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驰吻过江晚岐的唇,接着一路流连往下吻他的下巴、脖子,听着对方发出色气的呜咽声,他就觉得自己兴致高涨,想要将人永远困在自己的身下,他又想标记江晚岐了,每天至少要标记一次是他第一次见到江晚岐脑海里就蹦出的想法。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安心,只有这样,妻子才足够安全。
他低头看着对方惊人漂亮的眼睛染上绯红,手上刮过他细腻紧致的皮肤,惹得男孩不断喘息,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他的内心,但是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江晚岐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一件,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在被临时标记的刺激之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他逐渐丧失了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力,他在想是不是所有的Omega都和自己一样,只要碰上Alpha,身体就会变得这么敏感。
白天里谢方荀的惨状浮现在脑海之中。
江晚岐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他抓住秦牧驰的手,对他说:“别,不要。”
正埋头亲吻的秦牧驰抬起头来,江晚岐对上对方有些发红的眼睛。
男人在情欲之下的脸比平日里还要更有魅力,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享用过他吗?江晚岐内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既危险又满足的快感。
秦牧驰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为什么?”
但是,自己以后会像谢方荀一样悲惨吗?
他坐起身来:“对不起,我去洗漱了。”
晚上,秦牧驰睡在书房,这让江晚岐舒了一口气。
至少在现在的情况看来,秦牧驰有秘密,他们两个之间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江晚岐无意和对方纠缠太多,他还是得想办法给自己争取更多的独处时间。
躺在床上,江晚岐的脑海里一会是白日医院里发生的事,一会是那天事故的报道,一会是梦里秦牧驰杀人的样子,一会是兰添对他说的话,他始终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很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商量,但一直找不到合适人选。
他又尝试给他姐打电话,但对方始终联系不上,之前也有过类似情况,不过很少这种事情,母亲和他说才联系过他姐,那么按道理对方应该知道自己在找她,怎么样会回个电话,但是现在却杳无音讯。
内心里怀着隐隐的不安,江晚岐终究还是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依旧是由秦牧驰开车送江晚岐上班,路上两人一路无话,到达医院后,江晚岐对他说:“你每天工作也挺累的,不用天天接我上下班,从家里坐地铁来回通勤也很方便。”
秦牧驰一言不发,江晚岐却明显感觉到对方气压更低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明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是自己,怎么还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江晚岐照常换上白大褂,开完科室会议后进行查房。来到谢方荀病房的时候,看到他脸色好了很多,从身体各项指标来看,发情期看上去已平安度过。
谢方荀看到他,露出感激的微笑:“谢谢你啊江医生,我感觉自己好多了,今天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江晚岐点点头:“嗯,还好你挺过来了,上午就可以出院。”
谢方荀低头,手中抓紧着被褥:“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钱的话我一定早日还上。”
江晚岐说:“钱不用着急,等养好身体再说吧。”
谢方荀吐了口气:“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但因为孩子怎么样都不想放弃。”
江晚岐看着他,像看到当年母亲的影子:“如果实在难受的话,把孩子交给外公外婆吧,每个人都会有崩溃的时候,谢先生你的营养状况非常糟糕,照顾孩子让你基本的饮食作息都无法满足了吧。”
谢方荀良久才道:“我会考虑的……一直以来,她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因为没钱她只能跟着我挤在一个小公寓里,我每次看到那么小的她连喝奶的劲儿都比一般孩子温顺,就会觉得实在太乖太可怜了,这么小就要和我这样的父亲一起受苦……”
看着流泪的男人,江晚岐不再多说,他小时候也是和母亲姐姐挤在狭小的单身公寓长大的,被Alpha或者Beta抛弃的单亲家庭总是容易陷入这样不幸的境地。
或许人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了不公平,普通人拼尽全力过好自己的普通生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