚岐几乎要被气笑,“我问你我身边有什么危险都回答不上来,为什么要像个疯子一样缠着我不放?秦牧驰,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宠物!”
“你不是已经在我手机上放了定位器吗?为什么还是不放心?我想出去!”
秦牧驰这时候紧紧盯着江晚岐的眼睛,那个样子仿佛在说他随时可能发生意外,这让江晚岐感到荒谬,“最近这阵子不行,等到危险解除,我会放你自由。”
江晚岐内心咯噔一下,“你说的危险,是不是和我姐有关?”
秦牧驰不做回答,径直走出房门,让江晚岐很是恼火。
但是,为今之计想要获得自由绝对不能和秦牧驰闹翻,江晚岐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秦牧驰想要把自己关起来,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很难逃出对方的手掌心。
不过面对这种情况,江晚岐自认为熟门熟路,无非再多哄哄对方,将自己的安全全部托付于对方,“每隔一个小时,我就会和你发条信息,不论你发什么消息过来,十分钟内我必回复,如果做不到你就再把我关起来好不好?”
当他反复向对方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去与慕云凡见面,也不会随便乱跑后,秦牧驰答应了江晚岐继续恢复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